第431章 詢問婚約
顧炎瑾早就想到有這一天,本身他和洛伊萱之間也隻是普通的朋友關系而已,要讓他放人也絕對不是什麽難事。可是顧炎瑾沒有想到自己在這樣的一個境遇中竟然被要求放人,這一點是顧炎瑾做不到也想不到的。
“爲什麽你們竟然要求我……”
顧炎瑾有點氣不打一處來,沒有想到自己在這個時候被逼着解除婚約,和龍澤宇的關系無論多麽好,這個時候多少都有一些忌憚了。
因爲這實在是太趁人之危了。
“怎麽這個時候,想到讓我解除婚約,這算不算是趁人之危呢?”
“當然算。”龍澤宇拿着啤酒坐到顧炎瑾的身邊,“你要知道,如果不是這次你的公司的事情,我是沒有膽量對你提出這樣的要求的,誰都知道顧家世代以來都是和洛家成婚的,如果顧家的生意不好,那麽就要娶洛家的女人爲妻子。說起來也奇怪,每次你們顧家陷入危難的境地的時候,都是洛家人救了你們。我想,這個時候,你的公司都已經上交國家了,你也是時候要娶洛伊萱爲妻了。況且現在陳怡然失蹤,或者說和秦盛的關系是這麽不正常,一個正常的男人應該都想到的是要和你……争上一争了。”
說這話,龍澤宇已經将自己酒瓶中的酒下去了半瓶,而顧炎瑾覺得龍澤宇真的還是一個理智的人,至少從他的說辭中沒有趁人之危,反而是對自己非常的介意。
“你放心。”顧炎瑾打開了自己面前的啤酒,“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你覺得我顧炎瑾現在遭受到了這麽大的傷害,從理論上來講,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如何振興自己的公司。現在别無他法,隻能娶洛伊萱爲自己的妻子,按照迷信來說,一定能夠振興我對不對?”
龍澤宇點了點頭,示意顧炎瑾繼續說下去,這個時候顧炎瑾多少帶着一些凄慘的笑容。
“當我見到陳怡然,并且跟她接觸了之後,我覺得陳怡然是那麽與衆不同的女人,我覺得就算是我把一切都犧牲掉,都應該讓陳怡然平安喜樂。所以現在無論陳怡然做什麽,無論陳怡然現在是怎麽想的,無論陳怡然現在是怎麽對我。我都願意做自己願意成爲的那種人。”
顧炎瑾說着,不知道自己的眼圈爲什麽一下子就紅了,說着說着自己也望洋興歎起來。
“陳怡然現在的确是走了,但是無論她變心還是不變心,我都會選擇守護在她的身邊。關于洛伊萱,我從小都是把這個二貨當做是自己的妹妹看待。我對她很好,是因爲家中長輩的緣故。可是我從來對她是沒有過一分的非分之想。我們隻想做這樣平平常常的朋友而已。”
顧炎瑾的聲音帶着哀歎,多少他還是在想那個叫做陳怡然的女人,這個女人爲什麽要這麽狠心,這個女人爲什麽要對自己這麽狠毒。爲什麽什麽都不說,然後消失的一幹二淨。
這個女人到底……在想什麽?這個女人……自己到底是哪裏對她不好呢?她要這樣對自己?
顧炎瑾想了很多,可是看着龍澤宇期待的眼神,他知道自己現在必須要給龍澤宇一個準話了。龍澤宇希望迎娶洛伊萱,至少是給洛伊萱一個名分,這一點顧炎瑾非常的理解。
“做你願意做的事情吧,我明天就發微博。?你也知道我現在是強弩之末,不可穿魯缟。這一條微博估計連一萬的轉發量都沒有。如果你隻是想要讓全世界知道這件事情,還不如單方面宣布和洛伊萱成婚的消息。這樣我還能蹭蹭熱度,對不對?”
顧炎瑾的聲音帶着自嘲的味道,這個樣子讓龍澤宇是非常的不舒服。
“你在怨我嗎?”
“沒有,怨你當然不是因爲這件事情。我就是在想我這麽大的一個商業帝國,到底是怎麽在一瞬之間土崩瓦解。根本我一點反應的時間都沒有,更可氣的是造成現在這個局面的是康維的小女朋友,現在竟然還沒有從大學畢業。你說作爲一個男人,我多少是有點懊惱啊。”
龍澤宇隻能拍了拍顧炎瑾的肩頭,這樣可以表示對顧炎瑾的安慰。
“其實兵不厭詐,六韬三略,有沒有說是誰不能和你明争暗鬥。你說你被一個還沒有畢業的小屁孩子給打敗了。但是人家的一步步都是依托着康維的勢力,然後一步步将你套牢。不得不說智計無雙,可是你沒有必要因爲一場這樣的事情,就喪失了自己的鬥志。不是你不行,而是對手太強大,太沒有道德底線,太沒有顧全大局的意識。我覺得這個女人的行事方式都是精密的。如此魯莽的行事态度,應該是康維沉不住氣了。”
顧炎瑾站起身,他有些不知所措。
“其實這個樣子也挺好的,康維沉不住氣了,現在馬上就要進入下一輪的資本洗牌中。龍澤宇,你覺得我還有救嗎?”顧炎瑾的聲音沒有帶着祈求,反而是“天必助我”的語氣。這個時候龍澤宇也沒有怎麽回答顧炎瑾的話語。
“怎麽什麽時候你都是這麽樂觀,也不知道一天瞎樂什麽呢。”
龍澤宇的聲音帶着抱怨,可是卻讓人一點都聽不出來。尤其是顧炎瑾,他覺得自己真的還能搶救一下試試看。
“自己還有救嗎?這個事情上我問了自己很多遍,我覺得我也在跟康維下一盤很大的棋,我覺得隻要和康維将這一盤棋給下好,康維就能傾家蕩産。”
“你瞧瞧你,還是這麽樂觀。”龍澤宇表示自己是一個搞技術的都不敢保證現在顧炎瑾的公司還有救。至少在模型推理中還有可能能夠繼續,可是模型終究是模型,理論依舊是理論。
“你也對自己的公司,千萬不要抱任何信心,這樣心裏還能舒服一點。”
“模型推理都是騙人的,或者說是因爲不能作弊所以才會推算出我的公司真的亡了。”
“你告訴我在顯示世界中怎麽作弊?你是不是把一切都想得太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