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韓冬和蘇劍秋的對決絲毫沒有因爲劉洪峰弟兄二人的死亡而有所停頓。
這一次對轟,仙劍無極更是力壓了魔骨噬魂槍一籌,畢竟曾經是仙器級别,即便現在已經沒落,那種作爲仙器存在的尊嚴也不容許它讓一杆魔性的玄器挑釁。噬魂槍的槍杆上被無極仙劍給劈出了一絲肉眼不易察覺的裂紋。
對于一柄神兵來說,身上的裂紋則意味着有着斷裂的可能。
韓冬必須加快速度,他的秘法隻能支持一炷香的時間,時間過了之後的一天時間他不能動用一點靈力。
雖然對于他這強悍的身體來講,無法動用靈力依舊可以行走如常,但是如果在這一炷香内斬殺不了蘇劍秋,那後果就隻能是被蘇劍秋斬掉。
這怎麽可以呢?咱們東哥可是主角啊,被斬了還怎麽玩,就是東哥自己願意被斬,作者也不會同意的……哈哈。
韓冬将蘇劍秋逼退之後,手中無極仙劍一擺,繼續沖到了近前,雙手握住無極劍連續的揮擊,大打出手!
“當當……”
連綿不絕的兩種兵器碰撞的聲音響聲不斷,震耳欲聾,傳蕩在白風寨的幾十裏範圍内。無極劍發着璀璨的金光,神威淋漓,大開大合,氣勢如山,不斷下壓着蘇劍秋的噬魂槍。
而蘇劍秋這邊則是手持着噬魂槍,魔焰滔天,陰邪的旗面上骷髅頭在慘烈的哀嚎着,給人一股恐懼的意境,讓人不戰而栗。
兩把神器都在激烈的碰撞着。
劍走神龍,槍行蛟蛇,一劍一槍每一次相擊都會碰撞出絢爛的光芒,如隕石落地,亦如蛟龍探海,無盡的風暴瘋狂湧動,沖向四面八方。
“咣…咣……”
韓冬手持着無極劍在對付着蘇劍秋的噬魂槍。兩人此時的修爲基本上韓冬稍微的弱于蘇劍秋,但是肉身的強硬度韓冬卻又強于蘇劍秋。
各有各的驚天手段,各有各的看家本領,戰到現在,兩人都已經經曆了幾百回合的較量,此時各人的本事都已經被淋漓盡緻的使将的一幹二淨。
蘇劍秋的臉色越來越陰沉,臉上的寒意也越來越重,打了這麽久,他的這麽多底牌都沒有将韓冬給拿下,漸漸的心神有些不甯。
那顆放出去的血紅色骷髅頭一直找不到機會近韓冬的身,每次都在堪堪找到機會近身的時候都被韓冬刷的一劍給逼回,逼的那顆血紅色的骷髅頭從一開始的陰笑聲變成了哀嚎聲。
韓冬此時卻是越打越興奮,越打越激進,因爲他知道,留給他的時間無多,如果再不能把眼前的戰鬥結束,最後被翻盤的可就是自己了。
“砰”
就在這時,趁着蘇劍秋有了一刹那的分神,韓冬雙手握住無極劍再一次的劈向蘇劍秋。
“咚!”
韓冬抓着寶劍,很生猛的劈下去,蘇劍秋隻能被動的橫放長槍格擋一下,但是這巨大的沖擊力依舊将他給劈翻在地,槍杆上那肉眼不易察覺的裂紋又變大了一點,因爲戰鬥太過聚精會神,所以蘇劍秋至今沒發現他手中的武器已經受損。
打到了現在,兩人都很疲累,但是韓冬必須要強行的繼續打下去,不然秘法時間一到自己就是砧闆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咔嚓!”
再一次的雙手抓着無極劍就這樣毫無招式的兇狠的砸下,終于傳來咔嚓一聲,魔骨噬魂旗的槍杆,那條魔鲨的脊骨所制的槍杆終于支持不住,發出天崩地裂般的聲響,噬魂槍斷了。
蘇劍秋被這股巨大的力道震飛,口鼻溢血,這種張狂肆掠的氣勁,如今的他再也承受不住了。
“咚!”又是一擊,力劈華山。 無極劍這次是重重的劈斬在蘇劍秋的身上,整個人大口噴血,身子仰翻了出去,鮮血染長空。
“拿命來。”趁你病要你命,韓冬又是一個跳躍,手中劍變斬爲刺,後發先至,一劍刺在蘇劍秋的胸口。
“轟隆。”
蘇劍秋落地,彈起一陣灰塵,一柄閃着金光的長劍直直的插在胸口,一直貫穿到地上,一灘鮮血從身下流淌出來,緩緩的望外延伸。
眼睛從血紅色恢複到了正常人的模樣,直直的望着天空,睜的大大的,仿佛在向着老天訴說着自己的不公。
這一戰韓冬勝,蘇劍秋敗亡。
……
韓冬站在原地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此時秘法效果已經到時辰,現在的他體内靈氣已經被封,全靠肉身的強悍還能支撐着他站着,手中的仙劍無極因爲丹田靈氣被封沒有了靈氣來源也恢複到了破鐵劍的模樣,鏽迹斑斑的被韓冬握在手中。
韓冬看着躺在地上死不瞑目的蘇劍秋,心中微微歎了一口氣。
這個一個可敬的對手,韓冬蹲下身子将手蓋在蘇劍秋的臉上,将他的眼睛給蓋上,将破鐵劍插在腰帶上,雙手将蘇劍秋抱起,來到白風寨外面的一處懸崖邊上。
這一處山青水秀,一道瀑布從懸崖邊飛流直下,一道淺淺的小河從邊上流過,開滿了一些奇異的花草。
韓冬尋了一塊幹燥的地方,用手中的破鐵劍挖了一個可以容納一人的坑洞,将蘇劍秋的屍身放了進去,最後用石頭壘好,砍倒邊上一根巨竹,劈出一截當做墓碑插在墳前,上刻,臨劍門大師兄蘇劍秋之墓。
做完這一切,韓冬站在墓前久久不語,心裏一直在波瀾起伏。
最後轉身離開,留下一句話飄散在空中。
你死了還有我來埋,哪一天我要是死了,又有誰來埋我呢!
這邊蘇劍秋的事情終于告一段落,白風寨的山賊也已經全部死亡,韓冬終于可以松了一口氣。
不對,還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沒玩,那個靈石礦裏的礦工還沒解救出來。
本來韓冬都已經準備離開,忽然想到那礦洞裏昨晚的那一群采挖靈石的礦工。
韓冬又從新回到了内寨,這一路上滿是屍體,血已經幹枯了,整個白風寨鴉雀無聲,雖然是白天卻給人一種恐怖的感覺。
走到聚義廳後面,繞過一塊巨石,那個靈石礦的入口就整個落入到韓冬的眼中。
隻是此時礦洞入口處一個人影沒有,昨晚那幾十個看守,燈火通明的熱鬧情景已經不見。
韓冬心想,難道是趁亂跑了?但是昨晚也沒發現白風寨除了大門還有其他的出口啊。
帶着疑惑韓冬走進了礦洞,這一次不再像昨天那樣偷偷摸摸的了,而是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隻是此時礦洞安靜的出奇,沒有一絲的聲音發出,甚至連人的呼吸聲都聽不見,韓冬不僅納悶,昨晚看到的那些采挖靈石的人呢?難道是幻覺?
就在韓冬一邊想着事一邊往裏走,忽然眼前一道寒光襲來,速度飛快,韓冬立馬一個倒趟鐵闆橋,整個人彎下腰,将這道寒光給躲了過去。
緊接着單手猛的一堆,整個空間的空氣被壓縮,一道無形的空氣波被韓冬打向那道寒光出現的地方。
啪嗒一聲響,緊接着一個人聲傳來。
“哎喲!”
一個上半身沒穿衣服,下半身穿着破爛的麻布長褲,赤着腳的精壯中年漢子被掀翻在地,那道寒光竟然是挖礦的鐵鎬發出。
因爲常年挖礦的緣故,鐵鎬被磨的锃亮。
韓冬一看,認識,就是昨晚那名将藥丸從老者手中拿出喂給老者服下的那名男子。
韓冬逼近一步,裏面嘩啦啦一下子冒出很多人,一個個手中拿着鋒利的鐵鎬,神情緊張的看着韓冬。
“你,你别過來,在過來我手中鐵鎬可就不客氣了。”說話的是一個跟韓冬差不多大的少年,看着韓冬也是個少年,大家不由得心神放松了很多。
韓冬笑着舉起雙手說道:“放心,我不過去,不過你們最好還是讓我過去救這個漢子,他可能會死哦。”
“你,你對李叔做了什麽。”邊上的幾個人趁着韓冬說話之時,已經将那個被韓冬掀翻在地的漢子給救了回去。
但是他們發現,這精壯漢子到現在還是昏迷不醒。
韓冬沒有言語隻是看着這群人。
這時候昨天韓冬救的那個老頭從人群裏被人攙扶了出來,看着韓冬說道:“這位小哥,看你的言行舉止不像是這群山賊的一夥。我們這群人隻是一些苦命的普通百姓,全鎮的人被他們給抓來幫他們挖靈石,我們沒有惡意,隻是實在是太怕了。”
韓冬看着老者問道:“這門口的那些守衛呢?”
老者搖了搖頭說道:“死了,不知道怎麽死的,我們從洞裏出來交礦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沒有了氣息躺在地上,洞裏面看管我們的守衛慌了神,我們就趁他們不注意殺了他們,現在屍體全部都在裏面,外面到底什麽情況我們也不清楚,隻能待在這洞裏。”
韓冬走到那個昏迷的精壯漢子身邊,單手一拍,那漢子霎時吐出一口氣,清醒了過來,原來剛才那一招氣勁将漢子給打的窒息了。
韓冬從身上掏出一顆一階丹藥聚靈丹扔給了那老者,對老者說:“找水把這丹藥化開,你們每人喝一碗,可以補充氣力。”
老者疑惑的接過丹藥,身邊那名跟韓冬差不多大的少年突然叫道:“這丹藥的香氣跟昨晚爺爺你喝的那玉瓶裏的水是一樣的。”
說完從腰帶中掏出了昨晚韓冬扔出去的那個小玉瓶。
老者激動的說道:“難道,難道昨晚救我的就是小兄弟你嗎?”
韓冬笑着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