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電之力?”
蕭逸心中的憤怒和仇恨更加劇烈,手中的劍法也越加淩厲,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
就算是淩天出了名的狂,畢竟是煉體者,不要命的打法自然不在話下,讓他不敢相信的是到底是誰得罪了蕭逸,讓他一個魂修士也如此拼命。
淩天也甚是疑惑,到底是誰借着自己的名号,得罪了這個家夥,而且還是一副視死如歸的念頭。
“長虹幻日!”
就在淩天苦苦抵擋對方這剛猛的劍技時,四周炎熱的力量就好像被剝離一般,自己再也感受不到四周火山散發出的炎熱之力,就好像處于真空一般。
“才區區幾天,這一招長虹貫日居然猛增了一般。”
看着對方的長劍在空中迅猛的吸收靈力,瞬間轉換成一柄巨大的長劍,猛地向自己劈砍而來。
失去了四周炎熱之力的淩天雙眼一凝,直接狂暴。
狂暴瞬間,感覺剛才被剝離的炎熱之力源源不斷的向自己靠攏,血脈之中充滿了力量。
“嘭!”
空中的能量巨劍猛然砸下,淩天舉着手中的巨劍,猛地上揮,一道不弱于拿到長虹貫日的威力扶搖直上。
能量大劍和剛猛的劍氣撞擊在一起,人們隻感覺四周的空氣猛地一頓,發出嘭的一聲巨響,隻見空氣中的能量大劍四分五裂,淩天的龐大劍氣也瞬間消失。
已經狂暴的淩天各方面得到了質的變化,清晰的感覺到對面一股冰冷的氣息殺向自己。
“铿锵!”
舉着手中的巨劍猛地回防,隻見一柄長劍被擋在自己的胸前,一陣铿锵之聲傳出,摩擦出點點火光。
狂暴後的淩天修爲勉強算得上地級中期,但抵擋對方這一劍,依然有些吃力,雙手握着巨劍,血脈之力的炎熱氣息猛地散發而出。
“哼!又是這招!”
感覺到了淩天的變化,不知道是吃了什麽藥還是什麽秘籍,強行将自己的實力提升到地級中期。
四周的炎熱氣息,就好像受到了召喚一般,源源不斷的向淩天彙集。
一舉将對方震退,無盡的炎熱氣息剛接觸到對方的長劍,隻見蕭逸直接放棄了進攻的念頭,而是猛地拉開距離。
“果然是老手!”
自己這一擊落空,淩天也不惱怒,他相信蕭逸定比其他蕭家兒孫強,這是内心的強大,就連戰鬥技巧也比他們強上一些,至于爲何在蕭家不是那麽如意,想必是時機未到吧。
“破日!”
見着淩天身上的炎熱氣息越來越強,而且還在劇烈的猛增,心一狠的蕭逸再次舉着手中的長劍,一招破日刺出。
這一劍刺出,淩天眼皮猛地跳了一下,就是這招差點要了自己的命!
“太極劍!”
那柄原本飛在高空的長虹貫日居然變成了低空,而是向自己面門刺來,但威力卻猛增了一倍之多。
雙手握着手中的巨劍,等待着對方這一靈力的破日到來。
“天哥哥,快閃啊。”
看着淩天面對這強大的一劍,居然呆呆的站在原地,就好像傻了一般。
“好人哥哥這是在等什麽?等着股血脈之力沒了,不就成羔羊了嗎?”
小猴子小冰也是爲淩天焦急起來,若不是沒得到沫沫的命令,他們或許直接跳了上去。
“呵呵,你幹得好,隻要他們雙方死人,兩家必然決戰,到時候方墨兩家定然會出頭。”
在沫沫出現的那一刻,方磚就知道自己得到小猴子的幾率不大,就算得不到,也要将這消息散布出去,自己得不到,也不會讓你得到。
更何況這次最主要的任務,就是家族交給自己的挑起兩家大戰,從而上升到南荒兩個大家族隻見的決戰,這才他最終的目的。
原本以爲蕭家取得勝利是在所難免,但沒想到居然出現了雪兒這個變數。
正是考慮到了其中會出現變數,這才有了蕭逸的出現,蕭逸失去至親的痛苦,斷然會全部算在淩天的頭上。
隻是苦于怎麽殺死蕭亦凡的蕭天宇,最終還是用了師傅給自己的天雷石,才徹底将蕭亦凡成功擊殺,更是留下淩浩的迹象,讓他更好的找淩天尋仇。
沒想到沫沫無意之中暴露了淩天身懷雷電之力的秘密,讓他心中更加堅定淩天就是殺害自己爹爹兇手。
憤怒的人往往會喪失冷靜時的判斷力,絲毫沒想淩天是如何潛入重重關卡的蕭家。
但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蕭亦凡死了,更重要的是,在現場發現了淩浩的痕迹,就算不是淩天,也必定是淩浩殺死了自己的爹爹,領好的手段個瘋狂,蕭家的人呢可是有目共睹的。
“啵!”
這一劍臨近,淩天終于出手了,身影詭異的往側移一閃,雙手舉着大劍居然硬抗了這一劍,這可是讓在場所有人都震撼的淩厲一劍啊。
更何況還帶着無盡殺意和龐大劍氣的一劍,居然就這樣被擋住了,而且斜斜的劈到了擂台上。
然而詭異的是,這絕世的一劍,碰上淩天如門闆一般的巨劍,居然沒有絲毫強大的響聲,隻是傳來一聲啵的響動。
“咔咔咔!”
緊接着,整個擂台四分五裂,出現了蜘蛛網一般的裂縫,在整個擂台不斷擴散,可想而知在這劍氣是何等的兇猛。
“噗!”
久久之後,淩天一口鮮血噴出,蒼老的面龐上,皺紋多出了幾條。
“哈哈,後遺症!這就是你強行将修爲提升到地級中期的後遺症。”
看着淩天一口鮮血噴出,蕭逸哈哈大笑起來,舉着手中的長劍欺身而上。
“這麽強大的劍氣,居然和方磚出手時的力量相差不下。”
淩天在使用是兩撥千金時,一股強大的殺氣瞬間通過巨劍傳至經脈,讓他經脈瞬間崩潰,一口鮮血噴出。
“受死吧!”
憤怒的蕭逸瘋狂的大笑起來,雙手滴出鮮紅的血液,披頭散發的樣子,又是一招破日劈出。
“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運轉九轉金身決的心法,不斷的吸收火山噴發處的強大炎熱,隻見淩天手中的巨劍瞬間變得通紅,就好像剛剛淬煉完畢。
雙手握着手中的巨劍,死死地抵擋着強大的一劍,奈何這一劍破日帶着強大的劍氣,就好像王級強者的一擊,讓淩天不斷後退。
巨劍劇烈的争鳴起來,一股股強大的劍氣瞬間席卷淩天體内,不斷的摧毀經脈。
一口口鮮血噴出,眼前的巨劍更加争鳴,無數鮮血被吸收,吸收了四周無盡炎熱的巨劍變得更加詭異,争鳴聲更加強烈。
“哼!真能抗,我就看你能抗住幾劍!”
全身顫抖的蕭逸看着被這一劍逼退的淩天,死死的抵抗住了這一劍,臉上露出了瘋狂的笑容。
忍着體内魂力的枯竭,再次欺身而上,已經退出了山谷的淩天雙腳猛地一顫,深深擋住了這一劍,讓他震驚的是,蕭逸居然再次欺身而上。
感受到對方身上的氣勢越來越弱,就好像魂力枯竭一般,但長劍上的劍氣越加兇猛。
“絕望吧!”
蕭逸手中的長劍猛地一刺,雙眼綻放出一前所未有的瘋狂。
炎熱之力越來越少,經脈不斷被毀,狂暴之後的虛弱再次傳來,一種體内力量被瞬間掏空的感覺油然而生。
“锵!”
艱難的舉着手中的巨劍順勢一檔,擋住一劍,蕭逸也被震退了出去。
“嘿嘿,我會讓他嘗嘗失去至親的滋味。”
瘋狂的蕭逸口中鮮血不斷流出,但身上的恐怖殺氣越來越強烈,絲毫不顧自身的傷勢。
“失去至親的滋味?難道說蕭亦凡已經死了?”
想到蕭天宇和方磚臉上的詭異笑容,就知道定是他們暗害了蕭亦凡,目的就是嫁禍給我,讓本就和自己有仇的蕭逸跟自己決一死戰。
不管雙方誰生誰死,兩家都會直接決戰,或許兩家決戰不是他們的最終目的,而是想讓方家和墨家決戰,畢竟這兩家積攢了太多的恩怨。
“咔嚓。”
蕭逸直接放棄了防禦,忍着重傷,哪怕是斷掉一胳膊也要淩天身隕的打算,一劍刺出。
“滋滋!”
這一劍刺中了淩天的肩膀,手中的巨劍才舉到對方丹田。
左肩傳來的劇烈疼痛,讓淩天眼前一黑,本就虛弱,蒼老的他顯得更加無力,手中的動作也愈加緩慢。
額頭閃電的标志更是滋滋的發出一股電流,瞬間布滿自己的巨劍。
“嘭!”
者居間終于殺到了對方的身上,發出嘭的一聲巨響。
蕭逸帶着瘋狂的念頭,狠狠的刺出,長劍直接洞穿淩天的左肩,體内那股強大的劍氣傾瀉而出。
蕭逸也被這巨劍猛地拍中,嘭的一聲飛了出去,狠狠的砸在了地上,但雙眼中盡是如願,看着淩天緩緩後退,臉上快速的衰老,哈哈的大笑起來。
“天哥哥!”
“天兒!”
人們不顧方磚的警告,齊齊跑向淩天,隻見淩天臉上的生機越來越少,緩緩的倒了下去。
“嘩嘩!”
淩天體内的經脈被蕭逸爺爺贈與的強大劍氣所摧毀,加上本就蒼老和虛弱的身體越加遲緩,被蕭逸這強大的一劍刺中,那股殺氣直接從經脈殺出,想着五髒六腑而去。
嘩嘩,仿佛聽見了自己血液在體内混流的聲音,又好像是大河的水聲。
“天哥哥!”
雪兒敢上前,隻見淩天倒下了山崖,深不見底的山崖。
“我要殺了你!”
雪兒看着地上的瘋狂哈哈大笑的蕭逸,身上的殺氣瞬間咆哮而出,大笑的蕭逸瞬間被這股殺氣包裹。
“好人哥哥!”
“你們都得死!”
沫沫看着淩天倒下的那一刻,全身一顫,全身一股寒冰氣息瞬間充斥整個山谷,就連火山内部的熔漿都被封印了起來。
沫沫一雙冰冷的雙眼四處尋找着方磚的身影,奈何方磚時時催動着玉佩,在淩天倒下的那一刻直接傳送了出去,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媽媽?您怎麽了?”
感覺到體内的那股意識,顫抖起來,就好像受到了什麽重創,意識更是在緩緩虛弱。
蛋殼内神秘生物猛地加大吸收靈力的速度,體内淩天的一縷意識就好像深淵一般,吞噬這這股源源不斷的靈力。
昏迷的淩天,體内的靈魂小人就好像被什麽催動,綻放出無盡的紫色光芒向那股殺氣而去。
這股強大的殺氣被靈魂小人不斷吞噬,意志消沉的萎靡起來,緩緩的毫無意識的鑽到了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