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在外遊曆的道士回來,參加塔鬥。
這個時候,道士廣場聚集的道士是越來越多了。
禹葉寒和慕容白衣都沒有說話,隻是在靜靜的等待,接下來的比賽。
根據他自己得到的消息來看,塔鬥好像隻分爲兩場戰鬥,其中第一場不用說,肯定是煉丹了。
通過檢驗煉丹技術,淘汰那些不合格的道士,隻有能從第一輪裏面脫穎而出的天才道士,才能進入最後的比試。
也就真正意義上的塔鬥。
“師父塔鬥最後一關難嗎?”禹葉寒擡起清俊的臉龐,盯着廣場正中央,那座宛如能刺破雲霄的巨塔,眼睛裏露出了古怪的神色。
“你現在問那麽多幹嘛?等你能通過第一輪的大賽,後面的事情自然而然就知道了。”慕容白衣顯然不想透露任何的事情。
隻是擡起頭頂着巨塔,臉上寫滿了回憶之色。
禹葉寒有些不死心的問道:“第二輪的比鬥,是不是和這座道塔有關系啊?”
“是的!”慕容白衣還是選擇了回答他。
原來是這樣。
禹葉寒的心裏露出了一絲疑問:“這座巨大的塔到底有什麽特殊的呢?”
正在它面對着巨大的塔身好奇的時候,這個時候,廣場正中央的地方,傳來了一陣騷動。
所有人都順着聲音望去,遠遠的便是看到,有兩道人影向這邊走來。
收回了自己的思緒,禹葉寒也是望了過去。
第一道人影是一名頭發花白的老者,身穿玉袍,手裏懸浮着一顆翠綠色的無極定神樹。
這不用說就是慕容黑衣,如今的公會會長。
然而真正吸引人的,卻是他身邊一道比較淡雅的身影。
這個人就是他的徒弟,也有可能是自己這次最大的敵人,自然得先看看他有什麽特殊的地方。
對了,他現在還想起來,剛才那個王長老還和他的徒弟歐文,在商量着怎麽用陰謀,對付這個慕容黑衣的弟子。
要知道歐文本來就是人氣非常高的天才了,就連他也得必須用陰謀對付的人,看來比他強悍了不少。
所以更加好奇的看着那道,漸漸出現的身影。
慕容白衣嘴角這個時候,嘴角喃喃道:“葉寒啊,你這一次遇到的對手,可是一個非常不簡單的人,你自己可要小心了。”
此時此刻,所有人都是壓低自己的呼吸聲,期待接下來将要出現的天才弟子。
“這人竟然是一名女的?”
當看清了這個天才之後,禹葉寒下巴都快被驚掉了,隻見這個忽然出現的人不是想象中的男子。
“誰給你說道士就不能是女的?”慕容白衣道:“此人的來曆很不一般,一身煉丹之術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真不是一般的人能對付的,怪不的是來自哪個家族呢?”
師父好像知道這個人的來曆,禹葉寒倒是很好奇她來自哪個家族?
次女,身材高挑,一身肌膚白暫如雪,明眸靓麗,瓊鼻紅唇,绫羅貝齒,一看就是一個禍水級的女子。
周圍的道士,紛紛被她的美豔,給震驚了。
一個個在呼喚這她的名字,人氣已經爆棚!
“納蘭火舞!我的女神。”
“女神駕到…”
禹葉寒奇怪一聲:“這個女子居然姓納蘭?”
記得師父以前說過,古神學院的丹皇納蘭肅然,就是姓納蘭,難道納蘭火舞和那個丹皇之間是親戚?
慕容白衣咂了咂舌道:“不錯,這個納蘭火舞正是納蘭肅然的親妹妹!”
我去!
禹葉寒想要罵娘的沖動都有了,要是這樣的話,這一次的比賽還怎麽玩呢?
自己可惹不起這等存在啊!
不說别的,光是有丹皇這個靠山在,誰敢惹這個女人。
簡直就是找死啊!
納蘭火舞一臉冷漠的走了過來,和自己的師父慕容黑衣站在一起。
好像沒有什麽事情,能讓這個美女有情緒浮動。
這個時候,禹葉寒也完全看清了這個女子的打扮,隻見她身上穿着一件金色道袍,全身散發着十足的貴族之氣。
等等…
禹葉寒的聲音顫抖道:“她是一名金袍道士,她看起來不過是二十歲的年紀,居然是金袍道士?簡直就是一個怪胎!”
“你還沒有見到她哥呢,三十歲的年紀就已經是龍袍煉丹師了,其中玉袍道士竺清風就是他的徒弟。”慕容白衣似乎什麽都懂解釋道:“對了我忘了,告訴你一件事情,當初你在軒寶閣殺死的那個顧榮就是納蘭火舞收的徒弟。”
敢情中間還有這樣的因果啊!
看來這次的事情是不能善了,自己和這個納蘭火舞之間已經有了仇恨,想必她的心裏已經知道了,是自己殺了她的徒弟。
果然,禹葉寒悄悄的觀察她的表情。
隻見他一臉的冰冷,目光在掃視着人群,但凡是被她看道的天才俊傑,都是感到一陣自豪,紛紛的朝她使媚眼。
但是很快的納蘭火舞的目光,已經看向了下一個人,就這樣衆人已經能感覺到她是在找什麽人?
“什麽人有資格能讓這位女神尋找啊?”衆天才的心裏露出一絲疑問,她到底在尋找誰?
這個時候,該到的人已經差不多都到齊了,慕容黑衣掃視一圈,開始講話道:“諸位道友,你們都來了,我也不想啰嗦什麽,幹脆長話短說,這屆的塔鬥和之前的一個樣子,分爲兩輪比鬥,第一輪是鬥丹,第二輪是登道塔,中間的規則在比賽中會告訴大家,剩下的我也不多說什麽了,現在我宣布塔鬥正式開始!”
第一輪比賽就是傳統型的鬥丹,按照規定的時間,一炷香的時間,煉制出丹藥。
然後公會的評委道士,将會根據參賽選手,所煉的丹藥的等級和品質,然後給出綜合分數。
誰的綜合分高,才能在第一輪的比賽中,通過晉級,進入下一輪的比試。
爲什麽這裏都是煉丹道士的比賽,而沒有其他的職業道士比賽呢,比如陣法道士,煉器道士,禁咒道士等等。
那是因爲樓蘭這個道士公會隻有一種煉丹道士,其餘職業的也沒有。
禹葉寒聽了慕容黑衣的介紹之後,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道:“我還以爲第一輪很難呢,聽上去也不是太難,我進入前五這個名次應該是不難的!”
本來他以爲這輪的評判标準,是按照誰煉制的丹藥等級高誰赢的,原來是按照綜合分數評定的。
這樣以來就公平多了。
衆所周知,這一次參加塔鬥的大部分都是紫袍道士,隻有一個納蘭火舞是金袍道士,當然了剩餘的還有一些沒有獲得穿道袍資格的道士。
如此以來,由于道士等級不同,從而煉制的丹藥都不同,那麽很多人都會遭受到不公平的對待。
比如納蘭火舞是金袍道士,那麽她煉制的肯定是二品丹藥,這樣以來,紫袍煉制的一品丹藥肯定不是她的對手,結果肯定是虧的。
若是按照綜合評定分來判斷的話,比如一個紫袍道士煉制出了一品丹藥,雖然沒有達到二品丹藥的級别,但是人家的品質好,照樣是加分很厲害的。
萬一有人煉制出的二品丹藥,品質隻是在一成左右,那還不如一顆五成左右的一品丹藥呢。
因爲丹藥雜質越多,品質就越差,從而藥效的作用也是成倍的減少的。
禹葉寒已經想好了對策,怎麽通過第一輪的比賽,從而還能小小的出一個風頭。
慕容黑衣的目光集中在了這邊,臉上帶着森然的冷笑道:“我的好哥哥,你這次終于帶着你的牛逼徒弟,來參加塔鬥了,我勸你還是盡早退出吧!”
所有長老和天才弟子,全部是帶着感興趣的神色看着接下裏要發生的一切。
能在大戰前夕,觀看到這樣一場比賽,真是一個減少壓力的好辦法啊!
“你這個僞君子什麽意思?”慕容白衣冷冷的說道。
“你當年把師父害死,怎麽還有臉用師父傳授給你的丹道之術來參加這場塔鬥,要我說隻要你現在去師父的墳墓前,跪到死,沒天爲死去的師父默念道經一百遍,或許這樣的話,九泉之下的師父會原諒你。”慕容黑衣特意的嘲笑道。
其實這些年他的公會會長,做的一點也不舒坦,整天提心吊膽的,就是害怕慕容白衣忽然報複自己。
他無時無刻不想除掉自己的親哥哥,但是現在他已經沒有原來的想法了,畢竟二十多年的時間過去了,心境也随着年齡的增加,有了很大的變化。他心裏想要的就是讓慕容白衣,當着衆人的面,臣服自己,這樣的結果他也是能接受的。
顯然這是不能的事情!
慕容白衣憤怒的吼道:“當年發生的那件事情,你比我心裏都清楚,而且又不是我一個人知道真相,我說的對嗎?王長老!”
“你簡直就是在胡說八道!”王長老回想起幾十年前發生的那一幕,聲音激動道:“明明是你當年貪圖會長的位置,所以用殘忍的手段,害死了上一任會長,現在還想要妖言惑衆,真是罪大惡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