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月,陸映雪姐妹倆到處找趙晨。
而趙晨每天醉生夢死。
他似乎是忘記了修煉。
這一天,他醒了過來,看着窗外刺眼的太陽,他站起了身子。
他走上了大街。
整個人丢了魂似的,就那麽漫無目的的走着。
“喂,小子。”
一道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趙晨回過頭來,他說道:“是你啊。”
是那名乞丐。
帥氣的乞丐依然很有範兒,他打量着趙晨,說道:“你怎麽會變成這個鬼樣子?”
“喝酒嗎?”
趙晨問道。
乞丐捂了捂肚子,“你這麽一說,我的酒蟲就上來了。”
“走,我帶你去酒吧,請你喝酒。”
說着,趙晨要走。
“想要喝好酒的話,跟我來。”乞丐說道。
“你有好酒?”趙晨詫異道。
“對的,這個世上最好最好的酒。”
乞丐笑的特别有深意。
“好,你帶路。”
兩個人一路往前走,很快,走出了城。
乞丐帶着趙晨來到了一個橋洞下面。
趙晨說道:“這裏你住的地方?”
“對啊。”
乞丐沒有進橋洞,他來到了河邊,蹲下身子,用手探入水中。
現在是深冬了,水面上還有着冰淩沒有融化呢。
他就這麽的把雙手伸進去。
好似,一點兒也不冷。
趙晨好奇的看着乞丐用手挖着淤泥,沒過多久,乞丐拿出來了一個大壇子。
壇子封的很嚴實。
啪啪!
乞丐将壇子用水洗幹淨,然後,拍了拍,“好酒在此。”
“你倒是會藏。”趙晨笑道。
乞丐走到了一棵樹下,将酒壇放下。
趙晨就要去開封。
乞丐攔住了他,“等等,還沒有下酒菜呢。”
“用什麽做下酒菜呢?”趙晨問道。
“跟我來。”
乞丐帶着趙晨走了有幾百米,兩人鑽進了樹叢。
接着,趙晨看到幾隻野雞。
乞丐也不知道是從哪裏弄來了一個籮筐,用樹枝架了起來,他從兜裏掏出來幾粒米,丢在籮筐下面。
他又從口袋裏拿出一根繩子,拴在了樹枝上。
“來,躲到那邊去。”
乞丐小聲說道。
趙晨覺得有趣,便聽了乞丐的話。
就這麽的,兩個人趴在了一個粗大的樹根後面。
兩個人緊緊的盯着籮筐,以及不遠處的野雞。
沒多會,有一隻雞走了過去。
“不要出聲啊。”
乞丐小聲道:“野雞最機警了,有一點聲音它們都會飛走。”
趙晨沒有說話。
因爲,乞丐所做的事情讓他的思緒回到了兒時。
那時候,他和同村的人經常用這種辦法到山上去抓野雞。
很少有成功的。
就是因爲,耐不住性子。
趙晨想着小時候的趣事,他想了很多很多。
期間,乞丐走開又回來,他都好似沒有發現。
想着想着,趙晨笑了。
可,笑着笑着,他的臉上就出現了憂色。
“喂,喂!”
乞丐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啊?”
趙晨回過神來。
“想什麽呢?”
乞丐說道。
“抓到了?”趙晨問道。
“你看。”
乞丐提着兩隻野雞,他說道:“你一隻我一隻,剛剛好。”
“你會做嗎?”趙晨笑問。
“把嗎字去掉可以嗎?”
乞丐大步離開。
兩人回到了河邊。
趙晨坐在石頭上看着乞丐倒弄。
開膛破肚,卻沒有拔雞毛。
等野雞肚子裏弄幹淨了後,乞丐往肚子裏塞了一些東西。
趙晨沒有看清楚。
然後,他用淤泥将雞老老實實的抱着。
“叫花雞啊?”
趙晨喊道。
“我是一個叫花子,做出的雞當然是叫花雞了。”
乞丐從橋洞裏弄來了一些木炭。
他說道:“你有口福了,用木炭是效果最好的,這是我昨天撿到的。”
趙晨看着他生火。
弄好了一切,乞丐拍了拍手,然後,對趙晨擺了擺手。
“做什麽?”趙晨問道。
“我抓雞,你看着,我清洗雞,你還是看着,現在,都弄好了, 來來來,給我講講故事。”
乞丐說道。
“我不會講故事。”
趙晨哪裏有那個心情。
“講講你的故事。”乞丐說道。
“我的……”
趙晨眯了眯眼。
“你這小子爲什麽這麽警惕?”
乞丐說道:“你這麽活着會很累的。”
“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不是這個樣子的,怎麽形容來着……“
乞丐思考了一下,“哦,中二,對,你就是一個中二少年。”
“那樣子不是很好嗎?爲何現在總把憂愁苦悶放在臉上呢?”
“是誰讓你找我的?”
趙晨的眼睛又眯了下。
“你斷定是有人讓我找你的?”乞丐問道。
“對。”
趙晨神色漸冷,“是不是趙穎?”
“我認識那姑娘。”
聞言,趙晨的神色就更冷了。
乞丐似乎沒有發現趙晨的神情變化,他自顧自的說道:“是個天賦異禀的姑娘,假以時日可了不得。”
咔!
清脆的聲音在乞丐的手上發出來。
因爲,乞丐手上有水,所以,趙晨讓他變成了冰。
而且,那些冰全都很鋒利,拼命的往乞丐手上鑽。
“你這小子,我好心請你喝酒請你吃雞,你倒是對我動手來了。”
說着,乞丐很随意的揮了揮手,那些冰全都落下了地。
趙晨的瞳孔猛地一縮。
這還沒完。
落地的冰一下子全都氣化了。
趙晨驚訝的嘴巴都合不攏了。
乞丐的表現太超乎想象了。
趙晨想來,趙穎沒辦法做到。
那麽,乞丐的境界……
趙晨運用了觀氣法,可是,竟然看不透。
趙晨的瞳孔縮了又。
觀氣法可以觀看道高于他兩個小境界的。
趙晨的境界在煉氣境三重,那麽說來,乞丐的境界在煉氣境五重之上……
“你這小子玩起冰來了,我得把他們氣化了,否則,你又操縱它們攻擊我,煩不煩的?”
乞丐擡起頭。
趙晨的瞳孔跳躍個不停,他問道:“你是誰?”
“你不知道我是誰嗎?”
乞丐問道。
“不知道。”趙晨回道。
“你不知道我是誰,那你爲什麽會找我呢?”乞丐道。
趙晨沒有說是因爲方敏敏。
甚至,他都沒有說話,就那麽盯着乞丐。
乞丐說道:“這麽給你說吧。”
他往地上一坐,指着旁邊道:“來來,過來坐,我來告訴你。”
趙晨猶豫了一下,便走過去,坐下。
“是有人給我打過招呼,說是在你困難的時候拉你一把,我現在看你挺困難的,所以,我找到了你。”乞丐笑盈盈的道。
“誰?”趙晨盯着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