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浩宇一臉無辜的表情,道:“什麽?”
北堂雨猛地坐直,斜眼掃向洛浩宇,眯着眼問道:“洛浩宇,你他媽别給老子裝糊塗,夏國發上的這些事情,是不是你在背後操縱的?”
洛浩宇搖了搖頭道:“不是我,我還沒有那麽大本事!”
北堂雨白了他一眼道:“我就說嘛,肯定不是你,你洛浩宇手再怎麽長也不可能伸到政府那邊去!”
原本,北堂雨還在懷疑,洛浩宇受傷和冷心突然回A市的那天,就在當天晚上,夏國政府居然出了那麽大的事情,這時間怎麽就那麽巧呢?
而且,冷心還讓他對他們離開的事情保密,所以,他在想,這所有的事情是不是都是洛浩宇搞的鬼。
但是,他轉變一想,應該不會,洛浩宇能有多大的本事?即便是手上擁有一個黑幫勢力,他也不能有那麽大的能力,竟然可以操縱政府的人。
所以,頓時,北堂雨又打消了這個想法。
北堂雨昂頭喝了一口酒,正準備咽下去的時候,洛浩宇慢悠悠說了一句:“不是我,但是卻是我老婆的手筆!”
“噗!”
北堂雨一下子把嘴裏的酒,全都噗的出來。
他眼睛睜得大大的,一臉不敢相信,驚訝道:“你說什麽?”
洛浩宇厭惡的丢掉手上的啤酒,起身,走去洗手間,打開水龍頭洗手。
北堂雨緊跟着走過去,探着頭問道:“洛浩宇,你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你說,這些都是冷心的手筆,開玩笑的是吧?”
洛浩宇手非常漂亮,細細長長的,他洗好後,北堂雨自動給他遞上了毛巾,眼巴巴的等着洛浩宇回答他的問題。
可是,洛浩宇一直未說話,他離開洗手間,走到沙發邊,指着茶幾上那幾樣菜,嘴裏蹦出兩字:“重做!”
北堂雨:"……”
當時,北堂雨簡直要哭死了,氣得差一點跳起來!重做?他沒有噴上去好不好?況且,洛浩宇一直也沒有動筷子好不好,這說明什麽,這說明他洛浩宇就隻是想簡單的喝喝酒,不吃東西的,既然不吃何必重做?
北堂雨憤憤道:“老子不去,冰箱裏沒有了!”
洛浩宇懶懶說了一句:“自己動手!”
北堂雨鼻孔出氣,:"老子不會!”
于是,洛浩宇轉身要走:“那不喝了!”
一看洛浩宇轉身要走,北堂雨有點抓狂,他叫住,咬牙道:“等等,洛浩宇你……你等着……老子這就去做!”
北堂雨忍着内心的憤怒,一臉憋屈的把茶幾上的那幾個涼菜,統統都倒進了垃圾桶裏,還有那兩瓶開了口的啤酒,然後,轉身,挽起袖子,走去廚房忙的起來。
其實,論起做飯,雖然,北堂雨不比洛浩宇的廚藝好,但是吧,他自身覺得還湊合,最起碼,每次洛浩宇吃的時候都沒有吐出來。
雖然,他這個人養尊處優已經成了習慣,可是,有時候他也常常自己動手。不過,他從來沒有給别人做過飯,隻有洛浩宇嘗過他的手藝,當然,這些他老爹是不可能知道的。
過了大概有十幾分鍾,北堂雨從廚房端出來了幾樣他平常最拿手的小菜,一一放在桌子上,然後起身,走去廚房,從冰箱裏從新拿出來了幾瓶啤酒。
兩個人同時坐在了對面的沙發上,北堂雨狠狠的瞪了洛浩宇一眼,道:“好了,吃吧!”
洛浩宇還是跟剛剛一樣,拿出了瓶酒打開,他喝了一口,淡淡道:“我還不餓!”
北堂雨:“……”
當時,北堂雨覺得自己快氣要炸了!搞什麽?不吃還讓人家做,做了也不吃?
得!不吃,他自己吃,于是,北堂雨憤憤的拿起筷子,夾着面前的菜一口一口的吃。
當他吃的差不多的時候,洛浩宇把最後一口酒喝完,然後,沖着北堂雨說道:“二哥的手藝不錯,越來越進步了,我去把冷心叫來,來嘗嘗二哥的手藝!”
“啪叽”北堂雨筷子掉在了地上,猛地擡頭,道:“卧槽,洛浩宇你爲什麽不早說,我都吃完了?”
洛浩宇起身拿上自己的外套,涼涼道:“那就麻煩二哥在重新做一份了!”
北堂雨:“……”
北堂雨氣得脾氣一下子上來了,他蹭的站了起來,憤憤道:“洛浩宇,你……你是不是覺得老子好欺負啊,你是不是覺得折磨老子非常爽是吧,你丫頭信不信老子打你啊!”
洛浩宇走了兩步,回頭,沖着北堂雨淡淡一笑,道:“是冷心做的?”
北堂雨皺眉,一臉疑惑,道:“什麽?”
洛浩宇轉過身背靠在沙發,一字一句的說道:“你不是要問我,那些内亂是不是冷心的手筆,我的回答是“沒錯,就說我老婆的手筆,我老婆不僅能讓夏國政府大亂,而且,還能讓夏天龍下台,至于她怎麽做到的,這個,我不會告訴你,因爲,你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不過,我隻能奉勸你一句,最好别惹她,要不然你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北堂雨身體抖了一下,呵呵一笑:“那什麽?弟妹喜歡吃什麽菜啊?我馬上去做!”
廢話!冷心都能把手伸到夏國政府裏,可想而知,她的手腕太他媽的厲害了,他北堂雨這輩子都不可能做到冷心那樣的,一個簡簡單單的女人,竟然可以左右政府,這冷心簡直他媽的太可怕了!
簡直就是魔鬼!
他北堂雨怎麽敢得罪這樣一個人呢?這不是找死嗎?
此刻,北堂雨完全可以想象出,一旦他得罪了冷心那個女人後,那結局一定是被殺的片甲不留!
洛浩宇轉過身開門,準備離開,他沒有回頭,背對着北堂雨冷冷道:“不必了,我老婆喜歡我做的菜,二哥,你還是去看看你那個好妹妹了!”
北堂雨挑眉,丈二摸不着的頭腦,問道:“什麽意思?”
洛浩宇:“沒什麽意思,北堂雨欣和夏明的婚事不已往後拖了,二哥,你是覺得要讓北堂雨欣繼續留在你身邊呢?還是把她推到遠處呢?”
北堂雨脫口而出:“當然越遠越好,她已經不是曾經那個天真的女孩了,留在我跟前,我會感到惡心!"
“這不就得了,把北堂雨欣嫁了,對你對C國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