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5
東辰二話不說,抓起他的衣領,一拳揮向他的腦門。他的腦中一片烏黑,随着一陣嗡嗡聲,再次摔倒在地。
東辰不夠解氣,踱步過去,欲再度打一頓,夏利疾呼:“别打了,還有很多事要問他。”
說完,她抱起台階上的女人,幫她蓋上已經扯破的裙子,道:“你怎麽樣?”
東辰望了一眼女人,驚詫:“于娜娜?”
繼而,急忙詢問,“東浩在哪裏?你怎麽在這裏?”
馬先安得意道:“她現在是我的女人,東浩把她給我了,我睡我的女人,你們管不着!”
東辰氣憤道:“你……”而後,不想和這種下三濫的人多費口舌,也就沒有再跟他廢話。
夏利望着嬌弱的于娜娜問道:“你能告訴我嗎?”
于娜娜勉強地坐了起來,抱着大腿蹲在一邊,蓬頭垢面,一臉滄桑,好似一隻被人蹂躏的籠中小鳥,一雙無光的眼睛絕望得看着夏利。
她勉強整理心情的同時整理了身上淩亂的衣物,道:“我不知道東浩在哪裏,他說得沒錯,東浩把我給他了。”
漸漸地,她那雙已經流幹眼淚的眼睛,再次閃出一絲淚光嘀嗒下來,仿佛她的整個世界都在傾瀉着悲傷,讓人心疼,讓人不知所措。
馬先安一陣陰笑,道:“你知道就好,不就是雙破鞋,有什麽好委屈的,看在你還比較窄的份上,我勉強收了你。”
于娜娜笑了,那個笑容帶着無可奈何……她抹去臉上的淚水,無魂地站在原地,似乎在等待天黑可以深埋她的痛苦。
夏利聽不明白說的話,看着于娜娜悲傷欲絕的樣子,很惆怅。問:“馬先安,你爲什麽會在島上?”
馬先安撇了撇嘴,略帶氣憤道:“還不是因爲她……說什麽三樓有個美女到貨讓我查收……”
夏利詫異道:“誰讓你來的?”
馬先安不耐煩道:“昨晚文哥發短信讓我來的,說是東融國際三樓有個美女在等我,丫的,還是個破鞋!”
東辰錯愕道:“昨晚?”
“對啊,昨晚我就來了。”轉而,馬先安伸出八個手指頭,一臉得瑟道,“厲不厲害?”
難怪于娜娜會再次……
真是瘋了,東辰一臉無語,和他說話就等于浪費生命,忿忿道:“夏利,我們走!”
馬先安瞄了他一眼,道:“走?怎麽走?外面都是會吸血的怪物。”
吸血?
衆人詫異,不是喪屍?
馬先安扶着疼痛的腦袋,伴着一聲“哎呦”從地上爬起,道:“什麽喪屍,它們就是吸血鬼,見人就咬,喝了血就走,被咬過的人,過幾個時辰後也會變成吸血鬼,跑起來比兔子還快,差點沒抓着老子,特麽的,爲了這個破鞋,差點沒命。”
其實,這隻是他的胡亂猜測,到底是什麽東西也不得而知,隻是敢肯定的是——它們吸血而且不好對付。
暫時就決定叫它們吸血鬼!
夏利瞪着他,質問:“你怎麽知道那麽多,是蘇啓文搞的鬼,對不對?”
馬先安一臉無辜,道:“什麽和什麽啊?我要知道他研究這些東西,我還敢來嗎?我找死啊我,真是……切……”
夏利心想,難道他不知道自己被蘇啓文耍了?那天蘇啓文想用暗針傷他……所以,他也是受害者?一番深思後,默默肯定這件事一定和蘇啓文有關!
東辰也陷入沉思裏去了——東融和易國向來勢不兩立,東浩爲什麽要把于娜娜給馬先安?而且還通過蘇啓文,難道他們狼狽爲奸了?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夏利又問:“門口的血腳印是怎麽回事?”
馬先安詭異的笑了笑後,道:“什麽血腳印,那是紅油漆!”
順着他的眼神看去,角落處一大灘紅油漆,衆人才反應過來一股濃重的油漆味在鼻腔中徘徊,很是難受。
都是因爲剛剛死裏逃生太過驚心動魄,才遲鈍了很多感官反應。
馬先安冷哼道:“要不是這罐油漆,吸血鬼早就過來把你們都咬死,還有命在這裏問東問西,開玩笑!”
看了一眼一臉可憐樣的于娜娜和她沾滿紅油漆的高跟鞋,夏利恍然大悟:“所以你讓于娜娜在地上踩滿油漆,掩蓋這個房間的人味?”
馬先安仰着頭,嗤笑,被自己的聰明絕頂征服的同時-蔑視一群白癡的家夥。
衆人倍覺不可思議,怎會有如此狠心又自私的男人,竟要一個女人舍身冒險,跑遍整個樓道口去幹這等危險的事。
東辰再度氣得牙癢癢。
正當這時,靠近門口的莫雲帆一臉哀怨,轉身朝樓梯口走去,他一點都不想聽他們的廢話,他一分鍾都不願意等了,他很氣憤地心說,“你們爲什麽不着急,可以這樣慢悠悠地問一些無關要緊的事!”
東辰急忙放下對馬先安的仇視,轉身跑去追莫雲帆,緊抓他的肩膀,道:“雲帆,你這是幹什麽?”
莫雲帆懊惱,甩開他的手,忿忿道:“要不是因爲你爸我怎麽會在這裏?我現在應該在家陪着我媽一起度過難關,她現在一個人在家生死未蔔,你倒好,不緊不慢……我自己去羅雀苑,不陪你們耗!……放開!”
東辰怔怔地拉着他,埋頭,說不上話,畢竟是自己對不起他,畢竟傷害他的人是自己的父親。。
夏利泰然道:“你去好了,幾個小時後變成吸血鬼,我們這兒可沒人知道你媽住哪兒。”(具體哪戶哪号)
莫雲帆氣急道:“你……”說完又甩開東辰的手,不過這一次他沒有往外走,而是很不樂意地站在原地。
東辰急忙轉過頭問馬先安:“油漆還有嗎?”
“沒了,都不小心倒地上了,要有我也不會想出那麽損人的法子,直接潑地上就行。”(樓道口的地上)
東辰二話不說,脫下自己的襯衣,扔到油漆堆裏,翻了個來回,然後将油漆往莫雲帆身上一層層地擦,道:“我們準備下,去救阿姨。”
莫雲帆并不領情,卻也不抗拒,表情很生硬,很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