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凰圖之迷雖然誘人,但是劉備并不打算在這上面傾注自己太多的希望,或許凰圖真能長生,又或許隻是一個遙遠的傳說。
作爲一個實幹家來說,傳說和實際雖然都不可能會放棄,但是他還是更注重實際。
“九龍閣的總閣、司馬家都給我調遣奇士分别襲擊,我不希望還有什麽暗地裏的組織組織我們取得天下!”劉備皺眉道:“這凰圖的事情就交給樊軒和亮兒,這眼見北疆就要開戰了,我不可能在這上面傾注太多的精力。”
隻是此刻劉備心中依然欣喜,或許真如世人所言那般,上帝給你關上一扇門,但卻會爲你打開一扇窗。
或許凰圖真能夠讓他重新看到未來,雖然這樣的手法既愚蠢又愚昧。但是哪怕隻有一次機會,能夠不負如來不負卿,他也願兩全其美。
“或許,這裏面的譯文沒有錯誤。”一直沒有開口的黃月英提道:“如果按照樊軒兄長所言那般,此凰圖之争自古以來便有。那麽在商周交替之際并未出現此等情況,也就是九龍分天下。縱觀此次,雖然天下各有其主,但角逐的無非商周兩條真龍。”
“而推算下來,在春秋戰國時間。凰圖之争越演越烈,便有人質疑其中言語,将九龍分天柱改爲分天下。也才有了後面的三家分晉,湊足九條真龍一決。然而此等方法并未讓九龍歸一的大秦獲得凰圖,反而是在遷移九鼎之際遺失了羊皮下卷。”
“如果真是九龍分天下,紫玉鎖凰圖的話,那麽秦國應該得到了凰圖。”黃月英頓了頓,在衆人驚訝的目光之下,繼續道:“周鑄九鼎,秦王易之,傲視九龍之後秦王便迫不及待想要獲得紫玉。而按照曆史典故來說,被前人質疑,最有可能是鎖圖之玉的無非便是和氏璧!”
“所以我覺得很有可能非是九龍分天下,而依然是九龍分天柱。”說到這,黃月英提出了一個大膽的設想:“或許,九龍與周九鼎有關!”
對于黃月英的觀點沒有人反駁,也沒有人會去質疑這個弱質女流的學識。
至少劉備不會,因爲他知道原本軌迹之中諸葛亮的絕大部分學識都是來自于這個柔弱女子,那麽也足以證明此女子也是一個超群之人。
‘若是按照月英這麽說的話,九龍閣閣主也質疑過這句話?最後方才以三九之分而取九龍?’劉備沉吟片刻,并沒有說話的打算。
“九龍分天下的話,确實要好解釋一些。按照谶緯解釋,人皇九頭,人皇出于提地之國,九男,九兄弟别長九州,此爲九龍。合而爲皇,又爲九鼎。九鼎分置天下與置天柱山,都是差之毫厘謬以千裏的解釋。若用易學術術來解釋的話,這裏面卻又是一套難言之秘。”樊軒點頭道:“不過我們畢竟不能因爲圖一個想要盡快解開,而故意饒彎路。”
“行了!”劉備知道大家的認知都已經陷在了瓶頸之上,于是道:“且不要分析了,這事兒還得從長計議。等奇士府攻破九龍閣總閣之後,看是否能尋來些物件再說。”
“諾!”衆人抱拳道。
這時候劉備方才看向王越,道:“關中的情況,就這麽簡單嗎?”
王越抱拳道:“并非,按照臣下現在搜集的情報,曹操陣營之中西涼派系似乎過得并不愉快。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等我們在并州的争鬥告一段落之後,這西涼隻怕又是一場風雨。”
“哼,腥風血雨,這西涼地附人不附,打是遲早的事情。不過這曹操倒也知道收買人心,将蔡琰這等女子下嫁給李進那個粗人,活脫脫壞了一個好女子。”劉備雖然并不知道蔡琰此刻過得怎麽樣,但是對于這個命運多舛的才女,劉備一直都抱着一種憐憫的心。
“不僅如此,他還封了李進做了郎将,爵位雖然并未在李典之前,但是關中的人都知道李進在曹操心中的位置。”
“哈哈!”劉備笑道:“這李進好歹也是一個絕代猛将之一,若是曹操還不知道重用的話,隻怕就真不是他曹操了。”
“行了!”劉備起身,道:“今天的事兒也就暫且這般吧,大家也早點下去安排一番吧。你們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這衆人早已将話說完了,當即也都紛紛搖頭,不再說話。
劉備這才看向王越,道:“你安排一下,讓外面的弟兄們留意一下安清。”
“王上上次不是.”王越向着劉備抱拳道。
劉備擺擺手,道:“此次若能尋來,便再尋一次便是。”
“諾!”
“另外江東的弟兄就暫時不要調過來了,多撥點款項過去,讓他們做好該做的事情,莫要拖延。”
王越抱拳道:“諾!”
“辰兒你也下去準備一下,過幾日我們便向北疆出發了。”劉備擺手,道:“既然事情已經确定了,那麽就都下去準備準備吧!”
“諾!”
等衆人都離去之後,劉備方才長長出了口氣,心中激動難掩,端坐在這龍椅之上。
身旁的鄒倩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關于凰圖的事情她也并未發出過什麽言語,就在那安靜坐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隻是細看之下方才發現她的一雙玉手正緊張着的攥在一起,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怎麽了?”劉備柔聲細語,向着身邊的鄒倩問道。
鄒倩擔心的眼神柔若秋水,叫人心中一暖,不知該說些什麽。
“能不能不要再親征了?”鄒倩看向劉備,面上卻是哀求:“這麽多年來,每一次你出征我都是提心吊膽,每一次前方傳來戰報我都不敢去聽和看。”
劉備伸出手,将她的手暖着,道:“我知道你擔心我,但是有些事情我必須要自己去處理,誰叫我是齊國的王呢?齊國現在這種情況,尚武精神十足,若我不親自立威震懾天下,何以讓這些軍士們服氣?”
“這樣吧,此次出征你便随我同去如何?有你陪着,我也少去那戰場上厮殺不是?”劉備溫柔一笑,道。
“也好,雖不知這前路艱辛或是如何,但我也願伴你渡過。隻是,這帶着家眷上戰場,隻怕古來也并無先例,如何能叫世人服氣?”
“你在幽州候着我便是,距離也近些嘛!”劉備笑道:“戰場上刀劍無眼,我也不願帶你去。”
“既不能上的戰場,那千裏相思不如萬裏,雖同在一片朝夕,卻也能.”鄒倩說到這,也說不下去了,隻是歎了口氣,道:“我有種不好預感,此行隻怕不會很順利。”
“放心吧!”劉備輕笑着,他隐約能夠感覺到此行非走不可,就好似那塞外有什麽東西在等着他,候着他,一直絮繞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