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小歡郁悶的嘟了嘟嘴,然後一個擡腳,直接坐到了男人身上。
“顧西決,你就回答我,答應還是不答應?我什麽都不要,就隻要你親——”
最後一個“我”字,被吞回到喉嚨裏。
因爲,她的唇被男人堵住了。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從衣擺下方探入,正準備進一步動作。
刺耳的鈴聲忽然響起,将滿室旖旎的氣氛破壞得幹幹淨淨。
顧西決深邃的眸中恢複一片清明,随後将沐小歡推開了一些,接了電話。
沐小歡臉色潮紅,微微喘着氣,一雙眸子,像是蒙上了一層水霧一般,我見猶憐。
“西決,罂粟的事情不要再查下去了。”
顧老爺子嚴肅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
顧西決薄唇微動,剛想問清楚。
沐小歡軟綿綿的聲音,卻忽然響起。
“顧西決……”
“我好難受……”
“嗚……我是不是要被燒死了……”
“啪——”
沐小歡話音剛剛落下,電話那邊就傳來挂斷電話的聲音,迅速而幹脆!
“天啦噜,我好像打斷了什麽不得了的事……”
顧老爺子挂斷電話以後,撫着自己的胸膛順了順氣。
好幾秒後,氣順了,卻還是有些不放心,于是又把手機給關了機,順便吩咐岚姨,把家裏的座機信号也全都給切斷了。
而另一邊的顧西決,在撥打幾次電話無果之後,刷然起身,吩咐下去。
“霍馳,備車,立刻回老宅!”
顧家老宅。
顧西決與顧老爺子相對而坐,兩人中間,擺放着一盤棋局,正當博弈之間,難分輸赢。
“爺爺,如果您還是不肯告訴我原因的話,我是不會罷手的。”
顧西決修長的指尖,夾着一枚白子,落入棋盤之中。
原本勢均力敵的局勢,頓時就出現了驚天逆轉。
顧西決的白子步步緊逼,竟然已經對顧老爺子所執的黑子形成了包圍之勢。
黑子已經難以逃脫升天!
顧老爺子盯着棋局看了好半晌,最終無奈的搖了搖頭,放下了手中的黑子。
“行了,老爺子我這盤認輸了。”
顧老爺子端起放在一旁的茶淺啜了兩口。
“不過,關于罂粟的事情,我也不會袖手旁觀。”
“爺爺。”
顧西決眉頭微微聚攏。
顧老爺子一生剛正不阿,爲什麽卻偏偏要包庇隐藏在軍部的毒瘤罂粟!
“好了,老爺子我也累了,我去休息了。”
顧老爺子慢悠悠的站起身來,然後慢悠悠的爬上樓梯。
顧西決跟着站起身來,剛想去問個清楚。
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但是,身體忽然傳來的不适感,卻硬生生的讓他止住了腳步。
這種熟悉的不适感……
難道……
顧西決臉色猛然一沉。
然後強忍着不适,大步往外面走去。
匆匆趕回到軍部,男人英挺清俊的容顔已然一片慘白。
身上的軍裝早已經被冷汗浸濕,袖口處,甚至還在“嘀嗒——嘀嗒——”的淌着水。
“将軍,我立刻去找軍醫過來!”
霍馳說罷就要去找軍醫,被顧西決強行拽住。
“沒事,我回去休息一下就會好,不要驚動任何人!”
顧西決吩咐完之後,就強撐着,往别墅裏走去。
越是往自己的卧室靠近,顧西決身上的不适感,就越是減輕一些。
直到最後站在浴室門口的時候,身上的不适感已經完全消失。
微微蹙了眉。
顧西決推開浴室門。
一眼看見的就是褲子都還沒穿好,就暈倒在地上的沐小歡……
“蠢貨。”
薄唇輕輕吐出兩個字來。
顧西決走過去,把人從地闆上抱了起來。
沐小歡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見顧西決,還傻乎乎的揉了揉眼睛,然後擡手去捏男人的臉。
“咦?顧西決,你怎麽出現在我夢裏了?”
剛開始是開心,然後半秒之後,沐小歡臉上的表情就變成了生氣,手用力的在顧西決臉上揪了一下。
“哼,壞蛋!”
“我要把你的臉捏成球,然後踢出去!”
“…………”
顧西決臉色黑了黑,然後把沐小歡抱出去,放到了床上,替她掖好被子,轉身去拿衣服。
沐小歡暈得迷迷糊糊的,整個人都鑽進了被子裏,隻有半邊額頭露出來。
就在顧西決走到浴室門口的時候,一條毛茸茸的小尾巴,忽然就從被子裏鑽了出來,将被子掀開了一些。
拿着衣服正邁步走進浴室的顧西決,不知道是忽然察覺到了什麽。
頓住腳步,轉過身來,往床那邊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