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那些跟班、打手們得知能走了,自然不想繼續留在這裏。到現在他們還沒有搞明白,之前林君那一掌到底是怎麽回事。
隻覺得渾身的骨頭都要散架了,異常的難受。
他們帶着昏厥的兄弟爬着出去了。
服務員見這邊出了事情,便走進來問道:“實在是不好意思,給您們造成了這樣的不愉快的體驗。”
“宋小姐,是不是要換一個包廂用餐呢?”
“嗯,換一個吧。”宋雨禾點了點頭,看見桌子上有一杯水,她便下意識的端起來喝了一口氣。
林君扭頭看了一眼,連忙别開腦袋去。
“怎麽了?”宋雨禾覺得林君這個舉動有些奇怪。
“沒,沒什麽。”林君呵呵一笑,開口說道:“我們換一個包廂吧。”
“嗯。”宋雨禾将水杯裏的水喝幹淨,然後這才走出包廂。
林君什麽話也沒有說,隻是希望宋雨禾一直都不要發現,那杯水是自己的。
服務員帶着兩人換了一個包廂用餐。
吃的差不多了,林君便用趙子松留下來的支票買單。餐廳也是買賬的。
兩人走出餐廳,在外邊的街道上走了幾步,宋雨禾笑着說道:“請你來可真是太對了,不僅解決掉了麻煩,反而還免費吃了一頓。”
“可不是嘛!”林君笑着說道。“不過那個趙子松到底是怎麽回事?”
“趙子松的父親正如他自己之前說的那樣,的确是趙氏實業的老總,口碑十分不錯,和我家有商業上的往來。”
宋雨禾開口說道:“我爸媽是以爲老子好,兒子也肯定好。但事實并非如此,趙總爲人不錯,但趙子松就是個十足的纨绔,隻不過這個家夥會演戲,就連趙總都沒認清楚自己兒子的爲人呀。”
“這就是所謂的燈下黑了。”林君笑着說道。
宋雨禾點了點頭,之後的事情就簡單了。宋雨禾雖然知道趙子松這人有問題,但長輩們不知道,便讓她和趙子松見一面。
結果見一面之後,趙子松就開始各種死纏爛打。
要是一般的男人,可以浪子回頭的話,宋雨禾也不是不能和人客客氣氣的,成不了情侶至少也能做個朋友。
但趙子松這個人嘴裏一套,心裏又是一套。一邊對宋雨禾死纏爛打,一邊還是混迹在酒吧娛樂會所玩女人。說白了,他對宋雨禾隻有欲望,得到手之後,恐怕和别的女人差不多。
宋雨禾自然不可能和他好相處了,這就有了請林君過來幫忙的事情了。
林君看了看旁邊的建築物,開口說道:“沒其他什麽事情的話,我們去古董集市看看吧。”
“行呀,我也想要了解了解一下古董行業。”宋雨禾笑着說道:“正愁沒人帶我入門呢!”
兩人有說有笑的走近附近的一棟八層樓高的建築物,這就是天海的古董集市,三十年前就創建了。
可以說是天海市内最早的正規的古董集市。
華夏的古董市場一直都有,但真正對大衆接觸的時間還是不夠長的。
尤其是經曆了一些動蕩之後,恢複起來就更難了。
這家老古董集市沒有出現之前,大家買賣古董全靠撞,挨家挨戶的去買,又挨家挨戶的去賣,打聽來打聽去,十分的麻煩。
三十年前,天海率先在全國出現古董集市,成功的打響了第一炮,奠定了天海古董市場的繁華,居于全國前幾的位列。
林君和宋雨禾走進古董集市,第一樓的基本都是撐門面的大商戶,五花八門的各種類型的古董都有,而且都有精品。
至于樓上的,也有精品,但不如這一樓的。
不過來古董集市的人,十個裏頭九個是沖着撿漏來的,不管這棟樓有多高,都會去看看的。
“美女,瞧瞧我這裏的東西吧,都是貨真價實的寶貝,買了絕對不會吃虧的。”
見兩個走進來,一個店鋪的老闆笑眯眯的說道。“帥哥,你們來看看吧。”
宋雨禾看了看林君,笑着說道:“我就是跟着你過來長長見識的。”
林君笑了笑,帶着她走了過去,問那個老闆說道:“行呀,你這裏都有什麽寶貝,都拿出來給我瞧瞧吧?”
“喲,一聽這口氣,帥哥你就是大老闆呀!”老闆笑眯眯的說着,然後朝着一個店員喊了一聲:“拿寶貝出來,給人家大老闆瞧瞧。”
“好的老闆。”
“對了,鄙人姓王,還沒有問帥哥你尊姓大名呀?”老闆打量着林君,總覺得這年輕人有些眼熟呀,但是怎麽都想不起來了。
林君自然不會告訴他自己叫什麽,不然豈不是要被坑了。“古董行有個規矩,那就是對上門來賣東西的人不要刨根問底,我來買東西,也希望店老闆你不要多問。”
“哈哈哈,是我不對,我不對!”
店老闆愣了一下,旋即爽快的笑着說道:“好,既然你是行家,那我就不多問了。”
“隻不過帥哥你有些眼熟呀,以前來過我這店嗎?”
“你看,店老闆你又問了吧?”林君笑道。
“啊?哈哈,對對對,是我不對。剛說了,我怎麽就又問了呢!”
店老闆拍了自己巴掌一下,不輕不重的,看起來還有些搞笑,但這無疑是緩和雙方氣氛的好法子。
他見林君嘴巴這麽嚴實,探不出門道來,便立即朝着那個磨磨蹭蹭的店員喊道:“快點兒呀,客人都等急了。”
他沒繼續用大老闆這個稱呼了,那店員立即會意,笑着說道:“這就來了,這東西挺沉的,我得小心嘛!”
店員拿了一尊青銅鼎過來,有人的上半身大小吧。的确十分的沉。
放在櫃台上是不可能的,隻能在地上鋪一張毛毯,然後再将青銅鼎放在上頭。
店老闆笑眯眯的說道:“帥哥,你瞧瞧我這件寶貝,不簡單的咧!”
“怎麽個不簡單的?”林君打量了一下這青銅鼎,笑着說道:“你不會忽悠我說,這是殷商西周時期的東西吧?”
“這……哈哈哈,帥哥您說笑了,我哪裏能忽悠客人呀!”店老闆剛要這麽說的,但見林君都說了,自然立即打了個哈哈,笑着說道:“這當然不是殷商西周的,到底哪裏的我也不清楚,但這東西絕頂的好。”
“你看看這銅綠,嘗一口,都是甜的,至少有幾百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