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費送我?”
林君嘴角微微一勾,笑着說道:“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哼,你做得到再說吧!”點老本冷冷一笑,雙手直接插入口袋裏,看起來極爲不爽。
“這有什麽做不到的?”
林君笑了笑,一隻手拿着這枚古希天子玉玺,一隻手指着玉玺上的龍頭說道:“玉的确是一枚好玉,但是雕刻者恐怕并沒有很深刻的研究乾隆皇帝的玉玺吧。”
“這條龍就是因爲如此,雕刻的有些問題。”
“哼,手工藝品,肯定會有些問題的。就算是乾隆皇帝本人,也難保不會雕刻出不一樣的龍來。這有什麽好說的。”店老闆瞥了一眼,好笑的說道。
“店老闆你恐怕是誤會我的意思了,我不是說龍不一樣就有問題,而是說這條龍的爪子。”林君笑着說道:“九爪真龍才是天子。”
“可是,這條龍卻隻有六隻爪子。老闆,你說,這還能叫做真龍嗎?”
“什麽!”
聞言,店老闆臉色大變,立即将玉玺拿了過去看,一個爪子一個爪子的數,“五個,六個,七……沒有了?”
“你看吧,的确是沒有九個爪子對吧?”林君笑道。
“的确如此。”唐小嫣笑着說道:“林君你可真行呀,我說怎麽哪裏不對勁呢,原來是這裏有問題啊!”
“老闆,你現在可以說把玉玺給我們了吧?”
“這,這……這隻能說明不是真龍而已,萬一乾隆皇帝就是喜歡雕刻六個爪子,比如他玩心大起的時候,偏要這麽幹,又能怎麽樣?”
店老闆怎麽甘心将這麽一塊好玉玺,免費送人。
他之前那麽說,完全是因爲自信滿滿。
現在出現問題,自然要狡辯的。
“你耍賴?”唐小嫣好看的眉頭一豎,不高興的盯着他質問道。
“什麽叫我耍賴?本來就是這樣的!”店老闆咬牙說道:“就幾個爪子而已,壓根就不能證明是赝品還是真品!”
唐小嫣氣的要再次反駁,但林君卻微笑着擺了擺手,示意她不必繼續鬥嘴下去,這種事情,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人家要耍賴,總會給自己找理由的,說到明年去了,估計都說不出一個你對我對的。
“看來老闆是不服氣了。”林君笑道。
“哼,這分明就是你的證據不夠,和我服氣不服氣沒有關系。”店老闆冷哼了一聲,說道:“有本事的話,你再說一個充分的證據出來!”
“要證據,我剛才說了,有的是。”
林君淡淡一笑,指着玉玺的底部,說道:“要是說龍的爪子還不夠的話,那這底下的落款,可就大有問題了。”
“古希天子,這有什麽問題?”店老闆心頭一驚,連忙翻開底部看落款,什麽門道都沒有瞧出來,便冷笑着說道:“小子,說話可不能隻說一半,有本事的話,說完全咯!”
“别着急嘛!”
林君笑了笑,說道:“有印泥沒有?”
“當然有。隻不過,你要用的話,得自己掏錢買!”店老闆冷聲說道。
“看來,老闆你是怕輸呀。”林君戲虐的笑道。
“開玩笑?我怕?我壓根就不會輸!”
店老闆被他這麽一激,當即火大的對店内服務員說:“小陳,你給我把印泥拿來,要最新的沒開過封的!免得到時候有人誰我在印泥做手腳!”
“好的,老闆。”小陳立即拿了一款天海本土老字号印泥過來。“您看這個行嗎?”
“小子,行不行?”
“行呀。”
林君将印泥拿了過來,打開,然後用簽子攪拌均勻,漸漸的攪拌出一個泥球,說道:“老闆,我攪拌的沒問題吧?”
“有點本事。”
店老闆點了點頭,眼神裏有幾分贊許。
印泥和墨水可不一樣,需要自己攪拌,一般新手需要浪費好幾方印泥之後,才能找到手感。而且印泥太嬌氣,冬天夏天用的時候,都需要費心神,比較瑣屑,所以如今用印泥的人偏少,大多用印墨來印章。
林君這一手搓丸子的技藝,泥求圓潤均勻,速度快而不散,絕對是相當高超的。不管是哪位用印泥的行家見了,都得豎起大拇指,贊一句:搓的好!
“既然老闆這麽說了,這印泥也沒有問題,那就将古希天子玉玺按下去吧。”林君笑了笑,說道。
“你開什麽玩笑!這可是珍貴的寶貝!怎麽能用?”店老闆吃驚的看向他,“你不會是想亂來吧?”
“老闆,雖然這是古董,但作爲一方玉玺,還沒有你所想象中的那麽嬌貴。”林君搖了搖頭,說道:“再且說了,要是證明這的确是一方真品古董玉玺的話,那我可以雙倍賠償你的損失。”
“這……”
“怎麽,老闆怕這東西其實一點兒都不真,被我揭破了,不僅将東西丢失了,還要掉臉皮?”林君激将道。
“蛤,開什麽玩笑!我會怕?”
店老闆覺得這話很好笑,哼了一聲,當即就将古希天子玉玺按在泥球上,然後說道:“接下來你小子打算怎麽做?”
“很簡單,請老闆你随便找一張紙,或者别的你覺得可行的東西,按壓一下,看能不能留下古希天子這四個字。”林君嘴角微微一勾。
“就這?”
店老闆呵呵一笑,說道:“小子,我有時候真的搞不懂,你到底想要幹什麽了。”
“要是這紙張上留下章印,如何?沒有又如何?”
“有的話,我就不證明了。要是沒有的話,那這枚玉玺就是假的。”
“肯定會有。”
店老闆自信的笑了一下,然後将印章蓋在紙張上,重重的按下,然後漸漸的擡起來。“看吧,有的……嗯!怎麽會!”
“沒有!”唐小嫣也吃了一驚。
也不是說紙張上毫無痕迹,而是紙張上隻有一團紅色的印泥痕迹,古希天子這四個字,卻沒有一個字是清楚的留在紙張上的。
“如何?”林君笑着看向店老闆,“願賭服輸吧?”
“不可能!肯定是我剛才沒有按好,我再來一次,這一次肯定會留下字迹!”
店老闆咬牙,立即又一次按壓。
然而,當他将玉玺擡起來的時候,紙張上依舊沒有半個清楚的字,就算是模糊的自己都看不到,完全就是一團印泥痕迹。
“怎麽會這樣?”他有些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