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趙正全苦澀不已的後悔的時候,林君林元觀已經開車回家了。
得到了一把古董洋槍的林元觀,覺得自己有些手段了,心滿意足的回去睡覺。
林君回到家裏,洗了個澡,便接到了一個電話。
冷星打來的。“林先生,事情已經處理好了,那個家夥供認不諱,不僅将今天的這件事情交代了,之前犯的一些事情,也給交代出來了。”
“哦?以前犯的什麽事情?”林君不由眉頭一挑,覺得這個事情簡直是個意外。
“哼哼,林先生您恐怕想不到,這家夥不是個好東西,這些年來,坑蒙拐騙不下三十起,涉嫌的金額超過八十多萬,這對于我來說,又算是大功一件呀。”
說到這裏,冷星語氣裏帶着感激。“真是多謝林先生您呀。您簡直就是我的大恩人。”
“呵呵,意外之喜。”林君笑了笑,說道。
“是啊。林先生,您要是沒有别的吩咐的話,我就不打擾您了。您看?”冷星笑着說道。
“好,挂了吧。”林君點了點頭。
“林先生您晚安。”
“晚安。”
挂斷了電話,林君走回自己的卧室,将那把紫羅蘭花紋短火铳給再檢查一遍,然後藏好,這才睡覺。
到了第二天,林君在家裏吃了個飯,便開車去了海瀾堂。
古董店已經完全裝修好了。
李娟三女看見他回來,便笑着說道:“老闆,您回來了呀?”
“嗯,辛苦你們了。”林君點了點頭,笑着問道:“古董店這邊的工錢都結算清楚了吧?”
“都給過了,這是賬單,你看?”李娟立即拿了一個賬本出來。
“好,這個交給你我放心。”
林君沒看賬單,稍微和三女寒暄了一會兒,便走進了海瀾堂的内院,開始煉丹。
大約到了中午的時候,林君四人吃午飯。
才吃到一半,一個人急匆匆的走了過來,瞧見林君,臉上立即露出欣喜的表情,說道:“敢問是林先生嗎?”
“我是海瀾堂老闆林君,你是?”林君狐疑的問道。
“哎呀,是林先生您就好了,快和我走一趟吧,我爸重病了,請您幫忙!”那中年男人焦急的說道。
一聽他說這個事情,林君立即從桌椅上站起身來,還剩一半的米飯也沒法管了,朝着外邊走去。
“你走來了?”
“是呀,我家就在附近。”中年男人叫鄭廣,是附近的居民。“實不相瞞,林先生,我沒有太多的報酬給您,家裏隻剩下五萬塊錢了。”
“您要是治好我爸爸,我也隻能分期給您付款,但我還是求您救救我爸爸。”
“放心吧,錢财身外物,你能給多少便給多少吧。”林君笑着說道。
“果然沒說錯,林先生您真是菩薩心腸呀!我給您跪下來磕頭!”鄭廣當即就被感動的要下跪。
“哎!這是做什麽!”林君一驚,連忙伸手将他扶住,說道:“我是醫生,該給病人看病。何況也未必需要什麽珍貴藥材,全靠着中醫的本事,錢自然不用收太多。”
“這對我來說,已然是大恩大德了!”鄭廣感激的哭起來。
林君心下也明白,要是有錢的話,怎麽可能不将重病的父親送去醫院住院呢?
來找自己,估計也是聽了被自己治療過的患者的話。
林君說道:“快些帶我過去吧。”
“是,是。”鄭廣立即清醒過來,他也是一時糊塗了,眼下可不是說什麽感激話的時候呀。
接下來,他步子就快了不少。
本以爲林君會跟不上來,他便打算放慢些步子,但扭頭一看,不由大吃一驚。
林君和他始終保持着一個距離,不緊不慢不說,額頭上半點汗水都沒有。
要知道,鄭廣從前是和山上的道士練過輕身術,幾十年來,他這一雙腿,都不知道走了幾遍天海的。
步子快的一般人都接受不了。
卻不料林君可以如此輕松的跟上,心下不由佩服。
等到了地方一看,原來鄭廣就住在距離海瀾堂直徑三百米的地方,隻不過這老小區彎彎繞繞的,足足走了好幾公裏路,這才來到鄭廣家的門口。
此時,房間裏傳來激動的聲音。
“你們說什麽!你們都沒有良心了吧!要拔掉爸爸的管子,我,我和你們拼命!”這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唉,弟妹,我不是這個意思,爸要是還有救的話,我怎麽可能會這麽說呢!”一個和鄭廣的模樣有幾分相似的中年男人,讪讪笑着說道:“不過,眼下爸明顯沒救了嘛!”
“能省一點藥,就省一點吧!這麽半瓶,興許還能賣個一兩百塊呢,浪費了很可惜的。”
“你,你真是沒良心的東西!”女人氣的哭起來,說道:“爸生病的時候,都是我和鄭廣一起照顧的。你這個當大哥的别說來看一下了,就是給點醫藥費都說沒有。”
“現在爲了這一百塊錢,要狠心拔掉爸的管子!你,你還是人嗎你!”
“嘿,弟妹,你說話越來越過分了,我是你大哥,你給我放尊重點!”鄭寬不爽的哼了一聲,說道:“今天,我不僅要拔管子,爸留下的這房子,也該是我的!”
“你,你敢!”
“怕你不成!”鄭寬冷笑道。
“住手!”鄭廣在門口聽到這些話,氣的臉孔血紅,沖進去大吼道:“房子可以給你,但管子不能拔!”
“哦?房子給我?哼,以爲我稀罕房子呀,我隻是覺得爸的遺産,本就應該我這個當大哥的繼承而已,不是真稀罕房子。”
鄭寬臉上明顯露出欣喜的表情,卻還要這麽說話。“不過,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這管子我不拔了。”
“哎呀,真是搞不懂,明明可以省一兩百塊錢,怎麽就不樂意呢!死要面子活受罪,這就是你們爲什麽窮幹的緣故。”
“瞧瞧,家裏連台電視機都沒有,啧啧,也太寒碜了吧!”
“沒有電視機,還不是因爲大哥你!一分醫藥費都不給,我們隻能把工資都掏出來,把該賣的都賣掉!?”鄭廣的老婆說道。
“你,你說什麽話!爸這病本來就治不好!花錢就是傻!”
“誰說治不好的?”林君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