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鶴通?”
杜春玲聽到這個名字,臉色忽的發生了一絲變化,剛才她倒是疏忽了這寶物的吊牌,如果知道是雲鶴通鑒定的,她是絕對不會買的。
這個家夥就是馮秋生的敵人,也是目前鑒寶協會的會長,放言要把整個華夏的古玩界都掌控到自己手中,野心極大。
林君看着她的反應,似乎也猜到了什麽,但表情依舊不屑,放下手裏的寶物說:“不管是誰鑒定,這東西的真假都是固定的,再有名的鑒寶師,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我既然說了這東西是假的,它就真不了。”
“什麽?你小子難道在質疑雲鶴通老前輩?”賈四寶的神色驟然變得嚴峻,眼眸中閃過一絲敵光問道。
四周觀衆的神色也變得緊張起來,這年輕人的口氣也太大了吧?
竟然不相信雲老的鑒定結果?他到底是什麽人?
“好狂妄的口氣,我雲某的鑒定結果,什麽時候在京城這麽不靈驗了?”
就在這時,店外又傳來一聲冷厲的聲音,引的衆人回頭,竟是林君剛剛議論的雲鶴通。
他一來,現場瞬間變得安靜下來!
賈四寶看到雲鶴通前來,趕緊上前迎接,微笑着道:“雲老您來的正好,這個小子剛才還說您鑒定的這件七彩翡翠台是假的。”
“哼,一個頭毛小子說的話豈能當真?我雲某行走古玩界數十年,從未鑒定錯過一件寶物,這七彩翡翠台,我說是真的,它就一定是真的。”
雲鶴通話語堅決,眼神中帶着一道寒芒說道。
“那是當然,雲老的鑒寶之技天下無雙,要不然您也無法成爲這京城鑒寶協會的會長呐。”
賈四寶恭迎附和一聲,緊接着看向林君說道:“小子,現在雲老已經來了,他的話在古玩界就是權威,你還有什麽要說的?”
“權威?就他也配稱爲權威?”
林君忍不住發出冷笑,目光掃視了店内貨架上的一圈古玩,直言道:“你這店裏的古玩,有一半以上都是他鑒定的吧。”
“你怎麽知道?”賈四寶狐疑的看着林君問。
“這還不簡單,因爲你這店裏有一半以上的貨都是假的,就憑這位雲老的做事風格,我看能鑒定對一件古玩都是奇迹。”
林君嘲諷的語氣又來了一句,當即氣的賈四寶和雲鶴通臉色發紅。
啪!
雲鶴通狠狠一巴掌拍在貨架上,冷盯着林君道:“小子,你年紀不大,品行竟這般惡劣,再敢在此胡言亂語一句,我讓你走不出這家店。”
“莫不是你心虛了?怕被我揭穿你的詭計?”林君繼續冷笑,神态自若的看着他說。
“你……”
雲鶴通星眉一冷,隐隐一道殺機從中浮現。
杜春玲看着他們二人争吵,心中略有疑惑,靠近林君一些問道:“林君,你說的全都是真的?這老東西鑒定的東西全都是假的?”
“你說呢?如果不是假的,他這會兒怎麽會這麽淡定?”
林君也沒想到,雲鶴通身爲一名鑒寶界的老前輩,會和賈四寶勾結做這種坑蒙拐騙之事,簡直是古玩界的敗類!
如果讓他這種人掌控了華夏古玩界,那就真的完了!
“大膽,本店是一家開了三十年的老店,這麽多年還從沒人敢到我的店裏鬧事,你小子不僅沒事找事,還趕在這兒誣陷雲老,簡直不可饒恕。”
賈四寶眼看着要瞞不住了,懷疑今天杜春玲都是來這裏故意找事的。
這種情況下爲了保全名聲,必須采取措施。
“來人呐,給我這小子轟出去,還有杜小姐,今日一事我們鬧的極不愉快,你也請走吧。”
賈四寶叫來店裏的幾名保安,讓他們轟趕起了林君。
保安迎來之際,林君淡淡一笑說:“看來賈老闆的秘密是要瞞不住了,所以就想把我趕出去,擔心毀了自己的名譽。”
“我走也可以,但是我走之前,還有一些話要說,剛剛我觀察雲老的面相,他最近一定疾病纏身,夜不能寐,而且白天會時常感覺肺腑疼痛,我說的可對?”
“什麽?”
雲鶴通乍然回頭,眼眸深邃的看着林君,暗想着他怎麽知道我身上的問題?這些問題全都是我去醫院都看不出端倪的。
“你到底是什麽人?怎麽會對我這麽了解?”雲鶴通疑慮的看着林君問。
“不是什麽人,隻是略懂些醫術而已,你的病已經入了膏肓,最多活不過一個月了,所以我也沒必要跟你在這裏争執太多,你高興就好。”
“對了,你的病切記不能用手按壓肚臍以上三指處,否則會當場病發。”
林君話語說完,轉過臉拉起杜春玲的手說:“我們走吧,别一會兒這位老者的疾病發作,怪罪到咱們身上,那樣咱們可就有理說不清了。”
“哦,好。”
杜春玲不知道林君的用意,但聽他的準沒錯。
他們剛轉過身準備離開店裏,雲鶴通這邊有些不大信邪,爲判斷林君說的是否正确,他悄然拿手按壓了一下林君說的位置。
噗!
下一秒,雲鶴通竟然當場吐血,現場全都震驚!
他擡頭一看林君還沒走出去,趕緊叫停了林君的腳步:“年輕人,你等一下。”
“怎麽了?難道要訛我不成?”
林君頭也不回的開玩笑道:“這裏可這麽多人都看着呢,你犯病跟我無關,想要訛詐我顯然是不成的。”
“我不是這意思,我是想問,你既然知道老夫我的症狀,是否有辦法把我的病治好?若你能幫我治病,我一定會對你重重感激。”
雲鶴通的語氣忽變,從剛才的嚴厲多疑,變成了現在的真誠懇求。
四周人聽到他的話都感到十分驚訝,心說着雲老這是怎麽了?忽然就跟變了個人一樣。
賈四寶這會兒也心覺疑惑,趕忙勸道:“雲老,這小子說不定是瞎蒙的,你可不能上了他的當。”
“這事跟你無關。”
雲鶴通斜瞪了賈四寶一句,顯然已經不把賈四寶放在眼裏了。
他清楚自己的身體情況,眼前這年輕人絕不是瞎蒙,說不定是一位隐世神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