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國忠不顧一切的朝前逃跑,一顆顆子彈就從他的頭頂身邊穿過,但這家夥命倒是挺好,除了胳膊上被擊中一槍,其他地方都沒事。
他一滴滴的血流在地上,捂着胳膊不停逃跑,就在他跑到前面一個拐角處時,人影忽然消失不見。
林君快速沖過去,隻見四周都有道路,但血迹卻從此消失,馬國忠也逃的沒了蹤影。
“奇怪,血迹怎麽到這兒就沒了?難道這裏面還有别的通道?”
林君觀望四周,輕輕敲擊着牆面和地闆,發現這裏的牆面果然是空的,這面牆後便有另外一條通道。
但是林君想要打開卻沒那麽容易,他找了一圈都沒找到機關所在,盡全力推這扇暗門,甚至想要用真氣摧毀,卻發現這扇門是以金剛石打造,外邊鋪了一層普通水泥,根本打不開。
“居然讓他跑了。”
林君還是疏忽了一點,本以爲隻要堵死寶庫正門後門,馬國忠一定逃不掉,可沒料到,這寶庫中居然還有暗門,想要抓他,還得另謀行動。
“不必追了,這會兒他一定已經離開了莊園,究竟去了哪兒我們也不知道,先回去再說。”
林君帶着雇傭軍返回現場,隻見馬家的人全部被活捉,還有幾名被槍擊傷,倒在地上重度流血的,帶頭的馬克在尋找那位将史密斯推下江中的人。
“他在這兒。”
史密斯一眼認出那名手下,立即伸手指向了他,他臉色慘白,看到馬可逐漸走過來,連忙跪倒在地求饒道:“馬克将軍饒命,我不是故意害您兄弟的,求您饒我一命。”
哒哒哒哒!
馬克眼神堅定,手中的機槍直接對準這名手下,連續開了十幾槍,當場終結了他。
在場的各大家族執掌人看到這一幕,心裏都被吓得不淺,站站索索的站在一邊,一聲不敢吭。
林君逐漸從遠處走來,馬克看到他直言問道:“林先生,馬國忠是否抓到了?”
“被他跑了,這寶庫中還有密道,想要抓他,看來還得費些心思。”林君直言說道。
“靠,這狗曰的,以後别再讓我看見他。”
馬可怒罵一句,擡起拳頭下令收隊,随即跟林君告别道:“林先生,我們的任務已經完成,多謝你救了我兄弟,這比恩情日後我會報答的,我們先走一步。”
“好,再會。”
林君沒有揭發他們的行徑,這也是跟他們合作時,曾答應他們的條件,不然他們不會這麽乖乖聽話來幫自己對付馬國忠。
等他們走後,林君來到杜春玲和梁朵朵她們身邊,微笑着道:“這裏的事情解決的差不多了,馬老賊的陰謀也被揭發,我們走吧。”
“林先生,這裏面難道沒有一件真東西?這麽多古玩,我看着都挺不錯啊,不如您幫我們鑒定一下?”
古老爺子似乎還有些不舍,看到林君要走,連忙上前請求一句。
林君回頭看了眼他,還有他挑中的一塊兒瑪瑙寶石,微笑着說:“馬國忠真正的寶庫絕對不在這兒,也不會這麽輕易讓大家看的,這裏面的确有真古玩不假,但得抱着撿漏的心态。”
“即便是我,恐怕一天之内也找不到一件真古玩,所以大家還是不必在這兒浪費時間了,你們今日帶來的古玩都在那裏,各自拿好自己的東西,盡快離開莊園吧,以免馬老賊帶人回來報複。”
“說的有道理,馬國忠雖然逃走了,但他家大業大,今日一事,怕是會對我們所有家族施以報複,我們還是盡快離開的好。”
古老爺子點點頭,對林君的說法表示贊同。
其他人也跟随着林君幾人離開,臨走前大家還不忘回頭看看這座寶庫,爲這麽多假古玩感到震驚。
一般人就算攢一輩子的古玩,恐怕也不會有這麽多假古玩,看得出馬國忠能積攢這麽多,背後一定還有其他隐瞞的秘密。
走出莊園後,蘇老爺子又來到了林君身邊,恭敬的說:“天海黃金眼林君,我蘇某今天算是見識了,這是我的名片,希望林先生能跟我蘇某交個朋友。”
“我蘇某在京城還算有些地位,若林先生遇到什麽難處,大可聯系我,我必當鼎力相助。”
“多謝蘇老闆,您的好意我領了。”
林君毫不客氣的接下了這張名片,京城隐世家族的人,他當然認識的越多越好。
蘇老爺子一走,很快其他隐世家族的執掌人也跑到林君身邊送名片,大家對林君今日的表現和實力頗爲佩服。
若能與此交友,定是一件大有益處之事。
直至十分鍾過去,林君才打發完這裏的隐世家族執掌人,手裏的名片都捧了一厚摞。
“想不到啊,你林君無論走到哪兒,名氣都是這麽高,今天結交了這麽多隐世家族的人,以後在京城怕是要橫行霸道了。”
杜春玲和梁朵朵一起來到了林君身邊,杜春玲先行說道。
“橫行霸道?你覺得我像那樣的人嗎?今天在馬家,我之所以跟你搶頭魁之位,也是爲了保護你,别以爲我看不出來,你争奪頭魁之位,是爲了靠近馬國忠,對他痛下殺手。”
林君鄙夷的看着她來了一句,她頓時露出臉色一沉,驚訝的問:“你怎麽知道我要殺馬國忠?”
“你的眼神早就出賣了你,恐怕連你也沒想到,馬國忠的背後會有雇傭軍的支持吧?所以你今天應該感謝我救了你一命,而不是一味的抱怨诋毀我。”
林君的一番解釋,讓杜春玲無話可說。
她剛剛的确對林君帶着抱怨,甚至幻想如果沒有林君的阻礙,自己一定會行刺成功。
沒想到林君竟然早就知曉了一切。
她漸漸低下頭向林君道歉,梁朵朵趁機走上前來,挑撥他們二人道:“林先生,不用原諒她,像她這種不識好人心的家夥,你跟她交朋友隻會害了自己。”
“今天晚上,林先生不如跟我一塊兒回家,我爺爺有一些話想對你說,我正好也想請教你一些醫術。”
“請教醫術?你确定是出于這個目的?”
林君一眼看穿她虛僞的眼神,說不定她找自己,是想從自己身上得到什麽罷了。
若真想請教醫術,這會兒她應該做的是兌現上次的承諾,主動親自己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