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林君看到李梓濤的面孔,臉色瞬間怒沉,猜到這裏發生了什麽,原來這個卑鄙小人跑白家來告狀了。
“林君,你還有什麽話說?本大少可是證據确鑿,你昨晚跟着别的女人回家,那個女人的弟弟還叫你姐夫,我這裏錄下的視頻可是完整的很呢。”
李梓濤站在樓上,又掏出手機晃動了幾下,昨晚他看着林君離開後,并沒有直接離開,而是派人悄悄跟上了林君,拍下了林君和李媛一起回家的場景。
李媛喝了酒,走起路來搖搖晃晃,林君一路攙扶着,兩人的關系别提多恩愛了。
視頻又被李梓濤專門裁剪過,所以他播放出來的視頻,就算是個傻子都會誤會林君和李媛。
也正因爲如此,白家人才會對他的話堅信不疑,嚴肅的讓林君回來的。
“孽畜,想不到你昨晚還跟蹤我,看來我給你的教訓還是太輕了。”
林君眼中一閃狠光,拳頭攥緊說道。
李梓濤不屑一顧,反正今天有白家人給自己做主,林君再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對自己出手。
更何況,今天他來白家,可不僅僅是爲了告林君的狀,他還有别的事情要做。
緩緩地從樓上走下來,他假裝打了個哈欠,有些不耐心的道:“白叔,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林君也回來了,咱們不如幹點正事吧。”
“按照剛才咱們談判的條件,隻要林君承認他做的事,您就得把林君趕出白家,并且讓我來做白家的上門女婿。”
“隻要我進了白家,憑借我們白家在武學界的地位,還有國際人脈勢力,一定能幫你們解決當前的家族危機。”
白振華眼眸漸漸露出失望的光芒,轉過臉凝重的看着林君道:“從現在起,你就不再是我們白家的女婿了,之前都怪我看走了眼,誤把你當成了一個會好好照顧我女兒的好男人。”
“我們白家不需要一個三心二意的人入贅,你可以走了。”
此話一出,白霜霜的心裏也猛的一震。
她雖然跟林君并無感情,但是她明白,林君這一走,她就得答應白李兩家聯姻,這副還未被男人得到過的身子,也得白白便宜了李梓濤。
她隻要想到白梓濤單獨跟自己在一起的那般邪惡眼神,立馬就會覺得惡心。
但是她沒有辦法,如果不答應,恐怕白家這次突然降臨的财産危機,是無法解決掉的。
林君目光撇了她一眼,見她也這般無情,似乎這場戲馬上要中斷了。
“等等。”
下一秒,林君的眼眸中一閃亮光,堅決地看着白振華道:“白叔,你上了李梓濤的當了,我跟視頻中的姑娘不過是普通朋友,昨晚我摟着她回家,也隻是看她喝醉,好心相送罷了。”
“真正的惡人其實是李梓濤,因爲我的那位朋友是李梓濤派人灌醉的,他爲的是把我朋友帶到他家,然後進行侮辱,你讓一個這樣的人當你們白家女婿,豈不是更丢臉?”
“什麽?”
白振華一下子驚愕在原地,轉臉看了下李梓濤,這些倒是沒有聽說。
幾秒後他嚴厲的詢問道:“李梓濤,林君說的都是真的?”
“當然不是,白叔你可别相信這小子的話,他都是爲了故意冤枉我。”
李梓濤毫不猶豫的矢口否認,繼而看向林君道:“林君,你的心思還真夠邪惡的,爲了能留在白家,竟這麽冤枉我,我李梓濤怎麽會是那種人呢?沒有證據,話可不能亂說。”
“你怎麽知道我沒有證據?”
林君陰邪的一笑,繼續解釋說:“昨晚我的車子就停在路邊,你跟你那的幾個手下說的話,我可是全都用行車記錄儀拍下來了,現在車子就停在外邊,咱們的話誰是誰非,一看便有定論。”
“行車記錄儀?”
李梓濤神色忽變,眼珠滴流來回一轉,心中的懷疑由然而起:這小子說的該不會是真的吧?要是他也有證據,那今天的計謀可就白搞了。
“李梓濤,現在你若澄清一切,我還可以給你一條生路,但是一會兒讓我拿出證據,你可就别想走了。”
轟!
林君威脅李梓濤的一瞬,拳頭猛烈的砸到了旁邊的石頭桌闆上,石闆瞬間斷成兩節。
李梓濤冷汗不由自已的淌下,就在猶豫之際,林君已經拿出鑰匙,準備到門外去車裏取内存卡進行驗證。
白振華爲了搞清楚真相,當然也會積極前去,但就在他們馬上走出家門時,李梓濤忽然開口說道:“等一下,我覺得你們沒必要去驗證了。”
“什麽意思?”白振華回頭看着李梓濤問。
“嘿嘿,這就是個誤會,剛才的話,其實是我跟白叔和林君你們開的一個小小玩笑,希望你們不要當真。”
李梓濤還是慫了!
他話音落地,又恭敬的從身上掏出一張卡,主動走來遞給白振華,微笑着說:“白叔,這張卡是我們李家的國際财團至尊卡。”
“我們一直跟這個财團有合作,您拿着張卡去找那群老外談判,他們一定不會爲難您,這也是我們李家向白叔獻上的小小敬意,希望咱們兩家以後可以和諧相處,多多合作。”
“是嗎?”白振華帶着疑惑的反問,李梓濤這小子故意繞開話題爲求自保可以理解,但是他什麽都沒得到,也願意幫白家度過難關?
不管他說的究竟是真是假,這次白家所遇到的危機,的确是個很頭疼的問題。
如果不接受這張卡,他也沒有别的法子了。
就在他猶豫是否要接受這張卡的時候,林君注意到了他的憂愁表情,不解的詢問道:“白叔,不知你們遇到了什麽問題?剛才李梓濤說的老外,又是什麽人?”
“哎,你有所不知,我們白家大半的生意是在國外搞金融項目,也是最賺錢的生意,但是近期受到國外金融市場的緊縮,我們的項目屢屢受挫。”
白振華悲歎一聲,眼眸中盡顯無奈和憤怒,繼續說道:“除此之外,還有一個跟我們對立的大财團,趁着這次勢頭想要把我們徹底趕出市場,對我們白家提出了一些過分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