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老爺子無奈的歎口氣,語氣凝重的道:“你年紀還小,不知道這丹修煉藥方的秘密,這門秘方的創始人,正是咱們粱家先祖的恩師陳沖。”
“我聽我爺爺講過,這位恩師是一位煉丹狂魔,宣稱要成爲天下第一煉丹師,他的一生都奉獻到了煉丹上,臨死前手裏拿着的都是煉丹配方。”
“然後呢?這火盆中的丹藥跟陳恩師有什麽關系?”粱朵朵忍不住好奇,眨動下美眸直言詢問道。
梁老爺子緩了口氣,繼續講:“當然有關系,他臨死前手裏抓着的配方,便是林君手持火盆中的這一枚,這丹藥又稱爲血靈丹,是陳恩師花了一生心血研制出來的配方。”
“隻可惜,這張丹藥配方中蘊藏了太多的血煞之氣,還有一股沖天的能量,服用之下雖然可以将人體潛力激發到極緻,甚至改變人的血液基因,與之融合便可壽與天齊,長生不老。”
“但是這種丹藥有很大局限性,一般人服用之後,根本無法消化,隻會撐爆血管肺腑,暴斃而亡,哪怕是擁有真氣的武者,能夠操控這種丹藥的人也寥寥無幾,幾乎沒有。”
“原來如此,這麽說來,這血靈丹就是害人的丹藥,早知道是這個結果,林君你就不用偷出來了,直接讓他們煉制出來服用了就好,還省得你專門對付他們。”
粱朵朵聽完後,聳聳肩沖林君說道。
林君還沒開口,梁老爺子又眉頭緊蹙直言道:“胡鬧,若是這枚丹藥煉制出來,必會禍害人間,因爲服用者哪怕撐不住藥力,渾身血管炸裂,也會在炸裂前成爲一個瘋癫的狂人。”
“到時候,沒人阻攔的了他,他四處妄爲,後果不堪設想。”
“啊?這麽嚴重?”
粱朵朵面色詫異,頓時對自己說的話有些後悔,聳聳肩道:“那就當我沒說咯,現在這枚丹藥反正在林君手上,既然它會給人帶來災禍,那不如直接打開銷毀好了。”
“還請梁叔賜教,這火盆如何打開?我絕不能讓這丹藥被王馬兩家煉制出來,若是煉制成功,他們必會找人試藥,到時候後患無窮。”林君也緊跟着請求道。
“銷毀是一定要做的,但是打開這個火盆卻有難度,我梁家醫術中,能夠克制這股血煞之氣的方子似乎沒有,想要銷毀,隻有找到陳家後人。”
梁老爺子給了林君一條明路,繼續說道:“這份方子當年被我王家先祖見到時,已經是在陳家後人的手中,但是當時陳家後人還很小,我王家先祖隻勸他将此方銷毀,卻沒問此方是否有附方。”
“若有,那這枚丹藥便有法子銷毀,而且還可以用陳家名義到王馬兩家收回此方,從此封存此術,不然就算毀了此丹,他們也還會繼續煉制,除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林君聽完頗有感悟,深深地向梁老爺子鞠了一躬,随即又問:“梁叔,那你可有陳家後人的線索?”
“沒有,據我猜測,陳家先祖當年家住京城北郊,說不定現在後人也還在那一帶,若是你想找,可以到那裏去找找,至于能否找到,我就不敢保證了。”梁老爺子認真回應道。
“好的,多謝梁叔提點。”
林君答應下來,看着手裏的火盆,心裏暗說:我一定得找到陳家後人,将此方的附方拿到,徹底壓制此方。
至于手裏的這個火盆,林君決定先寄存梁家,王家發現丢失之後,一定會順着丢失的線索找,即便查得到是自己偷走,也絕想不到自己會将它藏到梁家。
“姓粱的,你給老子滾出來,敢欺詐我們王家,活膩歪了。”
就在這時,梁老爺子的别墅外,傳來了一聲粗礦的叫喊,緊接着,家裏負責守護的保安快速跑到客廳裏來,向梁老爺子彙報到:“梁董,不好了,王家的人找上門來了。”
“他們說咱們舉辦假比賽,拿假的藥方坑他們,要咱們交出真藥方。”
“哼,他們想的美。”
梁老爺子冷哼一聲,既然他已知曉了王家取勝是靠的歪門邪道,又豈會服輸?
平時梁家跟王家就如同水火,向來不和,今天王家親自來梁家找麻煩,梁老爺子更不會讓他們了。
“朵朵,跟我出去應付他們。”梁老爺子憤怒的起身,帶着粱朵朵離開。
林君擔心自己出面會惹來王家的懷疑,随口說道:“梁叔,王家遲早會查到是我偷走的東西,爲了不讓你們受更大的牽連,這次的事我就不露面了。”
“好,林君你先在别墅裏等着,我梁家自能把他們趕走。”
梁老爺子霸氣的回應一句,直接動身走出别墅。
王家來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王仁,他是來給自己的父親報仇的。
“姓粱的,你終于出來了,我還以爲你們梁家真是正人君子,想不到也是不守信用的陰險小人,你們梁家舉辦的醫學挑戰賽,既然輸了,爲何給我們一份假秘籍?”
王仁看到粱波走出來,語氣發狠的說道。
粱波眼眸冷沉,看了眼四周,蔑視的道:“你一個王家小輩,也配來我梁家挑事?你把我梁家當成什麽地方了。”
“我呸,你們梁家在我們王家人眼裏就是狗窩,我來狗窩裏跟狗算賬,還需要什麽條件?”
王仁不屑一顧,反話狠狠嘲諷一句,當場把粱波氣的半死,手裏的拐杖狠狠敲了下地面,眼神裏閃爍着殺光道:“王家鼠輩,你說什麽?”
“我說你們粱家就是狗窩,我來狗窩跟狗算賬,怎麽樣?不服氣嗎?不服氣你來打我呀。”
王仁看粱波動怒,更加不屑一顧,他輕撇了粱家的人一眼,随即又道:“我告訴你們,今天本大少就是來跟你們要秘籍的,我勸你們乖乖的把秘籍交出來,不然的話,我讓人滅了你粱家。”
“王仁,你找死。”
粱朵朵聽到這話,赫然眼中閃出怒光,一股真氣從她手掌中蔓延,同時幾根銀針也飛上了半空,蓄勢待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