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夜景十分宜人,五顔六色的街燈襯托白晝般的路燈,将整個城市烘托的格外令人舒适。
一輛輛汽車行駛在夜路上,雖然已經晚上十一點,但汽車還是來來往往,看的人眼花缭亂。
林君他們有的開車尋找,有的在附近步行尋找,不放過任何京城的任何一個角落。
但是秦小嫣就跟人間蒸發了般,他們尋找了将近兩個小時,還是沒有找到有關秦小嫣的任何線索。
“林君,我們把酒店附近一帶的所有地方都找遍了,沒有找到秦小嫣。”
“我們在汽車高鐵站一直守着,也沒有看到秦小嫣的身影。”
“機場這邊也沒有。”
林君跟尋找秦小嫣的人會和之後,大家接連搖頭,給林君傳來失望的結果。
他自己負責一路朝北搜尋,最後也沒有找到秦小嫣。
看着大家不停喘着粗氣,林君露出失望之色,自言道:“奇怪,小嫣從出門到現在,如果沒有離開京城,咱們應該能找到她的線索,爲什麽會毫無蹤迹呢?”
“小嫣該不會出什麽事吧,她這是頭一次來京城,而且一直有人盯着。”杜春玲摸着下巴一邊思索一邊道。
“出事?應該不會,秦小姐離開的時候四周并無人跟蹤,我們是确認過她的安全的,而且我們相信除了專門對付她的人,京城内的一般騙子,也騙不了她。”葉旭的一名手下又道。
林君點點頭,覺得很有道理,直言說:“不錯,以小嫣的聰明才智,一般人騙不了她,現在我最擔心的就是她在離開的半途中被人發現蹤迹,然後對她動手。”
“哼,即便動手,也一定是馬國忠的人,姓馬的卑鄙無恥,我看咱們不如直接去馬家跟他們要人,即便不是他們抓的,他們也得幫咱們一起找。”
杜春玲冷哼一聲,仗着現場這麽多人,馬國忠也不敢作祟。
但林君卻果斷制止了她,搖頭說道:“萬萬不可,如果人不是馬國忠抓的,我們去找他,等于給了他行兇的機會,一旦讓他的人先找到,小嫣的情況更危險。”
“我覺得咱們還是繼續分頭行動,尋找小嫣的線索。”
“我贊同林君說的,咱們繼續去找,說不定剛才有遺漏的地方。”梁朵朵點頭贊同林君的意見,認真說道。
林君驚訝轉頭看向梁朵朵,沒想到這個丫頭心地還真善良,又挺心細,跟之前以爲的她完全不同。
計劃落定後,林君立即派所有人展開行動。
就在這時,正在外邊尋找的梁家手下忽然給梁朵朵打來電話,她接聽起來聽到對面的話後,臉色忽然變得驚愕。
她點點頭答應了兩聲,匆忙挂了電話對大家說道:“别找了,我的人找到秦小姐的線索了。”
“什麽?在哪兒?”林君瞬間回頭,驚訝的看着她問。
“我的人在京城西北位置的一家餐廳門口打聽到了她的蹤迹,她一定在那一帶出現過,具體位置現在還不知道,我們不妨過去看看。”
梁朵朵認真說完,林君立即帶着大家一塊兒上車,朝着梁朵朵說的位置趕去。
十幾分鍾過後,他們一起來到這家餐廳門口,下了車梁朵朵找到自己的手下詢問:“現在情況怎麽樣,有新的線索嗎?”
“梁總,我們隻打聽到秦小姐半個小時前來過這家餐廳買東西,之後就不知道去哪兒了。”一名手下如實說道。
“半個小時?那她一定走不遠,還在這附近,我們趕緊分開尋找。”
梁朵朵及時提議,大家二話不說在餐廳附近展開搜尋。
林君跟梁朵朵一路,他們負責繼續朝西北的方向走,猜想秦小嫣可能沒有改變方向。
就在他們又走了幾百米後,林君忽然靠着自己的黃金瞳,發現了四周隐隐閃爍着一絲烏黑色的光芒,讓梁朵朵及時止住了步。
“怎麽了?”梁朵朵不解的問。
“我感覺這附近出現過幾個熟人,說不定跟小嫣有關。”
林君嚴肅的說着,同時雙瞳繼續觀望四周,發現那團黑色光芒從淡到濃,是前往西南方向的,他稍加思緒後,心神一顫,果斷的道:“立即跟我去那個方向,說不定能夠找到小嫣。”
“喂,林君你等等我。”梁朵朵看到林君快步朝着西南方跑去,她也趕緊全力追上。
半途中,梁朵朵撿到了一個發卡,讓林君看過之後,林君一眼認出這發卡是秦小嫣的,頓時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林君繼續朝前追着尋找,梁朵朵則給其他人打電話,讓他們也趕緊朝這邊來,秦小嫣的線索已經确定了。
大家收到消息後,立即轉變方向,統一朝着林君所去的方向趕來。
林君的腳步飛快,前面許多條路,林君都毫不猶豫的朝着一條固定的路前去,好像知道秦小嫣的确切位置似的。
梁朵朵則是緊緊跟在後面,心中帶着疑惑,這附近這麽多路,林君怎麽确定走哪一條?
事實上,林君是跟着那團黑氣前往的,而且他對這裏的路較爲熟悉,上次救趙老爺子的時候,就是走的這條路。
而且林君現在已經确定,抓秦小嫣的人,跟上次抓找老爺子的人是同一夥。
很快,他帶着梁朵朵來到了之前的荒野之地,讓林君不敢相信的是,上次他在這裏摧毀掉的那一座塔,現在竟然安然無恙地屹立在那裏,絲毫沒有倒塌。
就連四周那些荒蕪的寺廟台柱,上次他分明靠掌力擊斷幾根,現在也全然完好的挺立在那裏。
“奇怪,這還是我之前來過的地方嗎?”
林君看着這些,心中滿是疑惑,忍不住自疑一句。
梁朵朵卻面露不解,看着林君詢問:“你難道來過這裏?這裏一直就是這個樣子啊,至少幾十年沒人動過了,就是前一陣子有兩名電視台的記者來這裏拍過兩段視頻。”
“拍視頻?那是多久之前的事?”林君驚訝的看着梁朵朵詢問。
“大概半個多月以前吧,你怎麽忽然對這座荒蕪的寺廟這麽趕興趣?”梁朵朵越發不解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