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遇到劉泗洪,出自淩筱莜的意料之外,但,更讓她意外的是郭旗風等人的态度,以及劉泗洪對她的态度。
淩筱莜無奈,隻得詢問郭旗風,畢竟,如今陸霆琛忙着照顧孩子和季韶光,劉泗洪千叮咛萬囑咐不讓她告訴陸成禮,她也不好去問,能問的便隻剩下郭旗風和羅錦程,但郭旗風一向比羅錦程深沉,淩筱莜才選擇了她。
是夜,淩筱莜正要休息,陸成禮從窗戶裏爬了進來。
她睡前不穿睡衣的模樣見了多次,漸漸的陸成禮也找到一些免疫方法,那就是不盯着那敏感的部位去看。
按說訂了婚,兩人就算住到一起也在情理之中,但陸成禮始終沒提過,每天從窗戶裏爬進來,也是規規矩矩,時至今日,半點逾越的舉動都沒有。
“明天去做什麽?”淩筱莜問。
撥了撥她粘在側臉上的頭發,陸成禮說:“上午去見個客戶,如果能談成的話,下午沒事我就早點回來,你有沒有什麽安排?我可以做司機。”
“隻是司機?”
“搬運工也可以。”
淩筱莜莞爾,說了一會兒話,她伏在枕間沉沉睡去。
一早再次醒來時,陸成禮早走了,她身上搭着被子,窗戶被關的很緊。
淩筱莜不由笑了笑,起身下床,收拾了一下自己便招車往廣慈醫院後面的心理科去了。
到的時候郭旗風的助理已經在等着了,見到她便說:“淩小姐,郭醫生現在有個病人,我先帶你到會客室休息一下吧。”
“好。”淩筱莜也沒多想,便跟着他朝前走去。
會客室并非是平時用的會客室,而是一間淩筱莜從未進過的病房。
她在房間裏坐下來,助手送上咖啡便帶好門出去了。
淩筱莜端起咖啡,剛喝了一口,忽然聽到有聲音傳來,仿佛與她隻有一簾之隔。
“最近怎麽樣?”
“很好啊,很平靜,和她在一起,就很好。”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語調,淩筱莜瞬間如被雷擊,若非她心裏素質還算不錯,甚至可能握不住手裏的杯子。
陸成禮,他爲什麽會在這裏?
淩筱莜明明記得昨天晚上陸成禮說今天上午要去見客戶,可怎麽會出現在郭旗風這裏?
難道……他就是剛才助手所說的病人?
這麽一想,淩筱莜的心驟然提了起來。
與此同時,郭旗風和陸成禮的聲音仍在繼續。
“真的?”
“嗯,放心吧,我感覺已經沒事了。”
“你隻是暫時感覺滿足了,不一定是真的沒事了。”
“滿足?”陸成禮思考了一下,“的确很滿足,我現在隻要每天看到她,看到她笑,心裏就很滿足,這不好嗎?”
“你有沒有想過,以後你們結婚了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
一簾之隔,郭旗風盯着陸成禮看,目光在他下半身停了一瞬,然後才恢複如常。
陸成禮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這個……她應該不喜歡,有沒有也不是那麽有所謂,如果真的有,我應該……不會再像以前一樣吧。”
他說着,自己也有些不确定和忐忑。
然後他望着郭旗風,“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