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南聳了聳肩頭,就算有點好奇,也不以爲意。
丁可宜當然也跟着他來了,就坐在他旁邊。
他就抓住了丁可宜的一隻纖纖玉手握在自己的手掌裏頭,輕輕玩弄的,就像摸着掌上明珠一般,摸得那麽起勁。
丁可宜被他摸的滿臉通紅,但又露出了很享受的那種神情。
她想着,哪怕隻是被他摸摸我的手,我都覺得很幸福,渾身都暖融融的。
而這一幕落在鍾家那兩兄弟的眼睛裏頭,更是一陣羨慕嫉妒恨。
直升飛機飛得很快,特别是肖錦江花2000萬買來的這架豪華中型直升機。
很快,造型獨特的飛将峰就出現在了大家的眼前。
上邊,微微雲霧缭繞着的老宅院,也就是舟家——
展現在了大家的眼前。
鍾北天倒還有幾分看風水的眼力。
他朝下邊的那一片大宅院一看,再看看周圍的地勢,就發出了衷心的感歎!
他說道:“風雲吞吐,靈氣展露,兩角峥嵘,還有一條獨龍拔地而起。這是絕佳的風水。估摸着也隻落後于龍脈之地了,難怪這個舟家能夠屹立千百年不倒!哪怕比它更大,更多強者的武功世家都不知道消失了多少,而它卻還屹立在這裏。”
“對!據說在武修界有五個品級的武功世家。這個舟家雖然隻是排在第四品級,但卻有超級古武世家之稱。并不是說這裏頭出了很多厲害的人物,而是說它的年代很久遠。哪怕是一品武功世家裏頭的年代都沒有它久遠!”
旁邊肖錦江也津津有味說道:“如今舟家出了一個武修天才叫做舟自橫。據說他的身手比起三品世家裏頭的武修高手都不會差到哪裏去,武功可謂是相當之高。”
說到這裏的時候,他扭頭看了葉南一眼,微微一笑,說道:“葉大師,那舟自橫功夫确實也挺厲害,聽說還入選了華夏四大組織之一天組的預備成員。要是您見到了他,沒準還可以跟他過幾招,不過他現在多半也不在這飛将峰這裏。”
旁邊鍾鵬聽到了這番話,不由得就從鼻子裏哼出了一聲,顯得相當不屑。
他冷冷說道:“舟自橫那是多麽強大的人物!能被天組吸收爲預備成員,那說明他有非常強悍的身手。說不定這個葉大師到了他手裏,三招都走不過了。”
肖錦江一聽,不滿說道:“鍾大少爺,你也不要這麽擡舉那個舟自橫。我也承認他厲害,但說到跟葉大師之間相比,還不知鹿死誰手呢?”
說着就扭頭看向了葉南,恭恭敬敬問道:“葉大師,我說的對吧?”
葉南抓了抓頭皮,有點苦惱說道:“嗯,應該對吧。”
這個時候吧,他想裝逼也沒辦法裝,畢竟肖錦江是自己的人。對自己一直以來恭恭敬敬,也不好這麽去打擊他。
旁邊知道一切事情的丁可宜不禁掩嘴輕笑。
鍾虎冷哼一聲,說道:“你們有沒有看到葉大師回答那麽勉強,估摸着他也是心虛,擔心自己不是舟自橫的對手。不過葉大師,你放心好了,舟自橫多半不在下邊,不會找你麻煩的。不過你也要當心,不要太嚣張,舟自橫雖然不在那裏,但不代表舟家就沒有高手了,随便出來一兩個就能把你打得夠嗆。”
之前八個保镖居然不敢對葉南下手,始終讓這家夥還耿耿于懷。
現在終于找到機會就要打擊葉南,讓他别那麽嚣張得意。
不過葉南短短的兩個字就打消了他的嘲諷。
這兩個字就是:“白癡!”
說完了這兩個字,葉南也不看周圍的人,就低着頭把玩着丁可宜的一隻纖纖玉手。
好像她的手裏頭藏了許多奧妙,能夠盡情的讓他玩上三年。
丁可宜的臉一直紅撲撲的,竟帶着羞澀,又帶着甜蜜和幸福。
好像她也很願意把自己的玉手給葉南就這樣玩上三年。
鍾虎的臉色煞青,很想撲過去就那麽一拳把葉南擊倒。
不過他也知道這是癡人說夢,雖然沒有見識過這家夥的身手。但光憑八個保镖都不敢對他動手,要是他這麽沖動的話,那真的是羊入虎口。
看葉南的那個樣子,好像也等着他沖上來,然後一腳就把他踹到飛機外邊一樣。
鍾北天則好像沒有注意到機艙裏的一切事項,他就扭着頭,透過機窗,看着飛将峰外的情景。
他忽然長歎了一聲,說道:“可惜啊可惜!。”
旁邊的郭慶山聽到了,趕緊問道:“鍾老爺子,您可惜什麽?”
沈美麗坐在一邊,也好奇地看了過去。
鍾北天也沒有看他,就指着飛将峰上的那顆神龍木說道:“看到了沒有?那就是剛才說到的獨龍。本來它的氣勢應該非常磅礴,在飛将峰的所有風水當中起到畫龍點睛的作用的。但是此刻它萎靡不振,好像剛遭到了重大的創傷一般。”
“這就是奇怪了?像這種神龍木裏頭,甚至可能已經孕育着某種靈獸甚至是神獸了,本不應該如此的。爲什麽會這樣子呢?”
旁邊的葉南這麽一聽,也有點感歎這老家夥的本事了。原來他也有這麽一點眼力,能看得出那個神龍木遭到過重創,那可不就是被自己給打成那樣子的嘛。
“而且我還隐約看出了一點,奇怪……”
鍾北天繼續皺着眉頭說道:“這神龍木好像已經形成了降龍之局。所謂的降龍之局,就是它已經降服于某種強悍的所在,拜他爲主人。怪了,這可是絕妙的風水啊,居然連這種風水都會降服在誰的手下。這樣的話,那麽那個人得有多強大?”
“不會吧?”肖錦江在一邊皺着眉頭說道:“我也聽舟家的人物說過,說這神龍木就是他們的守護神。要是守護神都降服在誰的手上的話,那麽這個舟家……這個舟家……”
說到這裏的時候,他也不知道怎麽說下去了。
“其實我也不敢相信。”
鍾老爺子說完這句就沒有接着說下去了。隻是微微搖頭,顯得有點心不在焉。
這個時候直升飛機也緩緩的降落在了飛将峰上的一個比較平坦的地方。
忽然卷起一陣沙塵,像一股波浪一般湧向四周。
當所有人走下飛機的時候,肖錦江咦了一聲,他說:“葉大師和他女友呢?這跑到哪去了?怎麽失蹤了?”
可不是,葉南跟丁可宜都不見了,不知道跑哪去了?
就這麽一眨眼的功夫,難道被沙塵給吞掉了?
鍾虎冷冷說道:“估摸着這家夥是知道害怕了,知道舟家的厲害。後悔來這裏,怕得罪了他們,所以趕緊躲起來了。”
鍾鵬則在旁邊說道:“看來這個葉南是嚣張驕縱慣了的人,沒真正見識到舟家的厲害,怎麽可能躲起來?我懷疑他不會是趁機想來這裏偷什麽東西吧?所以一下子就不見了。”
“不要胡說。”肖錦江瞪了鍾鵬一眼,哪怕他是高高在上的官三代,肖錦江也不會在意了,畢竟他這是冒犯了葉大師。
他冷冷說道:“葉大師通曉古今,神通廣大,怎麽可能在舟家偷什麽東西?你不要胡說八道,萬一被葉大師知道了,真的可能會對你下手的。到時候打你兩巴掌,那誰也救不了你,慎言啊,鍾大少爺。”
看着鍾家的兩位少爺,肖錦江這麽說着都顯得老氣橫秋了。還擡起手指指了指那個做老大的,又指了指那個做老二的。
一般情況,哪怕肖錦江是天舟城乃至梅花省鼎鼎大名的商人,關系無限,但也不敢對大領導的這兩個孫子發出指責——但是葉大師現在已相當于他心目當中的神。
他就是不允許任何人诋毀葉大師,哪怕是鍾老爺子。
鍾鵬和鍾虎這麽一聽臉色忽青忽白,冷哼一聲,擺出了一副不跟你計較的神色。
對這種大商人,他們不是招惹不起,但此刻也覺得沒什麽必要。
畢竟,還是他帶他們來舟家的。
沈美麗倒是膽戰心驚了,一下飛機就到處看,都沒發現葉南的蹤迹。
說起來這件事還是她挑起來的,要不是她帶着葉南去見鍾北天,就不至于讓雙方幾乎變成仇人,也不會讓肖錦江起意,帶他來到這舟家。現在,萬一葉南又在舟家這裏鬧出什麽事,那她也要擔上幾分責任啊!
萬一因此得罪鍾家,那可是糟之糕點也。
這麽想着,她的心沉甸甸。
而這個時候,前邊已經有幾個舟家的人走了過來。
肖錦江肯定要先跟舟家的人打招呼的,朝着前邊一看,立刻眼睛一亮,哈哈的笑着說:“偉兄,給你帶貴客來了,帶了好多貴客。”
這個偉兄的就叫做舟偉,是舟志玄的一個侄子。
在舟家的地位來說,不高不低,不大不小。
上次葉南大鬧飛将峰的時候,還沒有他說話的份。甚至舟志玄組織起來要對付葉南的那十幾二十個高手裏頭,也沒有他的份。
在舟家,舟偉算是一個管事的資格。
舟偉帶着幾個人走了過來,跟肖錦江寒暄之後,相互進行了介紹,然後就把這些貴客帶到了宅院裏邊。
肖錦江還在奇怪着,爲什麽葉大師突然不見了呢?
他本來還打算向舟家人好好引薦葉大師的。
雙方一定都有不少的共同話題,畢竟都是武修者,何況葉大師還這麽強大。
可是葉大師現在不知跑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