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月那雙明亮的眸子,直勾勾的望着天花闆,身子一動不動的,似是若有所思。
明天回秦宅,是一個未知數。
她是又緊張,又害怕,又不想去。
可一想到秦先生那張俊逸的臉龐,忍不住歎了一口氣,便下定決心,不管秦宅是不是龍潭虎穴,她都要勇敢的迎面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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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宋時月特意早起燒了一個早飯,和秦燊在鳳庭花園吃了早飯後,一人拎着一個行李箱,坐着電梯,往地下車庫而去。
“滴”的一聲,車子解鎖。
秦燊把行李箱放入後備箱裏,然後讓宋時月上車。
車子緩緩發動。
宋時月坐在副駕駛位上,忽地想起那日秦先生說房子的事情,便問:“秦先生,我記得以前我問你,你說這車子是朋友的,房子是公司,是真的,還是當時爲了騙我才說的?”
“你這是秋後算賬了嗎?”秦燊聚精會神的開着車,聽見她同自己聊天,便轉過頭看了她一眼,看見她一臉正經的模樣,笑着回道:“車子确實是我朋友的,他現在人在國外,沒有回國,至于房子那是我用公司的名義買的,也說不上欺騙你。”
宋時月了然的點點頭,而後一臉小心翼翼試探性的問道:“秦先生,既然你說咱們試婚,那我希望在這段婚姻當中,彼此都能開誠布公,不能有所隐瞞,可以嗎?”
秦燊點頭,“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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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抵達秦宅。
秦燊下車,打開後備箱,立馬有傭人将行李箱拿走。
宋時月下車,站在風景優雅的庭院内,望着複古的宅院,心裏很是複雜,以後就住這裏了嗎?
“進去吧!”秦燊走到她身邊,喊了一聲,看見她眼中的擔憂,爲了給她鼓勵,他将右手握住她的左手,兩人十指緊扣。
手掌心,立即被滾燙的大手覆蓋,宋時月被這莫名的舉動驚了下,擡眸對上那雙深邃如淵的眸子,想起那句‘别擔心,一切有我在’,這才慢慢的放松下來。
“嗯。”宋時月輕輕的應了一聲。
秦燊拉着她進入大堂,宋時月落他兩步。
映入眼簾的是一座富麗堂皇的大堂,四周擺放着古樸的家具,透着别樣的風格。
大堂裏,三三兩兩聚集了不少人,都是秦家的親戚,知道今天是秦家私生子歸宅子的消息,哪怕今天在忙,也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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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秦燊拉着宋時月進屋起,秦老爺的母港一直落在宋時月身上,他眉頭緊鎖,沒好氣的說道:“她是誰?你帶來的女傭?”
女傭?
她像女傭嗎?
宋時月驚愕,抿着唇,一臉不悅的望着秦燊。
秦燊給了她一個眼色,讓她安心。他說:“您老眼前不好我不怪你,我給各位介紹下,她是我合法妻子,以後跟我住一起。”
秦老爺子氣的胡須都翹了起來,道:“你什麽時候結婚的?我有同意你娶這個女人嗎?她是什麽身份?”
他已經給秦燊找了一門門當戶對的親事,是夏家的千金夏萱萱,隻有和夏氏企業接親,夏家就同意給立華集團注入資金,這樣立華集團才能重新運作的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