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股東齊聚一堂,像是三堂會審一般,目光炯炯。
秦燊下了車,乘坐VIP電梯上了18樓,連總裁辦公室都未進入,直接來到會議室。
“滋拉”一聲,會議室大門打開。
秦燊走了進去,目光環視一周後,直接正中間的位置坐下來,開口道:“一大早把我叫過來有什麽事嗎?”
聽他輕描淡寫的語氣,吳董不高興了,他說:“現在集團都火燒眉毛了,你還問我們叫你過來有什麽事?你到底有沒有把公司放在心上?”
“難道你一大早把我叫過來就是爲了說這個?”秦燊一副盛氣淩人的模樣,說道:“抱歉,我真沒時間聽。”
這時,另外一位宋董站出來說道:“秦總,你既然坐在總裁這個位置上,那就要對我們董事局的股東負責,你知不知道,集團出現這麽大問題,已經對我們集團的股票造成多麽惡劣的影響,到目前爲止,已經快跌停了。”
秦燊漫不經心的說道:“你這話說的,搞的好像集團出現的問題是我的過錯。别把所有責任都往我頭上推,我才上任幾天啊,這個鍋我不背。”
宋董語氣軟了下來,“我們也知道問題不是出自你的原因,我們隻是希望你能早點解決問題。”
“我在想辦法處理。”秦燊還是這句話,他說:“有其他消息,我會通知你們幾位董事的。你們還有其他事情嗎?沒有的話我還要去上班呢!?”
說完,站起身來,轉身就走。
等他走後,會議室熱鬧的起來。
吳董憤憤道:“這也太放肆了,簡直不把我們幾個股東放在眼裏。”
劉董一副和事佬的模樣,說道:“吳董,你也别生氣,咱們先看着吧,看他怎麽處理此事,要是處理的不好,我們直接拉他下台。”
吳董點頭應道:“好,就這麽定了。”
——
秦燊回到辦公室,抛開一切雜念,靜下心來,開始解決目前的難題。
南區的臨迎别墅突然停工,是承建公司的問題,他立馬派人去承建公司進行交涉,相信不久之後,就會有答案。
而南非的礦山,因爲地處南非,是兩國之事,處理起來比較麻煩,但他還是派出一位經驗豐富、卻外交能力好的員工去南非交涉。
兩件事情吩咐下去後,又讓财務經理林輝帶着财務報表來一趟辦公室,他看了财務報表後,立馬讓林輝整理出集團内可抵押的固定資産,然後去銀行辦理抵押貸款。
目前而言,什麽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是就是資金,資金鏈一定不能斷,一斷,就像是蝴蝶效應一般,其他項目也會出現問題。
近幾年,立華集團無限量的擴張規模,但有些投資的産業并沒有快速賺到錢,被死死的拖住,這使得集團的賬面上流動資金很少,隻要一遇見大危機,資金周轉不過來,就會面前一系列問題。
沒過多久,林輝傳來消息,說銀行最近沒有那麽大的一筆流動資金可以借貸,需要等上一段時間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