掙紮了幾秒,拉下他的腦袋,踮起腳尖,她輕柔地在他的側臉親了下。
容景墨俊臉冷酷,半點反應都沒有,隻是斜睨着她,什麽話都沒說。
白星言瞥了他一眼,心突突跳了跳。
“你趕緊洗!”裝傻的不懂他的眼神,浴缸邊蹲下,拿着沐浴乳擠在水中,她用手攪了攪。
今天的她殷勤過了頭。
什麽都不需要容景墨開口,自己倒伺候得周到。
放水,準備衣服,跑腿小弟似的,甚至蹲下身幫他捏起了肩。
容景墨僵硬坐着,目光陰測測地看着她,眼神犀利。
白星言被他看得愣了愣,手就這麽僵了住。
“還有什麽需要?”她明知故問。
容景墨抿着薄唇,沒有回答,隻是對她勾了勾一根手指。
他的動作,散漫又流氣。
白星言杵着沒有任何反應。
容景墨的手捏住她小巧的下颚,帶動着她就想往自己的懷裏扯,白星言張口就咬了他的手背一下。
她的動作,出其不備,力度還不小。
前一秒明明還像溫順的小綿羊,下一秒又成了身上帶着刺的刺猬。
容景墨愣了愣,俊臉黑沉,“想死?”
“洗澡就好好洗!”白星言淡淡回了他一句,俨然什麽事也沒發生過,輕垂着臉龐,繼續幫他揉捏起了肩。
捏着捏着,盯着他看了一眼,想着今天他幫忙的事,大概是心裏過意不去,小聲冒出一句,“我想回房間……”
容景墨愣了愣,眸光忽然就亮了起來。
“好!”随手取過一塊毛巾擦了擦自己的身,他抱起她就往卧室而去……
第二天,兩人都起得有點晚。
去餐廳的時候,家裏的大大小小全部到齊。
“抱歉,昨晚睡晚了點!”白星言很不好意思,看着一張張臉,站在大廳中間的她有些拘謹。
“這有什麽?”回答她的是容景墨不屑的口氣。
“哪天你真早睡早起,半點不像新婚的人,爸媽和爺爺才該擔心了!”容景墨一向沒把這種事當回事,摟着她進屋的時候,甚至頗爲坦蕩。
白星言窘迫,低垂着腦袋挨着他坐下,手在桌面下輕掐了掐他。
這種話有必要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說嗎?
容景墨仿若什麽也沒說過,淡定自若地在幫她夾菜。
“嘗嘗這個,家裏廚師新研究的菜品,國外空運過來的食材。”
坐在兩人對面的容夫人盯着白星言看了看,皺了皺眉,“我說星言啊,看你平時工作也挺忙的,經常加班加點的,容家的情況,就算你不出去工作,也沒人會說你一句,工作的事,要不要考慮幹脆别去了?”
她在提議白星言回家安心的做容家少夫人。
嫁進這個家,和容景墨有個一子半女不才該是她的主要工作?
白星言擡起臉龐,剛想回答,容景墨涼薄的聲音卻先她響起,“媽,現在都什麽時代了?工作怎麽了?工作丢臉了?自個兒開心不就好了?”
他的話維護欲很明顯,全然一副我老婆想怎樣就怎樣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