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問過袁師傅,媚爵是可以給它養成那種,面對工作和生活有不同認知的狗子,因爲它足夠聰明。
所以今日的一切目的就是爲了訓媚爵,讓它明白她需要它在面對這些獒犬時應該有的态度。
以後若真有獒犬出兵的情況,她要一個指令即成,而不是還要擔心狗子們的各種不良狀态。
她可是拼着嚴重貧血,危機身體健康飼養它們的,她不允許因爲這些而造成的重大失誤。
林染沒有管它的焦躁,從剛才嚴厲之後根本就沒有再理過它,她給袁師傅點頭确定開始“閱兵”儀式。
然後,就見師傅們将每個方正拆成了很多小隊,師傅帶着一小隊一小隊去演練,徒弟們則看着方正不要亂。
因爲正式用血丸以及按照規定方法馴養時間并不長,所以在林染看來現在有這樣的情況已經很好了。
基本每隻狗子都能順着走下來,隻是面對指令還是很随意,喊半天才給點面子,這樣下來時間就很長了。
現在可是近八百隻,以後若真上兩千隻呢?她坐在那一開始還忍着笑,可時間一長就坐不住脾氣也上來了。
原本她就沒有準備全部看完,這個“閱兵”儀式也是爲了對媚爵發火的由頭。
她得讓它知道她在什麽事情上會生它的氣,而且是很生氣的那種,讓它深深的記住哪些地方不能兒戲。
其實獒犬的忠誠度很高,隻要再将紀律和規矩放進去,讓它們深刻記住,那絕對是很厲害的隊伍。
想着她就突然暴起了,她突然站起,然後喊停,接着開罵,先罵師傅怎麽做事的,辜負了她的信任。
然後轉頭就對着媚爵,也是差不多一般話,沒有多說,但是意圖表現的很明顯,不是單純的裝,而是從眼神到身體都表現出失望。
媚爵很焦躁的想要靠近她,她皺着眉的就後退了,最後她表達的意思就是這些狗子得跟它一樣做到一絲不差才行。
再之後她就帶着人揚長而去,媚爵要跟被她制止了,走時還表現出很生氣的樣子。
接下來她準備很長一段時間不見媚爵,她是真的爲了演這場戲努力了,出了那邊小山谷,她的身體都還在發抖。
因爲必須表現出自己很生氣的樣子,她就全力以赴了,結果還沒出來她先給自己整難受了。
她們分析媚爵是有十來歲孩子的智商的,犬類原本對認定的主人就很忠心。
讓它明白自己在哪裏不能做錯事,否則後果很嚴重是當務之急,平時它怎麽耍賴傲嬌都行,但是面對那些事情時必須有應有的樣子。
而且這樣對它一次,也好讓師傅們開展工作,否則每次師傅們訓練呢,它卻總拖後腿,一副老大的樣子。
之後她果然再不見它,它每日都跑去她院子門口被拒絕進入,它當然是有脾氣的,但是也會聽袁師傅的話啊。
所以就從一開始的這個撒嬌耍賴到暴躁吼叫,再到嗚咽賴着不走也是經曆了一場。
後來袁師傅就耐心對它說她很在意獒犬的訓練,它被她寄予了很大希望,它去将那群狗子們訓練好,姑娘自然就好了。
開始媚爵還是不聽,它的小脾氣就不是一般的大,也是因爲之前對它太好了。
可是随着一天天林染就是不見它,或是見它也不待見,它好像才意識到自己失寵了。
它聽了袁師傅的話回去訓狗子們,但是也開始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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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一天天瘦下來,林染知道後心疼壞了。
趕緊問袁師傅怎麽辦,總不能就這樣給餓死吧,袁師傅說最近确實跟以前不一樣了,它們反複訓練時它也不再插話。
但是還是沒有到一個度上,而且媚爵很聰明,之前的養護也很精心,他建議再等兩日,餓也必須記住這次,否則有可能白費。
她感覺自己狠不下心來,所以決定這兩日她出去轉轉,不在這待着了,不狠心不能達到目的,狠心她都想抽自己了。
那畢竟就是隻狗子,忠心于她的狗子,可是從大局來說又很至于如此。
秋季了,她看這山裏缺梨,梨花白白的很美啊,她出去自己尋梨樹挖回來種上,就帶着人出門了,不去遠的,也就附近兩日回來。
時間長她也待不住啊,她還擔心着呢。
此時的唐蕭逸在京城邊處理手頭的工作,邊每日給她寫信,他的書桌上已經放了很厚的一疊信件了。
看這情況寫了又一段時間了,每封信的上面還有一張紙隔着,這紙上不僅有注意事項還有所列物品。
是的,這是他要出遠門了,卻不想她知道怕她擔心,所以提前将信件都安排好,包括每個節日的禮品及問候。
那注意事項上甚至羅列了,什麽時候去向賀老将軍拿信,跟賀老将軍大緻說下他的話題是什麽,希望能合上。
賀老将軍是知道他的行程的,所以很是配合,他甚至覺得這小子能配的上他孫女兒,就這股子堅韌勁就難得。
他也親自去見了賀泉,希望他和暗網在發消息時能忽略他的去處就行,别的不幹涉,因爲對外他偶爾出去辦事,人還是在京城的。
會有個人在京城扮他,那人就是李罡,李罡矮些會穿厚底鞋。
因爲他扮他最像,所以偶爾扮下無礙,反正是爲騙世人,皇上什麽都知道,他父王那裏也會爲他隐瞞。
近期他将所有信件寫完,手頭的工作處理差不多,就準備在秋冬交際之時離開,雖然天氣惡劣,卻已是最快的時候了。
越往後推時間越長,他等不起,再說跟皇上約定的時間也是明年夏季,去了那邊的情況複雜,他不能确定趕着能回來。
所以走前還跟皇上耍賴的要求,一切以他取得消息回來爲準,否則不提前說好,他怕回來後皇上再以超過約定時間給反悔了。
皇上那個無奈啊,他是那樣的人嗎?他無非就是會讓他們答應他一些額外的要求而已,現在搞得他不應他還不走了。
算了大事要緊,這臭小子先安全回來再說!他一副極爲難極不情願的同意了,唐蕭逸高興的竟然沖上去抱了抱他伯父。
這給皇上驚壞了,王福也以爲怎麽了沖上去要救駕,再一看那小子就是抱着皇上撒嬌才停下來。
皇上也是驚呆了,多少年了,自家的兒子都不會這樣跟自己親近。
他現在身體不好,連孫子都不抱,現下卻感受到侄兒與他即将分離的不舍,他就也回抱他還緊了緊,眼圈已經紅了。
之後兩人分開,唐蕭逸還笑嘻嘻的笑話他半晌,又給他氣個半死。
直到唐蕭逸離去,他才恢複原本的冷靜,叫下他的暗影衛,讓派兩個得力的暗中保護,跟遠些不要被發現,危急時刻一定要保住他。
這邊什麽也不知曉的林染,傻樂的在外面遊蕩了兩日一夜回到山莊,她讓賀清找了個山頭,裏面真是好景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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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挖了她要找的梨樹,還挖了不少别的果樹以及少見的花草,她還學着打獵了,可惜一隻也沒逮到。
瘋了兩日回來,面對的就是奄奄一息的媚爵,終于樂極生悲了。
她趕緊讓菊白拿着血丸跟她去看媚爵,袁師傅在外面攔住她,告訴她怎麽說話,說隻要媚爵能吃東西了,就能恢複過來。
看來不論是人還是動物,這心情都很重要,她親自去喂了食兒,還跟它一直唠。
講明白自己很看重哪些事,她從來沒有想抛棄它,隻是因爲它的不聽話很生氣而已。
最後她也沒有再給喂血丸,是因爲她原本是以爲媚爵不會吃她喂的東西,才帶上以防萬一的。
現在看這狗子善良的,她一靠近它就認出她了,卻不敢接觸,直到她先表現出善意,又給順毛又給喂食的,它才小心翼翼的吃了。
看的她好心疼啊,她的媚爵傲嬌的,何時這麽慘過,邊說着話她眼淚都出來了,她竟然看到媚爵也流淚了。
然後,她就抱着媚爵一起哭,還給媚爵擦眼淚,教育它以後一定要聽話啊,要不然她真的狠心不要它了。
說道這,媚爵竟然僵住了,她感受到趕緊又順順她的腦袋毛,它才安撫下來。
這裏上演的溫情大劇給舅母知道後,她那場大笑啊,還帶着一屋子的丫鬟嬷嬷和兩個小弟。
她紅着眼覺得這些人實在冷血,人與動物處出感情,難道不就是這樣嗎?她的媚爵都快給餓死了,她還不能心疼了?
行,舅母這樣她能接受,那是長輩啊,她能怎麽辦?
可是這兩個小毛頭啥意思?她是他們随便笑話的嗎?
哼,然後她就憋着壞了,她讓袁師傅給這倆小的也一人安排一隻,然後隻給喂了一次藥的就行,以後也不給喂了。
讓她看看他們的能耐,她等着他們來跟她求血丸,總得發揮一下大姐的威力,否則她豈不是活得太弱。
這都還不夠,她時不時讓媚爵指揮兩隻狗子過來挑釁他們的狗,讓他們生生氣努努力的,這以後就是她笑着看着他們哭了。
她的生活總是因爲她的特殊性搞得很充實,周圍的人也跟着她過的很開心。
大半月後,金靈竟然帶着幾隻鳥兒回來了,一回來它就飛到她身邊跟她交流,此時她正在練字。
她激動壞了,因爲金靈說這次它們找到一隻在固定時間要離去的鳥兒,帶回來的路上那隻鳥竟然還有同伴,就一并跟着過來了。
那鳥兒很是謹慎,它們混了幾日才一起飛出來覓食的,還是它說有特别的好吃的才引了它來。
動物們在一起覓食多些,它們其實很簡單,林染跟它說讓帶到鳥籠那去,她讓趕緊通知顧師傅、晏師傅他們全部過去。
暗軍的羽兵她準備讓晏師傅負責,他是舅舅一再考核後覺得可以托付的人,多多少少給透露了些需要注意的事項。
當然并沒有說她什麽,隻說他知道有一支羽兵很厲害,想要建立一支比那個還厲害的,當然我們是不會随便傷害生靈的。
這晏師傅能被舅舅信任,主要原因是他好鑽研,不單純在與鳥兒溝通交流上,他會試圖去教鳥兒新的東西改變原有的生長路徑。
在林染看來其實就是舅舅給這晏師傅抛了個研究主題,他也确實很感興趣,就成事了。
自此那些外來的羽兵成了被關在鳥籠裏的研究對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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