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量?哈哈哈,就你個狗奴才也配與本王談肚量!”南宮冥烨怒極反笑,但出腳卻是毫不客氣,李公公瞬間便蜷縮在了地上,痛得動也不能動了。
“南宮栖木能坐上太子之位,想必公公也是出了不少力吧,父皇最是聽你這條狗的建議,隻是不知南宮栖木又給了你多少好處呢?”南宮冥烨說着似不解氣一般又朝着李公公的肚子狠狠踢了一腳,李公公瞬間便吐了一口鮮血,但南宮冥烨卻沒有放開他,而是将他的衣襟抓住從地上給提了起來。
“怎麽,痛嗎?”
李公公不說話,隻是皺着眉頭閉上了眼,看起來非常痛苦的樣子。
“那你可知,本王這兒痛過多少次?”南宮冥烨指着胸膛的位置,恨聲說道。
“你不知道吧,你們這些活在塵埃裏的奴才又怎麽會知道?那種從天上掉落的感覺,痛不欲生。”南宮冥烨此時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魔,他滿眼全是仇恨,似恨不得将李公公給捏碎。
随着他一個用力,李公公的手臂便以一種奇怪的姿勢挂着,俨然他的手臂已經被扳斷了。
“現在,應該是這一隻了。”南宮冥烨邪惡的說道,随之便又将李公公的另一隻手給扳斷了。
李公公本來年紀已經大了,此時哪裏受得了這種罪,随着骨頭咔呲的聲音,便立馬暈死了過去。
“這麽快就暈了?可真沒意思!”南宮冥烨随手将手中人往地上一扔,像是在扔一團垃圾,連眉頭都不曾皺過一下。
“孽子!”這時,一直昏迷着的南宮乾宇卻醒了過來,待看清李公公的慘狀之時,忍不住罵道。
“父皇,你醒了?”南宮冥烨聽見聲音,便朝南宮乾宇床頭走了過去。
“怎麽?你想造反不成?!”南宮乾宇無力的吼道。
“造反?呵呵……”南宮冥烨像是突然聽到什麽好笑的一般,他神色很是愉悅的笑了起來,全然不管南宮乾宇氣極的臉色。
待他笑夠了之後,陡然提高了嗓音說道:
“有何不可?”
“栖木呢?朕要見他!”南宮乾宇不再管他,而是掙紮着要從床上坐起來,但無奈身體已經完全不再受他意志的支配,竟然就這般狼狽的滾下了床。
南宮冥烨隻是冷冷的看着這一幕,并沒有去扶他起來的打算,而是邁着優雅的步子走了過去,蹲下身道:
“父皇到了這時候還想着你那個廢材太子啊?不過也對,小時候父皇就最是寵愛他嘛,不過可惜啊,他卻是個短命鬼。”
“你這話什麽意思?”南宮乾宇從地上狼狽的擡起頭來,他想伸手去抓南宮冥烨的鞋子,但卻被他躲開了,随之用憫憐的眼神看着他,仿佛是在看着一條狗。
栖木……
“就是,他死了呀!”南宮冥烨說完便愉悅的笑了。
“朕不相信!朕不相信!”南宮乾宇神色瘋狂的向南宮冥烨爬了過來,但無論他怎麽使力,就是碰不到南宮冥烨分毫。
“你不相信?這事可就由不得你了。”這時,柔貴妃突然帶着一幫人走了進來。
“是你?”南宮乾宇擡起頭,然後語氣冷然的問道。
“是我,怎麽,很失望?”柔貴妃優雅的蹲了下來,然後擡起了南宮乾宇的下巴,頗爲同情的說道:
“皇上,才一日不見,你怎麽變得這般憔悴了?”
南宮乾宇這時已經完全明白了過來,看來,他們這是要發動宮變啊!
“朕會變成這般模樣,難道不是愛妃你的功勞嗎?”南宮乾宇掙脫了柔貴妃的手,然後動作狼狽的坐在了地上,語氣脫力的說道。
柔貴妃眉間一滞,随即大方承認道:
“皇上爲此倒是下了不少功夫吧,不錯,你身上的毒,确實是臣妾下的。”
南宮乾宇知道是一回事,但聽她親口承認卻是另外一回事,聽到柔貴妃竟然這般大方就承認了,他捂住胸口痛心的說道:
“爲什麽?這麽多年了,朕可曾有虧待于你?”
柔貴妃聽此不由得笑了,“哈哈哈,未曾虧待?你明知道我想要的不是這些!”
“那你想要什麽?”南宮乾宇痛聲問道。
柔貴妃像是突然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一般,笑得眼淚都快掉出來了:
“真可笑,這麽多年了,你竟然還問我到底想要什麽?我想要你的愛,你給嗎?你不給,因爲你的愛,全部給了那個女人,那個十幾年前就變成一堆白骨的女人!”
“可她已經死了。”南宮乾宇說完似耗盡了全部的力氣一般癱倒在了地上。他從來沒有覺得這麽累過,他是不是真的就要死了,可是他不甘心啊,他還沒有親耳聽到栖木的原諒,他怎麽可以先死呢?
“是啊,她死了,但她的孽種還在啊,早知道十幾年前的那個夜晚,我就不該心慈手軟放過他!隻是廢了他的腿,還有那張跟那個賤人相似的臉!”柔貴妃神色發狠的說道。
南宮乾宇卻是突然聽到什麽真相一般,神色發狠的說道:
“什麽,栖木的腿,是你幹的?!”
柔貴妃此時已經完全沒了顧忌,她幹脆全部都大方承認到:
“對呀,是臣妾幹的,怎麽,想殺我呀?那你來啊!”
“你好狠的心!”南宮乾宇捏緊了拳頭,滿眼恨意的說道,這些年他也不是沒想過去查清當年的真相,但無論他怎麽查,都是一無所獲,後來因爲時間太長也就慢慢放下了,但這成了他一直以來最大的心病。
後來,栖木的雙腿竟然奇迹般的好了,連同那毀了的容貌也都好了,那一刻,他别提有多開心了,他以爲從此以後他都可以護他安好,所以他逼他登上太子之位,逼他繼承他的皇位,卻不知,到頭來,卻是害了他。
“栖木,是朕害了你啊,是朕害了你……”南宮乾宇使命拍着地闆,慢慢的氣息便弱了下去。
柔貴妃看到地上佝偻着的身影再無一絲聲息,不知爲何一滴清淚卻落了下來,她有些晃神的伸出指尖點了點臉上的濕潤,随即又立馬顫抖的縮了回來,她哭了嗎?怎麽會,在這深宮孤冷中,她的淚卻早已經流幹了,而今流出來的,再無愛無情,隻有漫無止境的恨。
“皇上,皇上……放肆!讓本宮進去,本宮可是皇後!”這時,門外卻響起了一陣争吵聲。
柔貴妃揉了揉眼角,随之不再看地上的男人,而是邁着優雅的步子走到了凳子上坐了下來,随之對門外的人喊道:
“讓她進來吧!”
史皇後這時才被殿門外的人放了進來,史皇後進殿便感受到了氣氛的不同,但她很快便朝南宮乾宇跑了過去:
“皇上,你怎麽了?皇上,你不要吓臣妾啊!”
“别叫了,他已經死了。”柔貴妃語氣淡淡的說道,好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一般。
“死了?”史皇後明顯有些不信,她顫抖着手指向南宮乾宇的鼻頭伸了去,但立馬便縮了回來,随之擡頭不敢置信的問道:
“是你幹的?!”
“姐姐這話說的,有些話,亂說可是要掉腦袋的哦~”柔貴妃嗔怪的看了她一眼,随之嬌笑着說道。
史皇後素來最讨厭她這種狐媚的樣子,也隻有皇上會受她的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