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軒,你說,師兄他還會再回來嗎?”南月靠在彥澤軒的懷裏,問的很是傷感。
“傻瓜,這裏永遠會是他的家,你們也永遠都是他最親愛的家人,所以他一定會回來的,一定會的。
而且,他還要回來參加咱們的婚禮呢,對吧?”
南月頓時小臉彤紅,她責備的看了彥澤軒一眼,最終還是羞憤的跑開了。
待南宮栖木一行人完全走了之後,雪焱老人才從屋内走了出來,隻是外面早已霧氣霭霭,再也看不到一絲身影。
雪焱老人看着南月跑開的方向,說的很是揶揄:
“你倒是能耐不小,老夫還以爲要得南月芳心,至少也該是三五年的事。”
“師父說笑了,主要還是師父教的好呀!”彥澤軒笑彎了眼,一邊還不忘給雪焱老人戴高帽。
“去去去,沒個正形!”雖然話是這麽說,但雪焱老人是真的挺喜歡這小子的,畢竟能在短短半年就取悅南月芳心的男子,還真是不多見的。
要知道南月那古靈精怪的性子,真要折騰一個人的時候,還真的是讓他這個老頭子都有些吃不消。讓他佩服的是,這小子竟然都挺過來了。
真心可見一斑!
看到南月終于也有了歸屬,他也就放心了!
*
南宮栖木等人出了谷便快馬加鞭向紫陽城趕去。
而南宮楚觞聽見南宮栖木歸來的消息也是極爲高興,一早就命人在紫陽城城門口等候着。
經過了七天七夜不眠不休的趕路,南宮栖木終于順利抵達了皇城。
不過是短短數月的光景,南宮栖木再回首看這座城的時候,竟有一種物是人非的錯覺。
也許他真的是離開太久了!
而皇城内聽聞太子殿下歸來的消息,是有人歡喜有人愁。
歡喜的是南域國百姓,都說國不可一日無主,看到南宮栖木平安歸來,他們仿佛就看到了希望一般。
憂的是朝中大臣,畢竟宮變那日他們都曾多少有過異心,如今太子歸來,是不是意味着就該舊事重提了?
上官家被誅的事情還曆曆在目,就憑太子殿下這些年所受的欺壓,想來他也不會輕易放過他們吧?
就在文武百官左右不安的時候,太子已經歸朝。
該來的,始終是躲不掉的!
金銮殿上,南宮栖木一身龍袍加身,說不出的威嚴。
而他手中捏着的,正是當時南宮冥烨拼命找尋的遺旨。
看來先帝是早有準備。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頃刻間,群臣伏拜,聲音響徹整個金銮殿。
“平身!”
“謝皇上!”
“德公公,宣讀聖旨吧!”南宮栖木看着群臣,聲音很是平靜。
而下面看似平靜的群臣内心早已慌作一團。皇上這是要開始問罪了嗎?
德公公恭敬的接過南宮栖木拟好的聖旨,開始宣讀道:
“奉天承運,皇帝诏曰:
三皇子南宮冥烨密謀造反,弑父殺母,罪無可怒,但如今三皇子已經伏法,此時也就休要再提。宮中文武雖然護駕來遲,甚至有投誠之意,但念及他們也是護妻兒心切,此時就既往不咎。
上官毅連同三皇子密謀造反,其罪當誅。此事大皇子已經替朕做了決斷,也就不再重新提及。
朕之長兄,南宮楚觞,穎才具備。事國軍,甚恭;事父母,甚孝;事手足,甚親。南國有此長兄,是朕之幸。
朕不在的這段時間,虧有長兄從旁輔佐,方能使我南國化亂爲安。
今冊封大皇子南宮楚觞爲定國侯,爵位再進一等。賜良田萬均,百銀萬兩,府邸一座。
欽賜!”
南宮楚觞恭敬的出列道:
“謝皇上!”
文武百官見皇上并沒有治他們的罪,一時間都是熱淚盈眶,集體匍匐道:
“多謝皇上!”
“全部都平身吧!”
“衆愛卿對于西冥國一事,都有何見解?”南宮栖木問道。
司馬岚見這是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哪敢就此放過,于是站出來畢恭畢敬的說道:
“皇上,臣以爲西冥國這是故意借題發揮,用五公主聯姻是假,挑起戰争是真,帝無名的狼子野心已經開始暴露了出來。”
“哦?那依照司馬太傅的意思,有何好的提議?”南宮栖木饒有興趣的問道。
“回禀皇上,臣以爲該戰!”司馬岚摸不準南宮栖木的心思,隻好在心裏賭了一把。
“說的好,該戰!”南宮栖木拍手道。
随即又問道:
“那司馬太傅認爲該如何戰?”
“這個……”司馬岚隻感覺自己後背發涼,汗水幾乎快要濕了裏衣,他一個文臣,如何懂帶兵打仗的事?
莫不是皇上在故意爲難他?
“說不出來就退下吧!”南宮栖木淡淡道。
“是!”司馬岚擦了擦頭上的冷汗,恭敬的退了回去。
經曆了剛才這麽一出,誰也不敢再輕易開口。
南宮栖木眼中滿是嘲諷,這就是他南國的文武百官,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有何用?
若不是現在是非常時期,他還真的是想來一次大換血,這些血液早已經腐爛了,隻有去注入新的血液,他南域國才會越來越興盛。
“皇兄,你可有更好的提議?”南宮栖木将目光投至南宮楚觞的身上。
“臣以爲,該聯和。”南宮楚觞不卑不亢的說道。
他話音剛落,四下嘩然。
慕容崇這時也趕緊附議道:
“臣也以爲,該聯合。”
南宮栖木将饒有興趣的眼神投至慕容崇的身上,“慕容大人不妨說說,該如何聯合?”
慕容崇想不到皇上竟然會突然發問,一時間也隻得硬着頭皮上:
“臣以爲西冥國國力雄厚,不可應戰,該議和,臣與大皇子都有此意。”
“哦?大皇兄,慕容大人的意思你可認同?”南宮栖木自然懂南宮楚觞的意思,但偏偏有人想自作聰明去揣測,鬧了笑話還不自知,也真是可笑!
慕容崇目露期待的看着南宮楚觞,誰知南宮楚觞卻是越過他的目光不卑不亢的看着南宮栖木,平靜的說道:
“臣,不認同。”
慕容崇無故鬧了一個笑話,隻好灰溜溜的又退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