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九重梵頓時心中警鈴大振。
“難道太子殿下沒有感覺到自己此時四肢無力,内力開始漸漸流失,越來越使不上勁兒嗎?”噬紅塵很是得意的說道。
“你對本太子下了毒?”九重梵不敢置信道,怎麽會?明明他都沒有近自己的身?他是如何下手的?
“太子殿下此時心裏一定很是疑惑,本座壓根都沒有近距離的接觸太子殿下,又是如何下毒的,對不對?太子殿下若是不相信本座說的話,不妨使使内力如何?”噬紅塵依舊一副不慌不忙的态度悠悠說着,他在心裏估摸着這會兒南宮栖木那邊應該已經得手了吧?
本座浪費了與他家小丫頭溫存的寶貴時間來管這等閑事,要是不成功的話,他還真的就要鄙視他了。
九重梵聞之深吸了一口氣,随即想要凝聚内力卻隻感覺到心口一痛,他心中大駭,怎麽會這樣?
噬紅塵将他的反應一點一滴看在眼裏,見九重梵一臉不敢置信的樣子,開口好心提醒道:
“你忘了我天音閣以何讓人聞風喪膽的嗎?”
九重梵這時才突然記起,天音閣能夠在江湖上迅速崛起,除了他們殘忍的殺人手段之外,還有他們的用毒能力。
天音閣高手如雲,如同空氣一般分散在世界各地,用毒高手更是衆多。
傳聞,沒有天音閣弄不到的毒藥。
“卑鄙!”九重梵捂住胸口,用劍支持着身體,陰鸷的說道。
“呵!”噬紅塵不再理他,随即一揮衣袖消失在了夜空裏,但他的聲音卻久久在九重梵耳邊回蕩:
“本座叫噬紅塵,你很有幸成爲了唯一知道本座名字還沒有被殺的人。想要報仇的話,本座随時歡迎!”
九重梵捏緊了劍鞘,手指因用力而開始泛白,他咬牙切齒道:
“噬――紅――塵――”
待噬紅塵已經不見了蹤影,九重梵的人才遲遲而來:
“太子殿下!”
“廢物!”九重梵想要使用内力,卻搖晃着身體向後軟軟的倒了去。
“殿下……”
“還不快扶本太子起來!”九重梵陰沉着臉吼道。
那些人随即才趕緊将他扶了起來。
這時,守在上官青蕪門外的守衛艱難的跑了過來:
“太子殿下,小姐……被人給劫走了。”
“什麽?!”
那守衛趕緊跪在了地上:
“屬下們本來好好的守在小姐屋外的,但突然聞見了一陣異香,随即便暈了過去。待屬下醒來去屋裏查看的時候就發現……小姐不見了。”
“啊――廢物!”
九重梵随手拔出後面侍衛的劍便刺進了那守衛的胸口!
他現在終于明白爲何噬紅塵會突然來他北焰國皇宮了,目的就是爲了将他引開,而另外的人則去将他的蕪兒劫走。
好個調虎離山之計!
“南宮――栖木!!!我要你死!”
“來人!”
“屬下在!”
“趕緊去關閉城門,一隻蒼蠅都不能飛出去!”
“是!”
随之他剛說完,便有人過來來報:
“禀報太子殿下,剛才城門外出去了三駕馬車。分别朝南東西三個方向而去!”
“廢物!”
“現在趕緊派人去追,要是找不到人,就别回來了!”
“是!”
九重梵捏緊了拳頭,“胡太醫呢?”
“他還昏迷不醒!”
“廢物!都統統他媽的是一群廢物!”
“殿下……你的身體……”莫玉有些擔憂道。
“扶我回太子寝宮!”現在,他得趕緊把毒逼出來。其他的,他再慢慢同他們算。
“是。”
*
天色開始接近破曉,但上官青蕪依舊沒有醒過來的征兆。
南宮栖木怕她睡不安穩,便一夜都抱着她。
有些心酸的捏着她沒有知覺的指骨,南宮栖木差點落下淚來,這是他的寶貝,是他放在心尖上發誓要寵一輩子的人,可是,他卻沒有保護好她。
“青蕪,你放心,凡是傷害過你的人,我南宮栖木都不會放過他!”
“唔……”這時,懷中的人兒突然不安的動了一下。
南宮栖木趕緊欣喜的望着她,随即輕輕的喚着她:
“青蕪……”
終于,懷裏的人兒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你說……你叫……什麽……”
南宮栖木聽見這熟悉的聲音,眼淚終于溢了出來,他吻着她沒有知覺的那隻手,說道:
“我是南宮栖木,是那個沒有保護好你的南宮栖木,是不夠信任你的南宮栖木,是爲了你差點走火入魔的南宮栖木,是天涯海角都要找到你的南宮栖木,是天下之大他隻愛上官青蕪的那個南宮栖木,青蕪,你還記得嗎?”
“南宮……栖……木……”上官青蕪喃喃道,她蒼白的臉上慢慢的溢出了一絲笑容,她伸出另一隻手想要去擦拭他臉上的淚水,卻被他一把握住,一瞬間,她隻感覺到滿滿的暖意包裹着她。
“别哭……我也不知道……爲什麽……看你、一哭……我這兒……就好痛……”
上官青蕪說着便要指着心髒的位置,南宮栖木怕她難受,趕緊說道:
“我不哭,不哭……”
眼淚卻是洶湧的更厲害……
“你果然是、個……大騙子呀……”上官青蕪慢慢的扯了一個微笑,随即又似想到什麽了一般問到:
“我的、孩子……是你的嗎?”
“是,是我們的。”南宮栖木吻着她的手心,心痛的說道。
“那,你可是,我的……殺父仇人……”
“不是,不是……”
上官青蕪随即笑了,果然,九重梵是在騙她。
這般美好的男子,又怎麽可能是她的殺父仇人。
真好,他不是,他不是……
“栖、木……”上官青蕪有些艱難的喚着他。
“我在,我在……”
“我是叫白蕪嗎……九重梵說,我叫白蕪……是真的嗎……他說,我是他的女人……”
“不是,他在騙你,你是我的,一輩子都是……”南宮栖木再也說不下去,他低頭封住了上官青蕪的唇,随即慢慢的、眷念的、深情的,吻着她。
上官青蕪猶豫了一下之後,還是慢慢的回應着他。
南宮栖木隻覺得這樣的青蕪快要将他給折磨瘋了,她那麽愛他,哪怕是失去了全部的記憶依舊想要拼命的去想起他,他怎麽能……怎麽能那麽誤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