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句話卻踩中了他的雷區,原本表情冷淡的男人神情開始變得猙獰,他狠狠的攥住了江菱月的手腕,幾乎是想要把她捏碎一般,表情可怕得連小安子都被吓到了。
“阿寒……”
江菱月被他抓得手腕生疼,就像是要被捏斷了一樣,就連眼眶都開始泛紅,可是看到他太陽穴兩旁的青筋都冒起的可怕模樣,她就被吓得連哭都不敢了,隻是眼神恐懼的看着他。
君胤寒捏緊她的手腕,把她拉近了自己,看着她的雙眸仿佛帶上了猩紅,冰冷的話語從齒間一字一句的蹦了出來,“你以爲,朕爲什麽要把你留在這裏,讓你活着,隻是因爲朕還相信她活着,念于以前的恩情,朕不動你。”
忽而,他語氣變得更加淩厲,“但朕告訴你,若是哪一日朕确信她死了,朕會要你,要你們江家,統統爲她陪葬!”
江菱月懸在眼眶上的淚終于還是掉落了,不是因爲傷心,而是因爲恐懼。
她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他,那麽、那麽的可怕,那麽的殘忍。
他竟然,竟然要她爲了沈潇潇陪葬……
君胤寒狠狠的将她的手甩開,逼得江菱月狠狠的往後踉跄了一下,即便是身後的宮婢及時扶住了她,可她還是被甩得扭了一下腳。
可腳上再疼,也比不上心間的疼,也比不上心頭的怕,看着男人已經絕情的轉身離開,江菱月再也控制不住了。
她上前抓住男人的衣袖,雙眸泛紅,看着都讓人覺得心疼,可是男人看着她的眼神卻還是十分嫌棄,想要甩開,卻又被她飛快的抓住了。
“爲什麽……阿寒,我才是那個陪着你一直走到最後的人,你愛的人應該是我啊,你不能這樣對我的,我是你八擡大轎擡進宮裏來的,也是你親封的貴妃,你怎麽可以……怎麽可以爲了一個才認識幾年的女人,就不要我……”
她不甘心!
她和他自小相識,是認定的青梅竹馬,他曾經說過的,這一生隻愛她一個人,可是爲什麽,爲什麽一切就變了呢?
君胤寒眸中閃過不耐,可是看到女人哭成這個樣子,他還是停下了腳步。
不是因爲心疼,也不是因爲責任,他隻是不想因爲她而鬧出太多的麻煩,所以有些話,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和她說清楚。
“朕以前就和你解釋過,朕不是你認識的那個人,也從來沒給過你任何承諾,你心裏喜歡的那個人早就已經死了,朕不是君胤寒,從頭到尾,朕愛的人就不是你!”
“不!”江菱月歇斯底裏的吼了一聲,她緊緊的抓住他的袖子,祈求道,“阿寒,你别這樣好不好?我們明明說好了呀,我們……”
“江姑娘,朕敬你,隻是因爲江丞相,也是因爲你所愛的那個男人給了朕一個重生的機會,但朕再說一次,朕不是他,你要把朕當成妖魔鬼怪都行,但是,朕說過不愛你,就是不愛你,别說愛你了,朕現在每看你一次,就想殺你一次!”
江菱月怔住了,尤其是君胤寒最後說的那句話,讓她從心底蔓延出了一股駭意,因爲讓感覺,這個男人不隻是說說而已,他似乎……很恨自己?
“你當真以爲,朕什麽都不知道嗎?潇潇爲什麽會半路逃親,好好的十一爲什麽會去劫持她,你敢說自己什麽事情都沒有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