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女,公子并沒有煉化殇白,殇白此刻還在都城的驿館内。”跟來的東方家另一位使臣說道。
“哼。”墨田歆一松手,直接把他扔在了地上,今晚她會去把殇白帶回,至于這裏的人,一個也别想跑。
接下來的氣氛和氣了許多,隻是早就對墨田歆防備的他們怎麽可能真的和氣。
月上中天,在提出散會之時,随着一個人倒地之後,陸陸續續的更多的人倒在了地上。
“妖女,你在酒中下毒!”
“毒?”墨田歆放下酒杯,她不會用毒,那些不是毒,隻是能讓人喪失靈力的丹藥罷了。
“把他們帶下去,好生安置,至于東方竹,把他關起來。”她不會傷害這些人,她要的是布一場局,他們可是不可或缺的棋子。
看着還想防抗的各個家族的侍衛,隐藏在暗地的暗衛和令狐族直接上前制服了。
“我需要你們辦點事。”墨田歆看着被制服的侍衛們,笑道。
“妖女。”衆人不堪她。
“哦,有骨氣。”墨田歆笑,一揮手,那人的主子就被提到了她面前,她像個惡魔一樣劃破了那人的喉嚨,不至死的傷,卻足夠吓住人。
“行,什麽事兒都行,别傷害他。”衆人跪拜在地,臣服于她。
安排好所有的事,宴會也結束了,墨田歆疲憊的倒在塌上,她的心很累。
“小歆兒,不要如此爲難自己。”凰珏心疼的爲她除去鞋襪,一直以來背負太多了,她一直把自己關在自己的世界,特别是知道自己是魔帝的棋子之後,那種孤寂的感覺越發嚴重了。
“呐,凰珏,你能通查位面是嗎。”墨田歆輕聲說道。
“嗯。”凰珏替她除去頭上沉重的頭飾,長長的秀發在他手中變得順直。
“你知道現在幽在哪嗎?”她問。她現在好懷念幽,現在算來,隻有幽的世界不再魔帝的算計之内,幽與她不同,她生來背負太多,做不到灑脫,而幽不同,那個女子是有着常人沒有的靈動和灑脫,也許正是如此,她才向往和依賴。
“幽?”凰珏好奇。還從未聽她提起。
“嗯。幽,她被我帶到了另一個位面。”墨田歆微微笑着。
“嗯,等我們處理好所有事,我帶你找她。”凰珏摸了摸她的頭,讓她依靠在自己肩上,讓自己承受她的所有重壓。
這一覺,墨田歆夢到了許多事,那是她被魔帝篡改的童年記憶,她是神魔之子,自小不同,六月能行,九月揮墨,一歲馴下屬,到她六歲時,心智卻與少年相同了。
母親是溫柔的,在她沒有逃出魔宮之前,被囚禁的她沒有忘記做好一個母親,她是幺女,姐姐出生便被接到了父親那裏訓練,母親心疼女兒的遭遇,在生下她後,以死相逼才能讓她從小長在母親身邊。
記憶裏的母親有着化不開的愁緒愛恨,她是一個滿身風華的女子,偏偏囚禁在這金絲籠裏,折斷了翅膀。
“歆兒,神族的百花園是神族最美的景色,那裏沒有魔宮的昏暗,色彩缤紛,有我,有他。”母親常常在耳邊念叨,她的神色缱绻溫和,年幼的我總會甜甜的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