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手中的劍沒有一絲餘地的向男子的脖子劃去。
月卿不動,嘴角端的是清朗,劍風撩起的長發露出脆弱的脖勁。他卻好似一個旁觀者般安然不動。
墨田歆瞳孔微縮,這樣的反應是料定她殺不了他嗎?
長劍漸近,與那瓷白的肌膚相親。
“呲。”血液噴灑的聲音毛骨悚然。
墨田歆愣住了,長劍在手中化爲烏有,那邊的男子脖子不停的噴血出來,染紅了一襲月白,可他的嘴角還是清風明月般的笑着,就算死亡也帶笑。流了衆多的血出來,還是沒有倒地。
詭異彌漫。
一個清秀的少女,一個不斷流血的男子。
這時候墨田歆是真切的感覺到了寒意,對面男子眼睛直視着她,似有似無的一種壓迫在心底蔓延。
不行,得馬上離開。墨田歆咬唇,生生壓下心底湧上的沉悶,轉身欲走。
“不再留下看看嗎,馬上就可以看見了。”明朗的聲音拂過,還是那般明淨的聲音,墨田歆僵直的轉身。
已經一身血衣的男子笑的風輕雲淡,忽然,一束白光從他的體内升起,脖子上深可見骨的血痕消失不見,血衣也被淨化爲原來的月白色,沿着周身起舞,最後在天空化爲星落。
“好純淨的力量。”不是靈力,也不是其他的力量反應,這是一種更接近于自然的一種力量,幹淨,無暇。
空間内鳳連睜開了眼,頃刻便從空間出來。
“你是。”鳳連打量着月卿,眼中有一絲不明的意味。
“我是月卿。”同樣的話說了兩次,男子微微一笑,倒沒有厭煩。對于突然從墨田歆身上出現的小孩更沒有驚訝。他始終笑着,笑的如清揚的風。
“你的力量,我有種熟悉的感覺,你是什麽人。”鳳連想了想,腦海中并沒有關于月姓的人。
“我說過,我是月卿,也隻是月卿。”至少現在是,他笑,沒有把最後一句說出。
“月……”墨田歆沉思,突然想起昨日他們提起的月導師,不會就是他吧,不可置信的擡頭,這個元聖級别的導師?傳聞中性格乖張,不按常理出牌的導師?爲何她完全沒有看見傳聞中的感覺,這個人的實力高深到她都無法測探還有那詭秘莫測的白色力量,性格上面,也隻感到了那如明月般的柔和,就算發生了她抹他脖子這件事,心底也依然對他生不起厭惡之感,這種性格的人,隻要是相處過的都不會說成傳聞中的那樣吧。
“我就是這個學院的月導師。”一句話肯定了墨田歆猜測,他微笑着對着墨田歆,那眼裏有旁人看不清的深意。
墨田歆看不懂他眼底的意思,隻覺得眼前人詭秘莫測,把小連子拉在身後,她沒有一絲屈服的昂頭,“月導師這是何意。”
這當然是問的最開始迷惑她的那件事,他知了,衣衫在風中獵獵生風,飛身踏在半空,意味不明的說道,“墨田歆,若你能通過重重關卡成爲我的嫡傳弟子,我便告訴你所有你想知道的……包括這一身白色的異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