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麽了,神經一樣。耍性子一般。往常遇到這種情況,她都是淡漠不理,爲何這次故意拿冰冷傷他,明明自己心裏也不好受。
兩敗俱傷。
撇清他,心裏是否會甯靜些。
悠悠轉醒,從木窗進來的陽光暖洋洋的,昨日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開門,酒香撲鼻。
擡頭,樹幹上,銀面男子雙眸閉合,垂落的手裏緊握着酒瓶,白衣垂落,墨發輕揚,即使看不見臉,隻是一個側面也讓人沉醉。
她不禁放輕了腳步,沒有靈力,蹑手蹑腳的攀上樹,男子的臉與她正對,他呼出的氣息都帶着醉意。
因爲她,所以宿醉嗎。
擡手撫上他的銀色面具,眼底隐藏的悲傷按耐不住,何時,大名鼎鼎的天珏,也學會隐藏真面目謀取女子歡心。
她生性多疑,自那一劍之後,粉碎了她多年的幻想,再見他,猜測,想法,疑慮,連看他的眼神都帶着其他色彩,罔論他的目的,害怕再次受到傷害。
卻在無意間,傷害到他…是傷害到了嗎,是真的爲她受傷嗎。還是隻是做戲,可知至今不願告訴身份,讓她猜忌加重。
她期待他主動告訴他,可是沒有。失望徹底。
不抱希望,如何相信他的話。自欺欺人也要有個限度。
“小歆兒。”醒來的男子看着呆住的少女,暗啞着喉嚨說道。
宿醉的下場讓他頭腦昏沉,感覺到她的靠近都無法醒過來。
“嗯。”墨田歆收起了情緒,淡淡的應了句,從樹上跳下,從容不迫。
翊按壓着抽疼的腦袋,剛才好像感覺到她的情緒,很悲傷,很難過,還有憤恨,糾結,搖頭,他的小歆兒怎麽會有那麽多情緒,果然千日醉名不虛傳,都讓他産生幻覺了。
“墨小姐,公子,族長叫我來請兩位去族長院。”一位櫻貓走來,說道。
“嗯,馬上去。”墨田歆下意識回頭與翊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跟随着櫻貓來到族長院。
老櫻貓帶着白貓走出,白貓興奮的撲了過來,蹭了蹭她的小腿。
墨田歆尴尬,它的習慣在它爺爺看來不知道會不會看成她虐待它,抱起白貓放在旁邊石桌上。
“想必,您就是墨家後人吧。”老櫻貓開口說話,走到石桌前,一隻溫順的櫻貓立即填上茶水。
墨田歆點頭,摸了摸趴在桌上的白貓。
“喵。”爺爺,主人對我很好很好。白貓親昵的拱進老櫻貓腋下。
“恕我直言。”老櫻貓寵溺的由着它,深藍色的眸子倒映着兩人的身影,“姑娘的實力不堪入目。”
翊危險的眯起眼睛,躁動的氣息從他身上湧動。
沒有人可以說他小歆兒。
白貓疑惑的看着自己爺爺。
墨田歆淡淡的沒有回應,她的實力确實低微,相比它九級靈獸而言,它這樣說沒錯。
“小白是吾族最有天賦,血脈高等的後代,當初讓它去墨家秘境,是爲了考驗它的耐性。”老櫻貓對她的态度還算滿意,年輕人,不浮不躁,沉穩穩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