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視線内安好,便是他的晴天。
“有事?”墨田歆問道。
“沒,隻想問問要不要去城中走走。”餘花尹整理好自己情緒,墨綠色長袍耀耀生輝,他愛極了綠色,象征希望。
“也好。”墨田歆點頭答應,上次失去記憶,在街上茫然無目的的亂闖,什麽都沒看到,祭天還在準備中,就讓她看看令狐族的強勢。
被抓來給幾人當導遊的令狐琊滿滿的怨念。
一行人換了華貴的衣衫,撤去了跟着的侍女,爲了不讓身份敗露,墨田歆更是啓動了隐鏈,絕世的面孔霎時變得普通,跟在幾位樣貌逆天的男子中,宛如随身的丫鬟,若不是清冷的氣質尚在,完全沒有存在感。
令狐一族爲了祭天的事,昨日已經将她的畫像挂滿了整個大街小巷,對命女有極度崇拜感的族名恨不得把畫像帶回家供起來,每日拜三拜。至于令狐琊,宮殿内待了多年,繼位之後更是離譜,大小宴懶得出席,自然沒人見過。
墨田歆自然不敢招搖過市的走出去,否則連骨頭都看不見。
低調的人生格倫是無法實現的,幾位各有千秋,要滅了天的顔值,吸引了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圍攻,要問爲什麽有男的,她也不知道。
翊冥天珏和餘花尹黑了臉,兩人背靠着背,第一次這麽依靠對方,連逆天的靈力都無法阻擋花癡的道路。反觀令狐琊那邊就輕松許多,謙遜有禮的與衆女交談,時不時抛出兩個媚眼,惹來少女的小鹿亂撞,偏偏一副君子的模樣,無聲拒絕了他們的靠近。
墨田歆處在包圍圈外,她的地方尤其冷清,要想安安靜靜的逛街,隔離他們是正道,阿門。
悄無聲息的撤離了原地,沒心沒肺的改道,走到一家茶館,她邁進在角落坐下。
“姑娘來點什麽茶?”小二熱情上前,擦幹淨了桌子,說道。
“随意。最好的。”墨田歆扔下大塊金子砸在桌上,聲響引來不少人的回眸。
小二張大了嘴巴忘了合攏,金子,純金的,這麽大一塊兒,用靈力探查是實心的,真金啊。
元師六級!
一個小店的小二就是元師六級!
沒有社會經驗的某女皺眉問道:“不夠?”
“嘶。”四周響起了抽氣聲,盯着桌上的金子要盯出洞來。視線轉移到平凡少女身上,像是看金籮筐。
墨田歆鎖緊了眉頭,她的模樣經過改造,沒有出衆的地方,也不像以前的軒轅,爲何衆人視線火熱。
“夠了夠了,馬上給姑娘上最好的,隻是金子我們找不開。”小二垂涎的捧着金子,又很是爲難。
在白貓那裏套來的最小塊的金子很值錢?難怪周圍視線那般火熱,财不外露,犯了最低級的錯誤。
注意到人群中貪婪的目光,她揮手收起金塊,取下發間的蓮花發飾放在桌上,“用這個可以?”
小二爲難,又拿起蓮花發飾,用靈力查探一番,驚大了眸子,是王宮特有的标志。這個少女是……
“姑娘不必付了,小店請了。”小二把蓮花發飾放回她手中,微微恭敬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