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昨晚沒有相遇,她不會知道大會上還有他那樣的天才,稍微掉以輕心就完了,有些沉重的歎息了聲,她現在煉器術還沒有那麽高超,流沂的手法明顯比她厲害,一入賽場,即便是朋友也要兵戎相見,沒有親友,她不會氣餒放棄,希望流沂也不會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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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必需拿到勝利的獎品,冰玄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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拭目以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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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沂公子,流沂公子!”少女投擲着花朵,正值年華的少女缦立遠視,盡态極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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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閑雜人等讓道。”護衛強勢舉劍聚集靈氣阻擋他們靠近,被擁護在中間的流沂亦如昨晚的簡單,白玉的發冠襯托他更加純粹的笑顔。他友好的挂着官方笑容,身後的兩位老者不苟言笑跟随他。
那兩位老者氣勢很強,無形給人泰山壓力,那姿态與其說是保護流沂,更不如說是無形的禁锢,他昨天很急的回去,是因爲他們嗎?
“公子,公子看這邊。”少女瘋瘋癫癫的晃着腦袋,手裏的花朵已經隻剩下孤零零花柄,在來的路上已經被擠得破爛不堪。
她的臉上有着污穢,眼裏的瘋狂之色卻沒有半分消逝。
不知是誰伸出了腳,她直接撲倒在地,獨有的花柄也折斷了。心裏難受,難以控制就哭了出來。
“你沒事吧。”流沂站在她跟前,向她伸出手,另一手掏出手絹塞在她手裏,輕聲細語的說道:“小心一點。”
少女愣住,眼淚挂在臉上混合污穢格外狼狽,自己的手沾上灰塵,她不好意思的在身上擦了擦,接着他漂亮的站了起來,接過手絹,呆呆傻傻的望着他,心裏粉色的泡泡不停冒出來,摔倒的失望難過都消失不見。
流沂微微一笑,四周少女的驚呼聲更加響亮。
“公子,不要多管閑事。”其中一位老者上來,推開了少女,沒有表情的說道。
“嗯,我知道了。”與對待陌生人的溫和不同,近乎冷漠的回答,流沂轉身離開。
少女雙手緊握着手絹,舍不得用,淚眼惺忪,不是難過,太過高興。
小插曲很快過去,那些少女對她有些嫉妒,卻沒有實質上動手,她們都明白,流沂不會喜歡她們,他溫柔屬于所有少女,隻是恨倒在地上的怎麽不是自己。
“殿下如何看待。”令狐琊說道。那個男子身份不簡單,可好像并不自由,很出名,他常年待在無岸涯外界名人都不認識,至于墨田歆終歲不聞外界事别指望她會知道什麽。
“我如何看待有何用。”墨田歆淡淡回答,她實力又敵不過那兩個老者,見義勇爲去拼了命把他帶出,他可能還會回去,多此一舉的事她不想做。
可如果他想走,她會幫助他,不隻是第一印象,更因爲剛才那一幕觸動了她的心,那和她第一次見那個人時場景何其相似。
從那以後,她對那種性格相似的人總是特别關注,不是她懷舊放不下,而是她注定此生都不會對他們下手。
哪怕對方是她的敵人,她也會放過他一次,那是她無形的感激,即便隻是單純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