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來看個煉器師選拔,變成勢力争鬥算什麽。
墨田歆淡淡撇了眼始作俑者,說出吓倒一片人的話:“我拒絕。”
她的闌珊閣人員全是令狐族人,上次表明先進攻諾蘭領地,結果傳來消息無法潛入内地,樓蘭家因爲死了一個嫡系,現在防備森嚴。最後隻能回到令狐族,等待她号令。
她經過深思熟慮後,決定創建闌珊閣,循序漸進,要想一次性吞下大領地不現實,那從小處開始瓦解,她有的是時間。
月卿要是加入,她不放心,誰都不能保證對方會無條件替你保密。
說白了,就是不信任。
被吓得下巴掉在地上的衆人半天收不回神,月卿被拒絕了,被拒絕了,全大陸都想巴結的人,她不要。世界太奇妙,他們腦回路亂了。
“墨姑娘真是沒有人情味。”月卿挑眉,知道她心中有乾坤,不被信任的感覺真有點糟。
小徒兒心思真多,他一把老骨頭還得陪着她唱戲。
“‘家師’教導有方。”她報名的師父名挂的令狐葉的,嚴格說來行了正式拜師禮的隻有月卿,令狐葉知道她命女的身份從未讓她拜過師,她自己心裏承認了他是師父,此刻說的是誰全看他人理解。
模能兩可的話更有說服力。
月卿默言,他的眼線幾乎遍布整個大陸,她身上發生的事,他不在現場卻都知道,那個令狐葉的煉器術是有兩下子,可到了他面前不過爾爾,她想學,大可回來找她,是否在她心裏,從未認可過他這個師父。
突然失了笑意的月卿讓其他人看到了希望,廢材翻身又如何,得罪月導師,照樣得趴着,拒絕他,膽子不小啊,墨田歆死定了。
不管别人怎麽想,她都不會改變主意,一意孤行也罷,得罪權貴也罷,她的路她走過,就不會回頭。
月卿短暫的沉默後,并沒有如其他人所願發怒,他坐回原位,低垂了眼眸,不知所想。
衆人眼裏有實力就狂傲無邊的少女揮手,隊伍有秩序開始擁護她撤退,昨晚通宵未歸,除了來場拉風的出場,她在滄瀾找到了闌珊閣暫時的居所,一大群人撤退,壓抑的氣氛也消散,被中斷的煉器大會短暫商議後,決定下午再舉行。至于月卿,沒了小徒兒的賽場,沒意義。招呼都沒打,任性的離開。
有實力的人總是特别任性,煉器大師們如鲠在喉,難受至極。
一路返回闌珊閣,買下的院樓有三層,位于荀陽城郊外,四處密林,地勢險峻,易守難攻,隻要安定下來,做些防禦陣法和陷阱就能做到萬無一失。
墨田歆登上高位,底下的衆人沒有絲毫不敬之色,恪守本分。
很好,沒有被外面的花花世界迷了眼,挑選人員時,她是先讓幾位長老把候選人放出去遊玩,多少人爲外面的世界吸引,少數人記得家族使命,她要的是不忘本,忠于家族的人才會忠于她,在場的都是千挑萬選出來的,她很滿意。
家族榮耀,榮譽感是世上最強制的物體,她的統領少不了。
令狐琊作爲令狐族的第三代理人,有權不與其他人一起對她行跪拜禮,隻需低頭示意即可,更是能站在她身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