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家在滄瀾領地很有聲望,司啓是司家主的小兒子很是受寵,他說得二哥應該就是司家的少主下一任家主司寇。本來應該是大兒子繼承,可早些年間,大兒子跌下山崖成了廢人,這才讓二兒子做的少主。”多年走南闖北,他們知道的消息比任何人都多,都準确。
“墨姑娘,司寇此人心胸狹窄,容不下沙子,家族裏好多有天賦成爲嫡系的弟子都被他解決了,司啓深受家主保護庇佑,并且聽說,司寇和司啓兄弟情深是出了名的,他會爲了對付自己弟弟出這樣的下下之策?”頭領很是疑惑的分析,條條是理。
下下之策,如果是反其道而行呢,墨田歆帶着淡淡諷刺,先麻痹所有人的視線轉移自己會害弟弟的可能性,長年布局,等待機會,等案件發生,于情于理的推掉自己的嫌疑,讓下下策成爲上上策,司啓那家夥單純到蠢,别人說什麽他就信什麽,至于這批貨物,可能确實是他們仇人的,到時候司啓出事,他大可全部推給仇敵,自己推脫的幹幹淨淨。
她沒有和頭領商量了,他們所知道的情報都跟她說了,她現在有些擔心,要确保司啓此行必死無疑,司蔻要麽會在回去的路上設下埋伏等他,要麽就會在這一路上解決他,可能司啓殺得那些跟蹤他們的人,有大部分是沖着他們自己去的,看上貨物的人恐怕并沒有那麽多。
“我們現在走吧?”頭領詢問,此行就是有刀山火海也要過去,他們的賞金還沒得到,作爲傭兵不退縮不畏懼的本性也不能讓他們退回去。
“嗯,走吧。”她也必須去藍城,如果前面有障礙,那就一一踏過去,她不信司寇還能調動自己家族的元皇,除了家主,他還沒那個權利。
她剛剛晉級,實力雖然不會不穩固,但還是需要凝練實戰,拿他們練手也不錯。
黑衣人們面面相觑,主子都表示要投奔了,他們還能打嗎,當然不能啊,扯下面上的黑布,長舒了口氣,還以爲會死,死裏逃生的感覺。
他們從小到大都在司家,如果任務失敗就自行了斷,就如最開始圍上來那些人,要麽被人殺死,要麽自己自殺,不能洩露,效忠家族。一起訓練,卻沒有任何感情,能在所有人裏選出來保護家主最疼愛的小兒子,他們早就踏着同伴的屍體上位了,信念,信仰,足以泯滅人性。
大陸的規則定律,所有人深陷囹圄,杳不所知。誰規定的,讓大陸互相争鬥。她在束縛中難以找到答案。
傭兵和黑衣人們結伴而行,殇白和司啓一左一右的走她旁邊,男孩子發育好了都人高馬壯的,顯得中間的她格外嬌小,看一眼都能升起保護欲,可如果看一眼身邊兩人就算了,因爲他們實在太會賣萌了,心肝都能顫抖的萌态。
墨田歆很無奈,這樣的組合還是第一次,新收的弟弟和殇白不停沖她表現,争取赢過對方,獲得她的關注,沒有興趣陪兩熊孩子鬧騰,她拂開他們的爪子,跳上馬車,和一堆貨物擠着閉目假裝休息,神識進入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