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的女孩。流沂顫了顫眼眸,沒再多言,于她而言,他隻是個思想單純的朋友罷了。
頭腦一陣眩暈,她腳下踉跄差點摔倒,南宮蒼不在,她也不用強裝鎮定了。
流沂連忙扶住她,讓她進入暫時收拾出來的客房休息。
“你睡吧,我去叫阿婆熬點給你補身體的粥。”細心的替她蓋上被子,流沂轉身關上門走了出去。
盯着輕紗飄落的房梁,她的思緒飄遠,靈力從四肢透進,順着經脈遊走全身,那些先前凍傷的經脈發出咔咔的聲音,刺痛感席卷全身,她咬牙目光堅定,如今受制于人,最有利的條件就是趕快恢複,摘下蓮花簪與中指的蓮花戒放在一起,兩者光芒相互呼應,其中簪子的光芒隐隐壓了戒子一籌,南宮蒼用靈力探查過她的身體,知道她的所有底牌,唯獨蓮花簪和蓮花戒他沒有察覺,蓮花簪到底是何物爲何壓制了戒指她至今都未想明白,而蓮花戒自從上次幫了她之後就沒出來過,一直鄙夷她的實力,還一直想脫離她,明明是她最強大最神秘的底牌,偏偏又不爲她所用。
“你到底是什麽東西。”她翻來覆去的玩轉着簪子,它每一次出現都很溫和,梁玲珑說這是她母親的,而她對它總有種親切感,每日别在發間,在她心髒刺穿凍結時也是它默默滋潤溫養着她的靈魂,哪怕她沒有意識,她也能感覺到從頭上而來的那股溫暖。
簪子的蓮花顫動了一下,從她手裏漂浮到半空,朝前飄去。
墨田歆驚奇,它竟然又有反應了,這是什麽意思。
似乎發現她沒有跟上來,簪子着急的飄了回來,簪尖不停的指着一個方向。
“要我去?”墨田歆歪頭,懂了它意思,快步跟了上去。
簪子搖擺着飄了出去,房門自動打開,守在外面的侍衛相繼随着簪子的移動倒地。
沒了阻礙,墨田歆暢通無阻的跟着它走,即使頭腦依舊昏沉,靈氣随着她走動自動進入體内充實經脈,那些打通經脈的疼痛似乎也因爲注意轉移沒了感覺。
“咚咚。”又是兩個侍女倒在地上。墨田歆跨過她們身旁,來到一間小屋。
“嘎——”簪子飛了過去,陳舊的門應聲打開了。它飛進,瞬間不見蹤迹。
進還是不進。墨田歆猶豫了,像這種古老的家族隐藏的秘密肯定很多,她是否要探入,而隻要探入就絕對會麻煩纏身,而她并不喜歡麻煩。
進去了許久都沒見她進來,簪子重新飛了出來,不停的搖擺着,催促她趕快進去。
“爲什麽要讓我去。”墨田歆蹙眉,并不爲所動,那裏面或許有對她有益的東西,可她并不想和南宮家鬧出矛盾。爲此,她選擇放棄。
簪子頓了頓,不怎麽明白她的意思,隻是不停催促着她,不斷朝小屋裏搖動。
“不了,我要回去了。”她搖頭,不再管它,轉身就往來時的路返回,眼前的景物開始抽象,她晃了晃頭,靠着路邊的巨石暫時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