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田歆半瞌着眼眸,沒有急迫而是擡手看着中指的蓮花戒,微微勾唇。這個世界上就沒有能攔住她墨田歆的地方,更沒有能困住她的境地。
流沂也注意到了她的動作,看着蓮花戒頓時了然的驚喜萬分。
他們在進藍城躲避樓家探查的時候利用蓮花戒的能力瞬間轉移過,堪比傳送陣,又方便又好攜帶,難怪小歆一點不着急,這後路早就鋪好了。
“暫時用不了,它不聽我的話。”像是一盆冷水潑在了臉上濕個徹底,墨田歆說。也不管流沂那快要被她玩哭了的表情。
蓮花戒傲嬌的很,她不用特殊手段,他根本不會搭理她。爲了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去找他,指不定一發飙,就徹底裝死玩了。
“我會讓他松口,不過那之前我們還要耐心等待,并且你不要讓其他人發現,被發現我們就走不了了。”墨田歆說道,這是他們現在唯一走的通順的,所以不能出披露。
“嗯,我知道了。”流沂點頭,收起了開心的笑容,換上有些惆怅又憂心忡忡的表情。
墨田歆會心一笑,這副模樣實在和他真實流露的相差無幾,表演天賦很高啊。
“好了,小歆你休息吧,我去長老他們那兒練功了。”流沂說道,他是家裏唯一子嗣,從小關在院子裏忘我的學習各種知識,在外遊曆就算了,在家裏就一定要去幾位長老那裏修行學習,這是他的修養。
墨田歆點頭,看着他出去之後,舉起了套有戒指的手眯了眯眼。
“我昏厥的時候明明有能力救我卻不救,不護主的廢物。”她沒有溫聲細語的去求,反而疾言厲色,語氣很不好的指責。
蓮花戒顫動了,從中心冒出無形的影子立在她面前,他站着,她躺着,以居高臨下的視線,影子高傲的不屑一顧,從他分支的力量抓住了墨田歆的脖子,隻要她再說一句,那無形的雙手就會捏斷她的脖子,利索簡單。
墨田歆被抓住了命脈,她也不氣,話不多言,嘴角的諷刺卻加深了三分。
影子怒了,他由她所造,能力卻不是她能駕馭的,他自由,他不羁,狂傲那又如何,他有那個資本,他注定應該不受限制自由的,如今憋屈的在這個弱女人手裏發揮不出本來實力就算了,她的眼神還那麽挑釁,忍無可忍。
脖子上的力道加重,墨田歆微微感覺呼吸困難,她越難受,嘴角的諷刺就越大,他由她而來,又來自她的心靈深處,向往自由的心比誰都要強烈,她是最了解他的,所以她不會輸。
影子飄蕩了一下,還是松開了力道,向她靠近了些,示意她快說自己的目的,上次他用力量讓她和流沂進入藍城消耗的至今都沒補回來,都怪這個大陸靈力太稀薄,他恢複的速度慢的跟烏龜爬一樣。偏偏無法改變現狀,大陸的禁制也被人恢複了,他要恢複力量更加難了。
“我要和流沂出結界。”她直言,示意他去看窗戶外。
影子飄到窗戶邊,外界的結界罩住,隔離了南宮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