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射下來,羅将軍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這是他第一次趕路的時候一晚沒睡。
此時覺得,整個人渾身酸軟,骨頭都感覺被震散架了。
出示通關文牒後,立馬出關。
可惜羅将軍沒有看到,那士兵的詭異表情,就在他們剛剛出關的時候,陽谷關燃起了狼煙。
“大家抓緊點,争取今天傍晚回到尚國。”
“諾~~!”别看這些士兵隻是普通士兵,但在精氣神上面看,一天一夜過去,居然沒有一人墜馬,尚國軍隊的戰鬥力~~~不俗。
就在路途進行到三分之一的時候,這裏是一個連綿山丘的地形,以前生活太平的時候,這裏到處都是茶攤,小攤之類的,以供來往行人,休息,歇腳。
可惜尚國因爲糧草問題,在邊境地帶已經有了捕食香肉的惡習,這裏的攤位居然一個都沒有,不然還可以買些茶水,漱漱口。
這時前方的道路漸漸變窄,羅将軍皺着眉頭,以前這裏可沒有這麽狹窄。
“不好,有拒馬~~~!”
隻見狹窄的道路盡頭放滿了密密麻麻的木質拒馬。
“副将,去,讓人把拒馬給我搬開,速度要快,這裏不對勁。”羅将軍大呵一聲,他眼神狂跳,内心有些不安!
還沒等副将說什麽,隻見後面來了大量騎兵,兩邊的山丘上出現密密麻麻的弓箭手。
一個身材高大,體魄雄壯的彪形大漢抓着一對巨大的步戟指着羅将軍等一衆人,吼道。
“所有人,給我殺,領頭那個家夥給我抓活的。”
“諾~~!”
兩邊山丘山的弓箭手瞬間動手。
“噗嗤,噗嗤~~!”
一方沒有防備,一方蓄謀已久,很多士兵直接被射下戰馬,有些羽箭直接射穿了尚國士兵的腦袋。
羅将軍拔出劍,怒吼道“不要亂,往前跑,直接跨過拒馬,我們就能活~~!”
在羅将軍的指揮下,大量慌亂的士兵忍着身上的劇痛,狂.抽馬屁股,戰馬紛紛朝着拒馬跑去,隻要能跳過拒馬,那就能活。
“沖啊。”
“我要活着~~!”
飛廉咧嘴一笑,将指揮權交給旁邊的将領“我去沖殺一陣。”
“注意安全,如果你出事,我們很難交代~!”副将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飛廉拍了拍身上厚重的甲胄“除了将軍和他那幾個女人,别的,我誰都不怕。”
說完,朝着山丘下跑去。
羅将軍帶着殘兵敗将朝着拒馬沖去,就在快到的時候,隻聽到一聲。
“射~~!”
從拒馬方向,數千支羽箭如傾盆大雨,瓢潑而下,一個個士兵直接被射成了刺猬。
“嗖嗖~~~!”
最誇張的是,幾根長矛射了進來,把一些士兵直接串成了糖葫蘆。
“瘋了,居然是床弩。”
看到這條路居然喪心病狂布置了床弩,羅将軍再也顧不得士兵,駕馬朝着後面跑去。
飛廉拿着雙戟,如入無人之境,這人士兵早就被射成刺猬,有些反抗的,也在狂暴如驟雨的雙戟下,被活生生劈成兩半。
這可是鋼鐵鍛造的,絕不是皮甲所能抵擋。
隻見一匹快馬迎面跑來,飛廉嗤笑一聲,慢慢跑了起來,當他和戰馬錯身而過的時候。
隻見飛廉緊緊抓着雙戟,順勢一切。
戰馬隻跑出兩步,肚子直接割破,内髒散落一地,羅将軍武藝不凡,在地上打個滾後,直接站起來,朝着飛廉沖來。
他不傻,兩邊都是弓箭手,前方有拒馬,後方有騎兵,這個人一看就是将軍級人物,隻要把他制服,那一切都好說,指不定還能立功。
尚國可不是尋常小國,惹了尚國,絕對會被狠狠報複回來。
沖到飛廉面前,羅将軍展示出高超的武藝,身體高高躍起,用力朝下劈去,因爲飛廉身形比他高大,用力劈砍,運氣好的話一擊就可以将他制服。
飛廉不屑的看着他,眼中充滿了嘲諷,羅将軍不喜歡他的眼神,因爲每次殺敵,他隻會看到敵人眼中的恐懼。
飛廉手臂鼓脹,一道銀光閃過。
“呯~~~!”的一聲。
羅将軍直接單膝跪倒在地上,飛快的站起來,隻看到青銅劍早以被磕飛,強大的力道貫穿手臂,以至于虎口震裂,手臂不可遏制的顫抖着。
“你,你們到底是什麽人?我是尚國将軍,爾等........”
飛廉直接上去一腳将他踹飛數米。
“給我捆了,白癡,抓的就是你~~~!”
幾個士兵如狼似虎的沖了過來,把羅将軍捆成了粽子,還有一些士兵則開始尋找沒死的,隻要發現立馬補刀。
但衆人卻發現,尚國士兵的戰鬥力不俗,很多被射了兩三箭的士兵,紛紛爬起來,跟夏國士兵扭打在一起。
甚至很多士兵徒手死死的抓着刺過來的兵器,就是給同伴制造一個可以一換一的機會。
因爲這樣,很多夏國士兵居然被這些殘兵的臨死反派給傷了。
将捆成粽子的羅将軍扔到馬車後,飛廉對着将軍模樣的人拱了拱手“這次多謝借兵。”
“好說,幫我問候宰父将軍,尚國人的兵器和甲胄,我們一件都不要。”
“哈哈哈,如此甚好~~~!”
飛廉帶着幾個手下,駕駛着馬車朝着雲通郡的方向出發。
而他走後,幾乎所有的士兵都紛紛忙碌起來,需要把這裏恢複原樣,士兵的屍體被扒光後,全部焚燒,然後埋入泥土,毀屍滅迹。
副将來到領兵大将面前拱手道“将軍,我,我們傷了十幾個兄弟。”
大将眼神微眯,感歎道“燕趙之地自古多慷慨悲歌之士,讓大夫給兄弟們治傷,都厚葬了吧。”
“諾。”
此次的交鋒讓陽谷關的将領們也是内心直突突,
幾天的時間,一閃而過。
在雲通郡,莊子的府邸裏面。
翟庫站在三樓的陽台上,一臉的不可思議。
“建造的速度太快了吧,才幾天的時間,就已經有了這等規模。”
陽台外面本來是演武場的,但卻直接被毀掉,改成了亭台樓閣,雕梁畫棟,小橋流水的林園,後面甚至還有一座座的兩層廂房拔地而起,現在隻有一個輪廓,不過相信,很快會建造好。
“這等技藝能否傳授~~~~!”
楊乾笑道“這麽好的東西,傳授給你?想什麽呢?我可是保密的東西,不是我這裏的人,誰知道誰死,要我告訴你嗎?”
翟庫的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般,楊乾此人心狠手辣,到目前爲止,三族的首領王室被他屠戮殆盡。
廖國的丞相也在他謀劃下死了,羅将軍?目測應該已經死了,誰讓這家夥不開眼,惹楊乾幹什麽?
這技術看着是眼熱,但打死翟庫也不想要,指不定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其實這府邸我住的很滿意,沒想到在你眼中好似不起眼一樣。”
翟庫搖頭道“楊兄,你住的滿意是你自己的事,但公主的規格可不是這樣的,必須要大,最好是現在規模的五倍到十倍。”
“我這人很有原則,也很多底線,既然公主喜歡住的寬敞一些,我沒理由拒絕,錢,我有的是。”
楊乾看着手中的圖紙,不斷的點頭,随着莊子裏面人越來越多,人才也越來越多。
特别是一些木匠,石匠,他們的價值很多時候都高于佃農,畢竟誰家不住房子對吧,很多農具,水利設備,楊乾希望他們在閑暇之餘可以研發一些,隻要能有助于農耕或者軍事的,一律重賞。
每個房間都配備衛生間,甚至一些連起來的廂房可以公用水箱。
水箱配備金屬管子,金屬管子的頂端安裝有手壓式抽水機,名字高大尚,其實就是楊乾上輩子,在鄉下水井安裝的上下搖動的機械。
這種東西的原理對張雨夢來說,分分鍾就能搞定,關鍵點還是在金屬管子的密封性上。
上輩子的科技這麽高,但這輩子以目前的技術,隻能采取将鋼皮包起來,加熱捶打才能保證密封性。
古人的智慧絕對不比現在人來的差,隻是被時代局限了而已。
現在從水箱裏面加水,隻要有一個爬上去,用手壓式抽水機就能把水注滿,再有管子分流到各個房間裏面。
一個士兵來到楊乾面前,在他耳邊悄悄說了幾句,楊乾頓時嘴角上揚。
“把他押到接待館附近的山丘上,天黑我就過去。”
“諾~!”
翟庫臉色一變,雖然不知道是什麽,但隐隐約約覺得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一般。
招呼衆人吃了晚飯後,楊乾拉着翟庫朝着附近的山丘上走去。
此處離着不遠,甚至很近,不過山丘和接待館卻相距甚遠,翟庫摸了摸滿頭大汗。
“楊兄,這麽遠怎麽不坐馬車啊,就算有輛牛車也好啊。”
楊乾扭頭看了翟庫一眼,驚訝道“翟兄,你這身體太過臃腫,别一天到晚想着坐車,多鍛煉鍛煉對你身體有好處。”
翟庫喘着粗氣,搖搖頭“以前是打算節食讓身體更加輕盈一些,但~~~你也知道,我這人比較喜歡美食,這,這不是忍不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