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等于将整個行政體系搭建一遍,能不累嗎?”
張雨夢仔細一臉,滿臉驚愕。
“大家都說尚國是諸侯國中國土最小的,現在這麽一看,也不小呐。”
楊乾搖頭。
“很多還沒開發出來,畢竟人口也不多,隻能說開發的面積比較小。”
張雨夢将剛剛的事情一說,楊乾直接跳了起來,呼吸都沉重起來。
“真的抓到了嗎?”
“隻是有他的蹤迹,還沒抓到呢,不過天狩司已經出動了,應該沒問題吧。”
拳掌相擊,楊乾滿臉狂喜。
“好好好,天狩司出馬,隻要人真的在伏焉城,就一定跑不了,傳令下去,還是跟原來一樣,實行宵禁,但城門打開。”
曹無雙美眸一亮。
“引蛇出洞?”
楊乾點點頭,又搖了搖頭。
“天狩司也不會停,雙管齊下,不然一直躲着,怕是比較麻煩,你也知道,一些府邸裏面,可有暗道存在。”
“總不可能整個伏焉的府邸,我都掘地三尺吧?”
張雨夢指了指案幾。
“那你還上班嗎?”
楊乾扭頭看去,突然幹嘔了一下。
“别,别讓我看到公文,我現在覺得好惡心,看不下去了,反正都批閱的七七八八,幫我發下去,還有下次來的公文,全都給我扔到參謀部,讓他們給我好好批閱。”
“要不,今天嗨皮下,我看你最近這段時間忙的不行麽。”
張雨夢提議道。
楊乾頓時滿臉狐疑的看向張雨夢。
“你很不對勁哦。”
張雨夢笑嘻嘻,心裏早就有了打算。
“尚國王宮裏面,豢養了不少的歌姬,等等讓他們去大殿上表演怎麽樣,你正好可以叫上一些将領,官員,好好安撫下。”
楊乾想了想,從地上爬起來,拿出一個箱子将一個竹簡給打開,看過後,滿意的點點頭。
“不了,這幾天就想貓着,我的練氣馬上要突破,等突破之後一切好說。”
“切,無聊!”
這時,青青抓着楊乾的手臂關節稍稍用力,後者立馬痛呼出來。
“淦,青青,你搞什麽,你自己手勁多大沒點逼數嗎?疼死我了。”
青青搖搖頭。
“休息幾天吧,最近你打熬的太過了,對身體會有不好的影響。”
楊乾搖頭。
“不行,我有強迫症。”
“會長不高的!”
.........
楊乾立馬正色道“好,那就休息幾天吧,張雨夢我先去休息一會,你弄下那個什麽投影儀,今天我們大殿裏面看電影。”
張雨夢頓時蹦了起來。
“你确定?”
“當然。”
“哈哈哈哈,好久沒跟你一起看電影了!”
看着張雨夢那開心模樣,楊乾忍不住有點點内疚,說好的情侶之間要陪伴的,可自己實在是太忙了。
正好,這幾天就陪她好好玩玩。
這時,隻見張雨夢一把摟着青青,一把摟着克裏斯娜,眼神都拉絲了。
“等等看電影的時候,弄點小吃,酒水,我們三個好好溫存溫存。”
楊乾的臉色瞬間綠了,感覺一口老血要噴出來,感情是自己表錯情了。
“我去外面轉一圈,你們聊。”
楊乾有點氣呼呼的帶着幾個護衛朝着外面走去。
伏焉城。
曾經繁盛的商業街道,此時聚集了大量面黃肌瘦的百姓,他們手中拿着材質不同的盆,鍋之類的東西。
“軍爺,什麽時候開飯呐?”
士兵立馬晃了晃手中的長戟,不悅道。
“等着,急什麽,還有你們所有人,能不能好好排隊。”
有人急忙說道“排隊?軍爺,等等吃完了,排後面的人可輪不到呐。”
“就是,你們夏國人,這不是欺負我們尚國人嗎?”
“沒錯,你們夏國人就想搶劫我們尚國人的土地,巴不得我們都死了才好。”
“你說什麽!!!!”
頓時群情激憤,大家紛紛把這段時間内的一些恐懼都發洩出來。
尚國人可不是鬧着玩的,不光膽子大,脾氣也很不好,加上還有一些别有用心之人。
頓時,街道上面就亂成了一片,附近三百駐軍在側。
“佰長,要不要我們上。”
一個佰長坐在台階上,搖搖頭。
“破虜軍求救我們才去,現在還沒動手,就算動手了也沒事,可我們一旦出馬,必然見血。”
“真不知道上頭是怎麽想的,對待尚國人,何須如此客氣。”
“是啊,佰長,其實我們可以跟上面的将軍說,讓将軍去跟君上反映嘛。”
“對呀,按照我說,直接武力鎮壓,豈不快哉。”
佰長從懷裏摸出木盒散了兩根煙給手下。
兩個手下頓時雙眼一亮,滿臉驚愕。
“這東西,佰長您哪來的?将領以下好像沒有吧,得用軍功去換。”
佰長點燃狠狠吸了一口,整個腦袋一暈,瞬間緊張的心情緩和了下來。
“你們兩個小崽子,别一天到晚給老子提建議,上頭有上頭的考慮,我們都能看到的東西,上頭看不到?”
“我們就這麽靜靜的看着,别出事就行,萬一出事,别說是我,将軍都兜不住!”
整個街道的百姓和破虜軍已經摩擦出火花,準備街鬥。
突然,一聲一個魁梧漢子跳到台上,大喝一聲,用極其流利的尚國當地話說道。
“各位父老鄉親,不要着急,吃食已經開始做了。”
有人火冒三丈,指着他的鼻子說道。
“你是誰啊?尚國人?是不是投靠了夏國人的走狗?”
班大牛如果沒有經過培訓,可能現在就直接爆炸了。
可他已經知道武安君的意思,怎麽可能還會怼上去,雖然心中有怒氣,還是很快壓制了下來。
隻見班大牛大聲吼道。
“所有人注意,從現在開始,持續不斷的上食物,街上有行人,供食不停歇。”
“所有人排隊,上飯!!!”
隻見曾經的酒樓裏面,一隊隊的圍着圍裙的士兵端着一鍋鍋散發着誘人香味的食物魚貫而出。
還有的則是拿着一個個籮筐,裏面放着煎的焦黃的炊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