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海島上空烏雲滾滾,雷電交加。
雖說目前的雨水都很少,但島上的所有人都很清楚這不過是前戲罷了。
一旦暴雨降臨,不少人都會遭受滅頂之災。
好在烏雲來臨後,給予了選手們一定的緩沖時間。
在外面的選手迅速回家。
外面的柴火也搬到了屋内。
在天色愈黑的那一刻,暴雨降臨!
選手們的噩夢也就此開始。
天空仿佛破了個洞,雨水傾瀉而下,澆在了下方的海島上。
“噼裏啪啦!”
前一秒還處于淅淅瀝瀝小雨的海島,僅僅瞬間便被暴雨侵襲。
“咚咚!”
雨水毫不留情地撞在頂蓋上,發出讓人心驚肉跳的響聲。
樸大師和崔世明龜縮在一個簡陋的庇護所内。
他倆面黃肌瘦,滿臉不安,渾身瑟瑟發抖。
自從約翰遜将他們的工兵鏟奪走後,兩人就再也沒吃過肉了,每天靠吃野菜度日。
沒有蛋白質的補充,兩人身體不如以往。
十幾天過去了,庇護所還是最開始的那一個,沒有進行重建。
隻是他倆也長了個心眼,對庇護所頂蓋進行加固,以抵禦雨水。
可就在他倆加固結束後的第二天,暴雨就來了。
而且來的是如此之快,如此之猛烈。
“樸大師,你說庇護所能撐得住嗎?”
崔世明擔心地問道。
“這個嘛,應該沒問題吧?”
樸大師整個身子縮在一起,并不确定地說道。
“什麽狗屁樸大師,簡直就是沽名釣譽之徒。”
看見樸大師畏畏縮縮的模樣,崔世明内心暗罵着。
要不是他的求生經驗稀少,他早就離開樸大師一個人闖蕩了。
這些天他們天天吃素,嘴裏都淡出鳥了。
力氣也越來越小,以往打個水來回走上一圈氣也不喘,現在不僅喘還有了一絲困意。
再這麽下去,他倆遲早要玩完。
隻是樸大師似乎并沒有很高的危機意識,每天平平淡淡地過着每一天。
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鍾。
或許說的就是他倆吧。
“咯吱!”
這時,庇護所内響起了一個别樣的聲音,雖然被雨聲所覆蓋,但依然清晰。
“樸大師,你聽到了沒?”
崔世明耳朵動了動,神色緊張地看着四周。
然而天色太黑,庇護所又太小,他們無法在其中搭建篝火,因此即便看了好久,崔世明也沒有看出個所以然。
“我聽到了。”
樸大師臉色一沉。
根據多年經驗,他認爲這是木頭斷裂的聲音。
“這可不妙。”
樸大師眼皮子直跳,當即摸着黑将手放在周圍的木頭上,挨個檢查。
崔世明也在樸大師的吩咐下對自己周圍的木頭檢查起來。
“小崔,你那邊發現什麽異常了沒?”
樸大師将自己的區域檢查完畢,卻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他沒有高興,當即對崔世明進行詢問。
崔世明眉頭緊鎖,他确實在木頭上摸到了一處裂痕,這讓他内心一驚。
“樸大師,這根木頭可能斷了,你快來看看吧。”
崔世明連忙喊道。
此時,他倆并沒有注意到一條細長的黑影從外面鑽了進來。
“真的有?”
樸大師一聽就急了,開始往前移動。
庇護所很窄,無法容納兩人并坐。
因此崔世明隻能和樸大師交換位置。
“嗯?”
崔世明移動的時候,突然感到右手似乎被什麽東西摸了一下,十分的冰冷潮濕。
“這個樸大師有問題!”
崔世明很害怕。
剛才絕對是樸大師趁機揩他油。
“不行,必須和他說清楚,否則不如以後分道揚镳。”
崔世明下定決心。
“樸大師你别摸我手。”
崔世明厲聲說道,言辭鑿鑿的表示自己對男人沒有興趣。
他的話讓樸大師滿頭霧水。
自己什麽時候摸他手了?
“小崔,你是被外面雷聲吓傻了吧。”
樸大師疑惑地說道。
“怎麽盡說些胡話?”
“你不承認?”
崔世明很生氣。
庇護所内就他倆,不是樸大師摸得,難道還會是鬼摸的?
“我沒做過承認什麽?”
樸大師也有些惱火了。
崔世明竟然說他有斷背之癖,這令他無法忍受。
“小崔你不要忘了,我可是有老婆孩子的,怎麽可能會對你個大男人感興趣?”
“說不準呢。”
崔世明可不打算被他的話所蒙騙。
要知道在海島上求生本身就十分枯燥無味。
節目組爲什麽會以兩名選手爲一個小組而不是進行單人求生。
除了增強趣味性之外,更重要的原因就是節目規定求生的天數爲四百天。
一個人要是自己求生這麽長時間,大部分人都堅持不了,會被孤獨和寂寞所折磨,最後瘋掉。
兩人一組的話,每天對話便能極大程度降低選手精神出現問題的風險。
崔世明知道對于男人來說最痛苦的事情當然就是某方面的需求無法得到滿足。
當男人的欲望達到極限後,會做出人類無法理解的事情。
比如全世界各地的男子監獄,每一位新人在進入後都會被老人欺負,并淪爲奴隸。
而他們大部分人在進入監獄之前的性取向都是毫無問題的。
可在暗無天日的監獄内,如果沒有家屬探親,連個女人的面都見不到,這種生活也使得很多男人将矛頭轉向了身邊的人。
這是每座監獄都存在的問題,也是很難解決的問題。
這都還好。
最近在咖喱國發生的一件事,直接讓全世界震驚。
咖喱國四個男人将一隻巨蜥進行慘無人道的侵害,而且根據視頻顯示,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很高興,似乎不覺得這種行爲有什麽不妥。
因此崔世明開始覺得樸大師對他圖謀不軌。
樸大師欲哭無淚,他自認爲是個正常的男人,怎麽會被崔世明誤解呢。
爲了解除誤會,樸大師不斷解釋。
最終崔世明才将信将疑。
“既然不是你,那是什麽東西呢?”
崔世明思考着。
“或許是什麽動物吧。”
樸大師猜測道。
“等等。”
崔世明眼睛瞪大。
他突然想起先前那冰冷的觸感,現在想想絕對不是人類的體溫。
“是蛇!”
崔世明臉色慘白。
不知不覺中,一條蛇鑽進了庇護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