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布魯斯想不明白。
“這個案子說簡單也簡單,說困難也困難。”
“唯一需要确認的就是槍支的來源,隻要弄清這一點,兇手的身份就會浮出水面。”
“然而。”
布魯斯心中分析道。
“雖說每一名員工上島前都會經過安檢,保證沒有槍支彈藥之類的危險物品上島。”
“可每天都有後勤船進島,要是有人從後勤船上獲得槍支,那沒有人會發現。”
“另外,還有選手死亡後,前來接回骨灰的各國派來的船隻,同樣是槍支的來源之一。”
在布魯斯的心中,有很多途徑能夠獲取槍支。
這就讓案情變得十分複雜。
既然摩卡不是兇手,那隻能從槍支來源入手了。
“又要熬夜了。”
布魯斯精神疲憊。
自從連環殺人案開始,他幾乎沒有睡過好覺。
不久後。
布魯斯和下屬們來到了布萊克房屋前。
此時房屋外已經聚集了數十名員工。
他們都是白班上完後,回家休息,之後被槍聲吵醒,前來詢問情況。
“将房屋包圍起來。”
布魯斯對下屬喊道。
這一次他帶上了一個小隊,十個人。
“你們三個随我進去,其他人在外候着。”
布魯斯從槍袋中拔出一把手槍。
身後三名下屬則手持着自動步槍。
值得一提的是,在布魯斯出發前,每人特意穿上了防彈衣,以防不測。
“根據目擊者所說,他們到了之後,屋内沒有人出來過。”
布魯斯想道。
“現在有兩種可能。”
“要麽持槍者已經提前逃走了,要麽持槍者還在房子内。”
“我更傾向于前者。”
布魯斯走到門口。
房門處于半開的狀态。
布魯斯扭頭對下屬點了一下頭。
下屬明白,打開手燈,持槍沖了進去。
随即布魯斯和另外兩名下屬沖進去。
“沒有人。”
率先進去的下屬用手燈照了一圈後,說道。
“不要放松警惕,或許在二樓。”
布魯斯提醒道。
“你們兩個在一樓搜索,你跟我去二樓。”
布魯斯吩咐任務。
幾分鍾後,經過細緻的檢查,布魯斯在二樓一無所獲。
一樓的下屬卻有所發現。
“隊長,這裏有一具屍體。”
布魯斯一聽,連忙趕了過去。
手燈照在屍體的臉上,布魯斯臉色難看。
他最不想看到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布萊克死了。”
布魯斯握緊雙拳,心中燃起熊熊怒火。
“隊長,屋内發現多枚彈殼。”
一名下屬走過來,報告道。
“将外面的人喊進來,恢複電力,打開燈光,徹徹底底将整個屋子搜上一遍,不能遺漏任何細節!”
布魯斯囑咐道。
下屬接受命令,跑出去将其他隊員喊了進來。
布魯斯則走到外面,和圍觀群衆進行交流。
“布魯斯隊長,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一名打着哈欠的員工問道。
“很抱歉,案件保密。”
布魯斯微笑着回應道。
“請問誰是第一個來到這裏的人?”
布魯斯喊道。
“應該是我吧?”
一名穿着睡衣的男人回道。
“萊斯,你離得最近,當然是你了。”
有人笑着調侃道。
“索雷斯,你離得也不算遠,我前腳剛到,你後腳就來了。”
萊斯說道。
“你們真的沒有看到有人從房子内離開?”
布魯斯直接問道。
“沒有。”
兩人搖了搖頭。
“我們來的時候已經将房子圍住,在你們來之前的确沒有人出來。”
“看來兇手行動的速度很快。”
布魯斯分析道。
接着,布魯斯又對一些問題進行詢問。
不過并沒有得到什麽有價值的線索。
“七次槍聲嗎?”
布魯斯呢喃着。
從目擊者的口中能夠知道,這是一把左輪手槍,裝有七發子彈。
“左輪手槍一般都是六發彈巢,七發很不常見,或許可以用這一點當做突破口。”
布魯斯眼睛一亮。
他找到了一條破案的線索。
“不過要搜查起來太難了。”
布魯斯眉頭皺起,歎了口氣。
“電修好了!”
“快開燈!”
伴随着一陣吵鬧聲,房屋内燈光亮起。
布魯斯回到了屋内,對布萊克的屍體進行查看。
另外,哈裏斯法醫也正在趕來。
對于哈裏斯,布魯斯仍然有些懷疑,苦于沒有證據。
他要在哈裏斯來之前盡可能地搜集證據。
布萊克雙眼睜開,瞳孔微縮,嘴巴張開,顯然在死之前似乎看到了什麽震驚的事情。
布魯斯低頭看了看一旁的地闆。
上面有數個彈孔。
根據下屬的報告,七枚彈殼有五枚在門口到前廳的位置,有兩枚在沙發旁。
從彈殼以及彈孔的位置,他們便可以還原開槍時雙方所在的位置。
“門口的長釘是布萊克布置的。”
布魯斯想道。
“數量比昨晚還要多,而且電力恢複後,房屋每個房間都是處于亮燈狀态,說明布萊克對自己将要被襲擊的事情有所知曉。”
“隻是他爲什麽沒有向别人求助呢?”
布魯斯不明白。
按理說當自身的生命受到威脅,應該對外求助,而不是一個人待在家裏等待襲擊者上門。
布魯斯思考着同時,戴着白手套撿起屍體旁的一把斧頭。
他随意将斧頭翻面,瞥了一眼。
“沒有血迹。”
這說明斧頭沒有砍到人。
“也是,既然兇手拿着槍,斧頭自然也沒有用武之地了。”
布魯斯嘀咕着。
突然,他注意到斧頭面上有一處凹陷,裏面還有點焦黑的痕迹。
“嗯?”
布魯斯将斧頭湊到鼻子前,聞了聞凹陷處。
“一股火藥的味道。”
布魯斯眼睛眯起。
“子彈射出後,擊中了斧頭上,布萊克的運氣着實不錯。”
這時,門口走進了一位身穿白色長褂的男人。
“隊長,法醫來了。”
有下屬在耳邊低聲說道。
“哦,哈裏斯先生,你終于來了。”
布魯斯先是臉色一沉,随後轉身後,滿臉笑容地說道。
“如此深夜,将你喊來,實在很抱歉。”
“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哈裏斯嚴肅地說道。
“既然有屍體,我們不可能等待第二天再進行死亡鑒定。”
“剩下的交給我吧,布魯斯隊長。”
“當然。”
布魯斯點頭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