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這條蛇會主動襲擊我?”
楚岚有些奇怪。
一般來說,蛇是不主動攻擊人類的,除非被惹怒。
尚未等他思考,四周傳來接連不斷沙沙的聲音。
楚岚連忙環繞四周,頓時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四面八方的地面上有數十條蛇在爬行,有的圓頭的,有的三角頭的,品種不一。
“怎麽回事?”
楚岚緊皺眉頭,在短暫驚訝過後,臉色恢複了平靜。
以楚岚如今的實力,對付蛇自然是手到擒來。
蛇的數量雖然多,對他的威脅并不是很大。
固然其中有不少毒蛇,楚岚隻要小心一些,不被蛇咬到就不會有任何問題。
比起自己,他更關心的是身後的沈卿月。
楚岚回頭過來看向她,發現沈卿月已經拿起掰下一根樹枝,按住了一條蛇。
對付蛇用匕首有些危險,用較長的武器才最爲安全。
看到如此多的蛇同時襲來,觀衆們愈發的震驚。
“剛才蛇王說綠水蚺是在交流?”
“我看所言非虛,綠水蚺在蛇類的地位很高,它剛才呼喚的就是這些蛇。”
“萬蛇出洞的景象太可怕了,我的雞皮疙瘩已經起一身了。”
“這麽多的蛇要是向我襲來,我怕是已經當場吓暈了。”
“這下危險了,誰能想到綠水蚺竟然選擇讓其他蛇阻礙楚岚前進的腳步。”
“狗急了都能跳牆,楚岚還是太心急了。”
“綠水蚺就是島上名副其實的蛇王了吧?”
“對,我也這麽認爲,否則不可能出現這種場面。”
觀衆們一個個激動地讨論着。
他們從來沒見過這種景象。
不僅是他們,直播間内也是一片訝然。
何想張大了嘴巴,難以置信地看着畫面上的這些蛇。
“這是真的還是假的?我沒有看錯吧?”
“怎麽會這樣?”
陸文文死死抓住椅把,臉色十分難看。
她比較懼怕蛇,看到數量如此衆多的蛇,她感到有些暈。
“霍普斯,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貝爺轉頭看向霍普斯。
“你這是?”
霍普斯臉上汗如雨下,瞳孔微縮,表情痛苦,似乎在想着什麽不好的回憶。
聽到貝爺的話,霍普斯回過神來。
“沒事,我隻是在感慨有生之年還能再次遇到這種景象。”
霍普斯沉聲說道。
語氣中絲毫沒有喜悅的意思。
“再次?”
貝爺抓住了關鍵詞。
“不錯,我曾經看到過一次。”
霍普斯神色變得嚴肅。
“那是我在世界最大的熱帶雨林亞馬遜區域探索的時候,當時隊伍裏除了我之外,還有七個人,每人都是求生領域的精英。”
霍普斯将初次見聞娓娓道來。
“我們此行的目的是深入亞馬遜雨林,在深處獲得一些外界所沒有的物種,也就是亞馬遜特有種。”
“我們帶上各種設備和武器,曆時五天的時候,忍受蚊蟲叮咬,躲避毒蟲的襲擊,我們進入了雨林的深處。”
說到這,霍普斯頓了頓。
“蛇王,後來呢?”
何想迫不及待地問道。
他知道霍普斯所講的事情絕對是一樁極其隐秘的事情,恐怕世界上知道此事的人不超過二十人。
“後來。”
霍普斯深吸一口氣,盡可能地将讓自己保持平靜。
“我們在深處尋找了許久,也沒有找到有價值的物種。”
“我們的物資隻帶了半個月的,如果在兩天内無法找到,隻能打道回府了。”
“前四天一無所獲,我們整個隊伍都陷入了低迷,就在最後一天,天無絕人之路,一個人意外地發現了一枚蛇蛋。”
“蛇蛋?”
貝爺愣了一下。
“不是普通的蛇蛋吧?”
“不錯。”
霍普斯點了點頭。
“的确不是普通的蛇蛋。”
“是什麽蛇蛋?”
貝爺問道。
“網紋蟒。”
霍普斯淡淡地說道。
“居然是網紋蟒。”
貝爺臉色一變。
“貝爺,網紋蟒是什麽?”
何想問道。
“你們是不是認爲身長十米的綠水蚺已經是世界最長的蛇了。”
貝爺說道。
“這是當然了。”
何想奇怪地問道。
“難道不是嗎?”
“網紋蟒才是世界最長的蛇。”
貝爺說道。
“最長可以達到十二米。”
“十二米?”
何想眼睛瞪大。
“這豈不是比現在的綠水蚺都要長。”
“不過綠水蚺是水蛇,網紋蟒則是陸蛇。”
貝爺說道。
“而且比起綠水蚺的兇猛,網紋蟒實際上較爲溫順。”
“現在很多國家都将網紋蟒當做寵物來飼養。”
“當做寵物,是真的不怕死啊。”
何想嘴角一抽,說道。
“霍普斯,你繼續說。”
貝爺催促道。
“那個人從一處蛇穴内偷拿出來的。”
霍普斯繼續說道。
“當時我們得意洋洋,野生網紋蟒如今不多了,能找到一枚蛇蛋價值不菲。”
“可萬萬沒有想到,一場災難很快出現,毫不留情地襲卷了我們。”
“什麽災難?”
何想問道。
“蛇。”
霍普斯聲音顫抖。
“無窮無盡的蛇從四面八方湧來,我們拿出了自動步槍、沖鋒槍、地雷甚至噴火器都沒有阻止蛇群前進的步伐。”
“很快,蛇開始襲擊我們,我們無論如何掙紮,也隻能看着無不盡的蛇潮将自己圍住,瘋狂撕咬着。”
“最後呢?”
何想問道。
“最後我活了下來,而其他七人都被毒蛇咬到,中毒而死了。”
霍普斯說道。
“蛇王,你的運氣真的好。”
何想不由地說道。
“确實如此。”
霍普斯皮笑肉不笑地回道。
隻有他自己知道,這哪裏是運氣,而是他自己将同伴的屍體壓在身上和兩側,隻有少數蛇鑽進來咬到他。
其中有一條蛇也是毒蛇,隻是毒性較小,霍普斯在進行緊急治療後,沒有大礙。
另外,還有一件事他沒有向外公布。
當時這個偷走蛇蛋的人正是霍普斯本人。
而引發蛇潮的景象也一直深深刻在了霍普斯的腦海中,永遠不能忘掉。
這件事在被政府知道後,由于事情太過殘酷,最終選擇了保密。
霍普斯因此才逃過了最大的一劫。
畢竟要是事情曝光後,僅存的霍普斯勢必會遭受懷疑和非議。
現在事情也已經過去二十年了,霍普斯将事情簡略的說出來,也是對自己内心的一種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