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遭賊了?
甯氏聽了姜甯的話越發放松,結果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覺自己的肚子竟一點不疼了。
等姜河帶着大夫飛奔回來,甯氏還打算起身迎接,吓得姜河連忙将她按住讓她别動。
甯氏輕笑:“我覺得我沒事兒了。”
姜河:“你覺得你沒事兒不算,得大夫覺得你沒事兒才行。”
看姜河當着外人的面兒這麽在乎自己,甯氏幸福之餘又有些不好意思。
對于老大夫來講,這都是小場面,坐到姜甯給自己端的小凳子上,便讓甯氏把胳膊伸出來給自己把脈。
甯氏摔下床的時候雖然下意識的護住了肚子,但畢竟已經懷了六個多月,而且還是雙胎,所以她這一摔,其實是有些流産迹象的。
姜河和甯氏一聽頓時急了,連忙求大夫幫忙。
大夫點頭表示自己會盡力:“我先開三天的安胎藥再來複查,這幾天就盡量的卧床休息,你們看誰跟我去醫館拿藥?”
姜甯主動開口:“我去吧。”
姜河本來想自己去的,見姜甯開了口便沒和她搶,隻叮囑她速去速回。
姜甯點點頭,和老大夫一起回醫館。
也是幸好來了縣城,若是在家裏摔了才麻煩。
姜甯一走,姜河就和甯氏商量着直接在縣城裏住下,今天去請大夫的途中他就慶幸是在縣城的家裏摔的,這要是在山上摔的,那才麻煩。
甯氏沒多想就點頭同意。
今天這事兒也吓到她了。
還是在縣城住下方便一些。
姜河見妻子同意自己的建議,立刻就自責自己爲了方便讓妻子睡在外側。
若是自己睡在外側,那不管妻子在内側如何翻身都不會翻下床的。
甯氏瞧着丈夫内疚的樣子寬慰道:“是我自己要睡外側的,也是我自己不小心翻下床的,真要怪也得怪我自己不小心,跟你有什麽關系?”
姜河:“你若不是怕起床的時候吵到我,又怎麽會想要睡外側?”
“你爲我着想,我卻沒有體貼你,我真不是個好丈夫!!!”
甯氏從顯懷開始睡相就不好,因爲每天晚上都要起夜幾次,所以爲了不打擾丈夫,她就主動要求睡外側。
平常在家裏習慣了倒是沒有發生意外,今天換了地方發生意外是真的意外。
看到丈夫一臉自責的樣子,甯氏心知自己越是寬慰他反而越讓他難受,便幹脆的不開口讓他自己調節情緒。
姜甯拿藥回家知道父母的打算後主動表示回家拿東西。
之前以爲隻在縣城住幾天,所以隻拿了一些貼身用的東西。
現在決定要在縣城住到明年開春,那家裏準備過冬的食材和柴火這些都得搬過來才行。
姜河哪裏能讓姜甯一個孩子去搬家:“你就在家陪你娘,東西我回去搬。”
姜甯搖頭:“娘每天要喝三次藥,我又不會煎藥,還是你留下照顧娘比較好,再說萬一娘有什麽問題,有你在才好拿主意啊,我力氣比你大,搬東西正合适。”
姜甯的話言之有理,姜河又擔心甯氏便同意了她的提議。
甯氏得知姜甯的打算後,少不得的要把她叫到身邊叮囑一番。
姜甯怕甯氏費心,讓她相信自己:“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我是大孩子了,就當作是對我的鍛煉,把這件事情全權交給我負責吧。”
甯氏某些時候是很開明的,聽到姜甯這麽産後就沒再多說,隻是讓她注意安全,僅此而已。
第二天剛亮,姜甯就出發了。
她腿短走得慢,到家的時候已經臨近中午。
一到家,姜甯心裏就咯噔一聲,她家大門門鎖被人撬開了!
被撬壞的鎖依舊挂在門上,若是不走近看還發現不了。
這賊倒是挺講究的,撬了她家的鎖後還盡量的幫她還原。
推開門,姜甯發現家裏挺幹淨,并沒有想象中的被小偷翻得亂七八糟的模樣。
飯桌上用杯子壓着一張紙,姜甯拿起一看,是撬她家鎖的人留下的,對方表示他們路過她家時又累又渴又餓,正好看到她家屋檐下挂的弓箭和幾張獸皮,猜測她家一定有人會打獵,家裏一定有肉,于是沒忍住撬了鎖不請自入。
紙上寫着原本是想着等屋主回來的時候親自陪罪,奈何直到他們要離開的時候屋主也沒回來,于是隻好留下紙條和銀子表示歉意。
根據紙條的指示,姜甯在桌肚裏找到一張一百兩的銀票和一張清單,清單上除了寫明他們用了什麽外,還寫明他們拿走了些什麽?
這群不請自入的家夥,在吃了她家的鹹貨後覺得好吃,于是自作主張的“買”了一些。
姜甯:“…”
兩輩子都沒遇到過這麽無語的事情。
這要說家裏遭賊了,人家還留了大額銀票。
如果對方沒有說謊,就清單上的東西,是不值一百兩的,接了這筆生意,她家賺了。
可這留紙條的人就沒想過她家可能不識字嗎?
要是不識字的人看到這紙條怎麽辦?
要是不識字的人拿着紙條給别人看,别人看到一百兩三個字起了私心怎麽辦?
要說家裏沒遭賊,現在家裏大門鎖被撬壞了,地窯裏的腌肉也少了一小半,這簡直就是強買強賣啊,要是讓她知道是誰,她才不管他是誰,抓住先揍一頓再說!
姜甯把紙條,清單和銀票放進空間裏,從空間拿出一個熱氣騰騰的菜包子一邊啃一邊惡狠狠的想着。
百裏之外,正呼噜呼噜喝着鹹肉冬筍湯的俊俏少年突然打了幾個驚天地泣鬼神的噴嚏後自言自語道:
“不知道是誰這麽想我害我打這麽幾個噴嚏。”
俊俏少年身邊的成年男子聞言沒忍住嘴角抽搐道:
“少爺,有沒有可能是這鹹貨的主人回家了?”
大半夜的又累又混又餓撬進别人家休息已經很不禮貌了,結果少爺居然因爲看中人家自制的腌肉而強買強賣。
希望那木屋的主人是一個識字的人,希望他看到自己留下的紙條和銀票不要太生氣,否則要怪的話,隻能怪自家少爺行事太過随意了。
俊俏少年對男子的言語不以爲意:“本少爺留下的一百兩銀票,足夠買那地窯所有的東西了,本少爺隻是拿了其中一小部分的鹹貨,便宜那戶人家了,相信那戶人家拿到銀票後會高興得手舞足蹈,希望再去幾個如同本少爺這般大方的不請自入者,不過本少爺覺得這世上應該不會有如本少爺這般大方的不請自入者的。”
男人:“…”
論臉皮厚,還得自家主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