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短短幾分鍾就越過厚厚岩層,脫離地底礦坑,飄上至高冰川,到達埃諾奧克沙漠的上空。斉
可是隧道地出口卻不在這裏,它徑直向東南方延伸,仿佛無止無盡。
一切恍如夢幻,叫人分不出是真是假。
在這裏時間、空間、距離等因素,全都失去所有主物質界居民們通常所熟知的那種意義了。
布萊恩依稀看見,腳下快變幻的景物中,森林、河流、還有山脈都不斷地交錯出現。
霎時間,大片莽莽黃沙出現眼前。
大沙海一望無垠,占據了地平線地東南西北,無論從哪個方向望過去,全都是毫無變化的沙丘。
“這裏已經是埃諾奧克沙漠了。”布萊恩客氣的對身旁的黃銅龍與風暴說,“感謝兩位的幫助,我們就在這裏分開吧。”斉
經曆諸多波折,終于找到了遠古城市奧萊姆城的位置,他怎麽可能輕易放棄。
畢竟這關系到自己是否能夠獲得另一套完整的耐色卷軸。
豎琴手領袖風暴聞言,微微點頭,旋即撩了撩被風吹亂的發梢,神色憂慮的望了眼幽影海的方向,語調輕柔的道:
“我知道了,你盡管放心的去尋找大地先知的蹤迹,在前往蛇人城市之前,我就已經聯系上了我的妹妹欣布,失落女士教會那邊就由我來負責吧,即使拼盡全力,也要拖到你将阿曼納塔聖杯帶回來,絕不讓失落女士的陰謀得逞。”
聽到這裏,布萊恩暗自松了口氣。
對于自身的實力,他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
倘若讓他獨自一人去面對失落女士的教會,以及那些正在舉行黑暗儀式的邪教徒和費林魔葵,他自然是不會冒着性命危險去拼命的。斉
雖然屬于陰魂城的莎爾教會已經在之前的戰鬥中,有生力量以及陰魂王子們幾乎消耗殆盡,但在整個主物質位面根深蒂固莎爾教會卻還隐藏着龐大的力量。
讓布萊恩頗爲忌憚的,就是與自己曾有過一面之緣的‘黑紗’伊莉瑞爾。
作爲失落女士莎爾在物質世界的代言人,伊莉瑞爾才是他最難看透的強大的存在。
就算是在前世的遊戲世界裏,他也隻是聽說過對方的名字和大概的來曆。
盡管這個神秘的女人,從失落女士針對魔法女神開始,就從未出現過她的身影,但卻讓布萊恩能夠明顯察覺到,對方才是除了莎爾之外,最隐秘的幕後操縱者。
這一系列的計劃裏,無論是廣澤的陰影位面,還是陰影谷的淪陷,以及迷斯·卓諾丢失的耐色卷軸,恐怕都是伊莉瑞爾暗中謀劃的結果。
而且對方擁有的強大實力,即使面對從處于暴怒狀态的欣布,也能夠安然無恙的撤離,這就是布萊恩無法與其相比的。斉
若是在接下來的計劃中,真讓他遇到了這個棘手的敵人,那麽僅憑他現在的實力,除了逃跑之外,可謂是别無選擇。
所以,這種敵人還是留給魔法女神密斯特拉的選民去頭疼吧。
就在布萊恩打算離去時,風暴似是又想起了什麽,亮若星辰的美眸閃爍幾下,又語氣鄭重的開口道:“布萊恩先生可還記得,失落女士曾遺留在物質位面的那具擁有陰影神力的化身。”
“這我怎麽可能忘記。”布萊恩瞬間就明白了對方想要說的到底是什麽,連忙詢問道,“難道你已經找到了她的蹤迹?”
據說在動蕩之年,盜賊之神麥斯克被混沌魔犬追殺,祂爲了活命,主動放棄制作的偷竊和盜賊神職,卻不曾想,隻剩下陰影神職的本體竟然失落女士禁锢,又重新制作成了弑神劍。
弑神劍中蘊含的三分之二神力被失落女士提前安置在物質界的種子,也就是影衛刺客克麗珊娜吸收,剩餘的則被陰魂城的大王子瑞瓦蘭得到。
最終,瑞瓦蘭被布萊恩殺死後,這部分神力被他重新禁锢了起來。斉
而克麗珊娜,也就是失落女士那具擁有陰影神力的化身,卻一直都滞留在物質世界,消失無蹤。
所以,布萊恩在得知風暴向自己提及關于這方面的問題後,便迫不及待的詢問起來。
相較于‘黑紗’伊莉瑞爾,這具化身才是眼下實力最恐怖的威脅。
若是遇到伊莉瑞爾,布萊恩或許還能自信憑借自己的實力逃脫,但遇到她,他實在想不出到底該如何逃跑。
哪怕是擁有克隆術或者通過心靈術士的能力,在星界種下重生的種子,他都沒什麽信心能夠重新複活,活出第二世。
“即使我調動了情報網的所有勢力,依然無法找到她的蹤迹。”風暴頗爲無奈的搖了搖頭:
“畢竟她是失落女士的化身,本就是掌管秘密的女神,而今又獲得了部分陰影神職,想要隐藏自己的蹤迹可謂是輕而易舉,甚至隻要她願意,可以憑借自身的實力,殺死物質界的任何傳奇職業者,”斉
“但她并沒有這麽做。”布萊恩挑出言語的重點,冷靜的道,“顯然,她很有可能是在顧忌着什麽,那你向我提及她又是爲了什麽?”
失落女士的化身到底在顧忌什麽?
其實這個問題很容易就能夠猜到,布萊恩擡頭望了眼晴朗的夜空中,銀輝傾灑而下的皎潔月光,答案不言而喻。
“雖然我沒有尋到她的蹤迹,但卻大概知道,在緊要關頭,她一定會出現在埃諾奧克沙漠的某處,以保證計劃更順利的完成。”風暴告訴布萊恩,“所以,你可要多加小心。”
“我該如何小心……”布萊恩無奈的詢問道,“在她面前,恐怕我連逃跑的希望都沒有吧,也隻能讓幸運女神眷顧我,祈禱她不要将目光鎖定到我的身上。”
“那倒也是。”風暴微微點頭,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又提醒道:
“不過,倘若你真的遇到的話,或許手中的部分陰影神職的力量,能夠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斉
“此話當真?”布萊恩聞言,露出意外之色,沒想到對方的想法竟然能夠與自己不謀而合,這也就意味着,還真有可能成功。
“我也不敢保證。”風暴皺了皺眉頭,說,“隻是根據我單方面的推測得出來的結論,到底是否屬實,恐怕隻有試過了才知道吧。”
“那我甯願不去嘗試。”布萊恩笑了笑,聳肩道。
話雖是這麽說的,但他已經信了個八九不離十。
這讓他隐藏在内心深處,最擔憂的事情也消失了。
接着,布萊恩簡單的與風暴談論了一些有關于失落女士教會舉行的黑暗儀式的注意事項後,便不再耽擱時間,準備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