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詐屍
題外話:今天發現一個有趣的圖。圖上是網易的一個帖子,貼主發牢騷說:“你的第一任男友,隻花了120元和一顆二十多的緊急避孕藥,就奪走了你的第一次。你的第二任男友,隻花了一頓飯,和你去K一次歌,你就陪他上床。你的第三任男友,用了一個包,或者是一雙鞋,你就陪他一起搖床。也許你還有第四任,第五任……爲什麽到了我這裏,要照顧你一生的人,卻要花100多萬的房子,和20多萬的車子,你才會陪我一起睡覺?我知道我發這段子,頂我的基本都是男的,罵我的基本都是女的。”
後面的神回複是:“坐公交車和買公交車不是一回事。”
我把這個圖發到群裏,大家都說精辟。
精辟在哪裏呢?
這個神回複裏面運用了一個比喻,換了一個概念,把女人比作了公交車。然而後面幾乎沒人踩他,幾乎都是在狂頂他。
這說明什麽呢?——說明他把女人比作公交車,幾個硬币就能随便上下,這個比喻是得到了廣大淫民群衆的認同的。在現代的社會,确實是有相當部分的女人就是一輛随上随下的公交車,駕駛公交車的司機就是最後娶她的人,完了還要一邊駕駛這輛公交車,一邊接客……
這大概就是現在非常盛行的綠帽文的由來。
正文:
那聲“詐屍了”的叫喊,發自于我家屋背後的那條道路。之前說過,我家屋背後是一片不大的樹林,長着大約四五十棵桉樹、本地松樹、荔枝樹、樟樹等等樹木。那些樹木雖然分布得比較稀疏,但都有了相當的樹齡,長得相當的高大,把我家屋背後那條通往鄰近村子的道路遮蔽得相當的陰涼——或者說陰森。
人在黑暗中本來就會有着一些發自本能的恐懼,何況之前的情形又有些詭異,被玻璃罩子蓋着的煤油燈火苗自己搖晃,然後突然熄滅,大花貓又在凄厲地嚎叫,外面又傳來有人恐慌的叫喊聲……在這樣的情況下,想不害怕都難。
我家的大廳和天井裏站在圍觀的人們一下子就炸開了,紛紛叫喊着就要往外跑。但是黑暗中誰也看不清楚,人群又相當的密集,這一下你推我擠,現場頓時大亂。
黑暗中文瑜伸手抓住了我,在我耳邊說道:“有人……摸我……”
我簡直要氣歪了鼻子。他母親的,連我都沒有摸過,什麽人這麽大的膽子,敢來摸文大小姐?
馬賽克阻礙了人類文明的發展,黑暗則阻礙了我對于真相的探索。我連聲叫道:“開手電!點燈!”
他母親的,這沒有電的地方,就是麻煩!
黑暗中突然亮起兩盞綠油油圓溜溜的“燈”,就在我面前不遠,似乎還在瞪着我。我出其不意吓了一跳,縮身就要後退,卻聽到喵的一聲大叫,還是那麽凄厲,原來還是我家的大花貓。真是吓死我了!
我摸出打火機點亮,一簇橘黃色的火苗跳躍了出來,照亮了周圍的一片區域。文瑜仍然抱着大花貓在我旁邊,但臉色似乎不太好看,胸脯不停地起伏着。我看了她一眼,問道:“怎麽了?”
文瑜有些咬牙切齒地說道:“有人在黑暗中摸我的胸部!”
我瞥眼看了一眼。她懷裏抱着大花貓,大花貓幾乎擋住了她的胸部,但對方顯然是避過了大花貓,從上方襲擊的,她穿着的白色T恤,胸部北半球上面的T恤,确實有一個黑乎乎的手印。他母親的,還真會挑地方!
但是現在也不太方便給文大小姐檢查胸部。我隻能匆匆看了一眼,分辨出這個手掌印應該就是人的,隻不知道是誰,摸就摸了,還留下這麽明顯的巴掌印,是完全沒把我們放在眼裏嗎?
我低聲對文瑜道:“你先抱着大花貓回房間,關上房門自己檢查下,有什麽不妥的話喊我。五分鍾你不出來我就去踢門。”
文瑜嗯了一聲,抱着大花貓回轉房間,反鎖了房門。
見到亮光,衆人都安靜了下來,也都紛紛掏出打火機火柴之類點着,去尋找我家那被滅掉了的煤油燈,重新點上。
大廳裏重新亮堂起來,光明重新驅走了黑暗。我四下打量了一下,阿土伯仍然盤膝坐在椅子上,不言不動,我擔心他别不會是在黑暗中遭到什麽襲擊變傻了,那可就是大問題了。
我正想上前去問,阿土伯自己舉起手來,朝我擺了擺手,意思是他沒事。隻是他沒法說話,我也不能具體地知道什麽。
好一陣之後,大廳裏重新恢複了秩序,隻是人人都在大眼瞪小眼,議論紛紛,就像菜市場裏一樣,各種語聲嘈雜,簡直要聽不清楚人們都在說什麽。我老媽子對我說:“吵死了!不知道到底是什麽事?誰在喊詐屍?”
這确實是個問題……誰在後面喊的?到底是怎麽回事?他是不是發現了什麽?
可惜我現在顧不上去看,文大小姐還在房裏沒有出來,也沒聽見她說話。我擡腕看了看表,猶豫了一陣,擠過去舉手敲門,大聲叫道:“文大小姐!你換好衣服了嗎?”
房裏面沒有反應,既沒聽到文大小姐的說話,也沒聽到大花貓的叫聲。我又叫了幾下,文瑜還是沒反應!
肯定是出了什麽問題了!
我看了看房門,雖然不是很結實,但我一下子要破門而入,也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我轉過身看了看旁邊的幾個漢子,對他們說道:“幫我打爛這扇門!”
幾個漢子明顯有些莫名其妙。我提高聲音說道:“人命關天!”
村裏的人大多數都是淳樸的,聽到說人命關天,不敢怠慢,立即過來幫忙。我和一個漢子在前面,後面的人則用力推着我們的屁股,大家一起發力朝房門沖去,狠狠地撞在房門上。那房門到底隻是農村常見的薄木闆做成的門,如何扛得住四五條大漢的沖擊,當即被一下撞開,門闆都破了。
不過那樣的破,隻是相對的,也就是門闆被撞破,門樞被撞歪,門背後的鎖扣還在鎖着。我再伸手擡着門闆,使勁一叫力,,便将房門擡開,露出了可供一個人鑽過的縫隙。
鬧出這麽大的動靜,文大小姐還是沒有聲音,倒是聽到大花貓發出喵嗚一聲,好像從窗子竄走了。大廳裏的人也都聽到了動靜,紛紛轉頭看來,有些熱心的人便擰亮了手電筒,遞過來給我們,七嘴八舌地詢問發生了什麽事。
我顧不上回答,打着手電彎腰從門縫裏鑽過去,将手電朝床那邊的方向看去。房子中卻沒見到人,床邊也沒有,到底是哪裏去了呢?
我心急如焚,直接鑽過去,順手打開了門背後的鎖扣,然後打着手電朝裏面走去。這房間是不大,但因爲沒有電,也沒點上蠟燭煤油燈之類的,很黑暗,看不清楚。
房門打開,幾個漢字也湧了進來。老媽子叫道:“哎呀!到底是什麽事情啊!”
我顧不上回答,用手電到處晃了一下,手電光掃到窗戶那邊有動靜,再掃過去一看,天啊,原來是文大小姐的兩條腿,已經離地而起,方向大概是正對着我這邊,擺出一副奇怪的姿态……就像是被什麽東西把她從從窗戶裏往外拉一樣!人如果自己要爬窗戶,雙腿不是這樣子的!
我們那裏的窗戶不是鋁合金窗戶,是古老的木頭窗框、木頭窗棂和木闆做成的窗戶。窗棂之間的縫隙當然是不足以讓人鑽過去的,就算是小孩子也不行。所以,文大小姐會被人拉着向窗外拉去,唯一的可能就是,窗棂被人打斷了!
而事實上,它也真的斷了。
我見到那副情景,真是又驚又怒,大吼一聲:“什麽人?住手!”
我想我當時的那一聲大吼肯定是非常的響亮而震撼的,我自己都能聽到房子四周的牆壁嗡嗡的回響。不過我可沒有心思去體會,打着手電飛快地往上沖去。
在外面拉着文瑜的人知道被發現,加快了拽拉的速度,眼看着文瑜的雙腿就要被人家從窗棂裏拉出去的時候,說時遲那時快,我已經沖到,将手電往地下一丢,雙手抱住文瑜的雙腿,用力往回就拽。
我也很想看清楚外面拽拉文瑜的到底是什麽,但是我更擔心的是一隻手拖不過他,文大小姐會被拖走。雖然我知道爬出窗戶去還可以繼續追,但是我那時是真急了,容不得文大小姐在我面前被人家拖走!
我那麽使勁往回拽的時候,感覺到外面拖拽文大小姐的力氣着實不小,我兩隻手都使上了,還是奈何不了他,文瑜的身體仍然被從窗戶裏拽出去,隻是受到我的阻礙,速度變慢了許多。
文瑜似乎是昏迷了,仍然是沒有動靜!
身後的漢子們也追了過來,還有人大聲叫着,讓人打着手電繞到外面去看,好幾個人則沖到我這邊,和我一起抱着文瑜的雙腿使勁往回拽,還有一個人則舉起手電朝窗外照去。雪亮的手電光之下,我們都看到,在窗外面,有一個渾身穿着白衣的女子站在那裏,低垂着腦袋,腦袋上的頭發亂糟糟地披散下來,掩蓋住了她的臉。她雙手抓着文瑜的肩膀,和我們三四個漢子較勁——可是,說來慚愧,我們竟然要三四個人的力氣合在一起,才勉強敵得住她!
身後随即有人驚呼道:“阿蓮!”
我大吃一驚,頓時頭皮發麻。他母親的,阿蓮不是死了嗎?怎麽在這個夜裏跑來跟我争搶文大小姐?她一個死人,要把文大小姐拖到哪裏去,幹什麽?
那個白衣女子似乎對“阿蓮”這個稱呼有敏感,聽到有人這麽喊,手上緩了一緩,向着我們擡起頭來。我看着她,那張臉,一點一點地擡起來,披散着的頭發下,那慘白的額頭,那雙慘白的眼睛,慘白的臉,慘白的嘴唇,呆滞的神情……這根本就不是活人!
我的腦子裏一瞬間閃過一個念頭……僵屍!阿蓮真的變成了僵屍!
雖然不明白“她”爲什麽跑這裏來,爲什麽想要拖走文大小姐,我還是吸了一口氣,咬破自己的舌尖,一口朝阿蓮啐去。傳聞僵屍鬼怪對于活人特别是處男的舌尖血相當的懼怕,我和文瑜當初就憑着舌尖血反敗爲勝,弄掉了幾乎置我們于死地的美隊的鬼魂。這個阿蓮,怕也是受不起的。
果然,一口舌尖血吐過去,正中阿蓮的胸口。阿蓮的胸口立即冒起一股青煙,嘴裏發出一聲凄厲的尖叫,丢開抓着文瑜肩膀的人,掉頭就跑。在那一瞬間,我見到,她的雙手都是慘白的,指尖卻是烏黑閃亮的,而且看起來起碼有兩公分長!
這絕對不是人,是僵屍!
無論如何,阿蓮是跑掉了,我們七手八腳地把文瑜拖了回來,放到床上。我探了探她的鼻息,呼吸雖然有些微弱,到底還是有的,就是肩膀有兩個烏黑的手印。難道,之前在人群裏摸了文大小姐胸部的也是阿蓮這個死僵屍?
不用我請求,熱心的村民們打着手電爬出窗戶繼續追趕,遠處的狗也叫了起來,很快就到處都是狗吠聲,甯靜的鄉村夜晚,頓時就響動起來,蒙上了一層令人不安的氣氛。
我使勁掐着文瑜的人中,一時沒能弄醒她。我正在考慮要不要人工呼吸的時候,爬窗子出去追趕的村民們陸續回來,紛紛搖頭說:“沒有追上!阿蓮跑得非常快,比電影上快鏡頭的跑的都快,一下子就沒影了!”
老媽子這時也端着煤油燈走了進來,在文瑜的兩邊太陽穴擦上了清涼油,鼻子底下也抹了點。清涼油是現在都還有的東西,抹上之後,立馬會覺得塗抹清涼油的地方既清涼又辣又痛,那種酸爽,難以用言語形容。想體驗的自己在胯下塗抹一點,立即就會立竿見影。
文瑜一時還沒醒,我就問那些追出去的村民:“有沒有看清楚她朝哪裏跑?她跑起來像什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