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緣分這東西,有時候,就是那麽神奇。
秦景晟剛要跑路,劉心怡便跑到了秦景晟的面前,找秦景晟求助。
“幫幫我!”劉心怡一臉虛弱地看着秦景晟,眼神之中,蘊含着一絲期待。
秦景晟看了看眼神之中,充滿希望的劉心怡,又看了看劉心怡身後,五個拿着砍刀,如狼似虎的大漢。
輕歎了一口氣,從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了一把,做的跟真的沒兩樣的玩具槍。
“何必呢!我本來都不想暴露身份的,攤牌了,我是便衣警察!”秦景晟舉着手中的玩具槍,指着劉心怡身後的五個大漢。
“做個交易,你們放了她,我也放了你們,如何?”秦景晟語氣淡漠,眼神之中劃過一絲寒意。
一股危險的氣息自秦景晟身上升起!
追殺劉心怡的五個大漢,一時之間,竟有些摸不清秦景晟的身份。
秦景晟給他們的感覺,就仿佛一頭伺機而動的猛虎野獸!
雖然還未怎麽動彈,但是,那恐怖的眼神,讓他們知曉,面前的男子,絕不是什麽心慈手軟之輩!
再者,秦景晟手中的槍,也确實做的逼真。
若不靠近仔細查看,根本分辨不出來真假。
一時之間,這五個追殺劉心怡的大漢,竟被秦景晟給唬住了。
秦景晟自是知曉,想要打發走這五個常年在刀尖上舔血的暴徒,僅靠手中的玩具手槍,是遠遠不夠的。
至少,必須要讓他們看到,秦景晟有能夠打敗他們的實力。
“怎麽?莫非還覺得我手中的槍是假的?想逼我動手不成?”
秦景晟冷冷地看着面前隐隐呈現出圍攻姿态,但是,卻又不敢靠太自己太近的五個大漢。
從口袋中,掏出了幾枚印制着骷髅頭的擦炮。
可别小看這種擦炮,它的威力,可不比子彈弱上多少。
殺傷力極大,能夠把鐵皮桶,直接炸成稀巴爛。
這些大漢,就算是平時經常健身鍛煉,練出了一身肌肉。
但這身體的強度,又怎麽可能比得過那鐵皮桶?
不過,這種擦炮的爆炸時間,有些長,且不具有穿透力,命中率比較低。
倒是不怎麽用于打架鬥毆之中。
但對于秦景晟來說,這都不算是事。
秦景晟作爲賣家,這有事沒事就點着玩。
對于找這種擦炮的威力,爆炸時長等,早就已經摸的清清楚楚的了。
看到五個大漢在聽到了自己的話語,隻是忌憚地看着自己,而并沒有選擇遠離自己逃走時。
秦景晟的嘴角勾起了一絲殘忍的弧度。
“唰!”
一聲清脆的摩擦聲響起。
大約過了三十秒左右的時間,秦景晟将手中的摔炮扔出。
五枚擦炮,如同天女散花一般,在空中,化作幾道美麗的弧線,朝着五個大漢飛去。
同時秦景晟舉起了手中的槍,将槍口對準了他們的眼睛,依次射出。
“嘭!”
伴随着擦炮爆炸聲的響起,秦景晟也連續射出了五發那種細小的,如同彈珠一般的子彈。
“啊!”
幾聲痛苦的尖叫聲在此刻響起。
血紅的鮮血,自他們的面頰之處滑落,将漆黑的地面染紅。
“我的眼睛!小鬼,我要了你的命!”
痛苦的哀嚎此起彼伏。
看着舉着砍刀,強忍着痛苦,準備朝自己砍來的五個大漢,秦景晟冷靜地拉着劉心怡後退着。
同時,手中的玩具槍,也一直朝他們的眼睛之處射擊着。
另一隻手,再次從口袋中摸出了五枚擦炮。
眼睛受傷的他們,此時,動作已經是遲緩了很多。
畢竟,隻有一隻眼睛,對于這個方向的辨别,已是沒有那麽準确。
再加上方才大意了,被擦炮炸傷了臉,鮮血流個不止,已是嚴重影響到了他們的視線。
因此,對于秦景晟重新再扔出的擦炮,他們隻能夠憑借着感覺來躲。
“嘭!”
爆炸聲再度響起。
濃濃的硝煙,自地上升騰,将那五人的慘狀掩蓋。
趁着這個機會,秦景晟再度從口袋中摸出了五枚擦炮。
伴随着一聲,唰!
秦景晟看也不看的,就将手中的擦炮,朝着硝煙之處丢去。
随後,背起了劉心怡,頭也不回地往後面逃跑。
畢竟,這世上,還存在着一種叫小李飛刀的絕技。
秦景晟也無法肯定,這些亡命之徒,最後會不會再來個反撲,把自己手中的砍刀丢出。
可能是因爲秦景晟跑的比較快的緣故,亦或者,是因爲他們徹底失去了戰鬥力的緣故。
最後的秦景晟,成功地帶着劉心怡逃脫了。
并且,還把劉心怡帶回了家,悉心照料了兩三天。
也是這兩三天左右的事情,讓秦景晟和劉心怡的關系,急速升溫。
更是讓秦景晟發現了,劉心怡是個受受的秘密。
每次秦景晟幫她包紮傷口時,和别人喊痛不一樣。
劉心怡從不喊痛,而是發出一些,極度舒爽,讓人聽了之後,有些熱血沸騰,差點控制不住内心欲望的呻..吟。
唯一可惜的就是,幸福的日子,并沒有持續多久。
在劉心怡的傷勢徹底好了之後,秦景晟就和劉心怡提出了分手。緊接着,就人間蒸發了,一點痕迹都沒給劉心怡留下。
這讓劉心怡在心中遺憾了許久。
甚至,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劉心怡都會暗暗痛恨!
恨那些暴徒,爲什麽不砍自己砍的重一點。
這樣,自己的傷,好的就慢一些。
她也就能夠和秦景晟,多待一些日子了。
“你.....當初爲什麽要不辭而别?”劉心怡強忍着心底翻滾的情緒,眼眶微紅地看着秦景晟詢問道
“因爲,我不想要成爲你的阻礙啊!你注定,是要成爲一名護一方周全的英雄的,而我隻不過是一個普通人罷了!我不想你因爲我,而變得優柔寡斷,不想你因爲我,而變得畏首畏尾,更不想你因爲我,而失去了你當警察的初心,讓你變得不像自己了。”
秦景晟凄然一笑,笑容裏,滿是蒼涼蕭索。
聽到秦景晟的話語,劉心怡隻感覺胸口輕輕一顫。
原本經過嚴格訓練,古井無波的心,竟在此刻隐隐作痛了起來。
有一股強烈的酸意,湧上了劉心怡的鼻尖。
讓劉心怡情不自禁地,就落下了眼淚,晶瑩的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珍珠一般,緩緩滑落。
但劉心怡,卻毫不自知,隻是怔怔地看着秦景晟。
原來,他的放手,是爲了成全自己,那一顆護一方周全的心。
劉心怡知曉想要守護一方,并不是一件易事。
但,劉心怡沒有想到,想要守護一方付出的代價,這麽大,大到需要用一輩子來承受。
“對不起!是我辜負了你。”
劉心怡黯然地低下了頭,眼中的光忽然熄滅,就仿佛失去了些什麽重要的東西。
“要怪,就隻能怪我們太年輕了。想要愛,卻給不了彼此想要的未來。”秦景晟自嘲的笑了笑,眸子中透出了幾分凄然之色。
“慢慢來吧,時間會慢慢沉澱,有些人會在心底慢慢模糊的。”
秦景晟看向劉心怡的目光微微失神,随後,苦笑着搖了搖頭道。
“如果我選擇放棄自己的夢想的話,我們,還能回到從前嗎?”劉心怡擡起了頭來,目光灼灼地看着秦景晟。
“回不去了!有些事情,一旦錯過,就已不在了。”秦景晟長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輕聲說道
聽到了秦景晟的話語,劉心怡的眼神之中,閃過一絲黯淡。
“那......我們還能做朋友嗎?一如我們剛認識,你悉心照料我的傷勢那般。”劉心怡沉默了片刻後,開口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