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子沒有傷到慕千浔,是艾飛預料之中的事。
所以在棋子落在書桌上的同時,他仇視着慕千浔警告道:“不準叫我短命鬼!”
慕千浔無視了他的怒意,淡淡的道:“你的命很長嗎?”
艾飛:“……”
跟他比起來那自然是短的可憐。
“不長也不準你這麽叫。”
“那你換個名字去。”慕千浔不爽他的名字已經很久了。
艾飛又是一陣無語。
半晌,他才道:“你可以叫我十一。”
宋時雨聽這話,猛然聯想到什麽。一雙美目下意識眯了眯,略帶審視的看着艾飛。
艾飛被她詭異的眼神看得有些瘆得慌,便冷言道:“你看着本…我做什麽!”
宋時雨沒有應他的話,挪着小碎步走到慕千浔身旁,方才道:“你不會就是傳說中以琴藝名揚星辰的尹飛白吧!”
艾飛聞言,差點一口氣沒順上來,怒指慕千浔道:“慕千浔你…”
還未等他把話說完,就被慕千浔蓦地打斷了。
“本王沒有告訴她。”
宋時雨意識到自己猜到了不得了的事,小臉上立馬泛起迷之微笑。
艾飛…準确的說是尹飛白在心裏揣摩了一下,覺得慕千浔确實沒理由把他的真實身份告訴宋時雨。
于是,他就将目光落在宋時雨身上,質問道:“你怎麽知道本皇子是尹飛白的。”
宋時雨怕他對自己動粗,隻能乖乖解釋道:“我表哥曾經跟我提過以琴棋書畫聞名星辰的星辰四公子。其中,北厥皇帝的十一子,尹飛白。琴藝一流,同時精通機關陣法奇門遁甲之術。”
“你的琴藝如何,我這個外行人真聽不出來。不過,你有事沒事喜歡賣弄自己琴藝總歸沒錯。機關陣法奇門遁甲之術你也精通。加上你的名字裏正好也有個‘飛’,又讓王爺叫你十一。所以,我就猜你是尹飛白。”
尹飛白經她這麽一解釋,倒也覺得合情合理。便沒有再和她多說,直接對他身旁的素衣男子吩咐道:“長辭,殺了她。”
他的話音剛落,宋時雨就反射性的蹲下身去躲在桌子底下,并牢牢抱住某二爺的大腿。
“相公,救命。”
她的這一舉動把尹飛白和顧長辭都看怔了。
慕千浔倒是見怪不怪,看着宋時雨一臉冷漠的說道:“知道心照不宣的重要性了吧!”
說完這話,他轉而将視線落在尹飛白身上,又道:“放心,本王的人他不敢動。除非他想讓你的死期變成他的忌日!”
尹飛白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心裏要多不痛快有多不痛快。
無奈的是,慕千浔真有這個本事讓宋時雨的死期變成他的忌日,就算他心裏再怎麽不痛快也不能殺了宋時雨。
宋時雨聽尹飛白那裏沒了動靜,便暗戳戳的從桌子底下探出腦袋偷瞄了眼。
見尹飛白臉色陰沉明顯是在強忍着怒氣,她立馬心虛的縮了回去。
屋内突然陷入死一般的寂靜,誰也沒有開口在說些什麽。
宋時雨在桌子底下蹲了一會兒,覺得腳踝有點疼,就扯了扯慕千浔的衣服,可憐兮兮的說道:“相公,我腳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