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着一張吃瓜群衆臉的宋時雨完全驚呆了。
可能是因爲沒有這麽近距離的看過高手對決,她竟然忘了開口制止他們。
一直到蕭雲寒身上又挨了宋禦一鞭,她才如夢初醒,急忙喊道:“住手,不要打了。爹、表哥,你們不要打了!”
她喊的歇斯底裏,宋禦和蕭雲寒自然都有聽到。
宋禦覺得蕭雲寒挨了兩鞭也夠了,就适時收了手。
至于蕭雲寒,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再打下去肯定還要吃不少苦頭,也乖乖收了手。
宋禦身上毫發無損,宋時雨自然第一時間朝蕭雲寒跑了過去。
見他的外衣都被鮮血染紅了,難免有些心疼。一臉擔憂的問道:“表哥,你沒事吧?疼不疼?我去給你請大夫。”
蕭雲寒想說,太特麽疼了!
礙于面子,他隻能堅強的搖了搖頭,道:“沒事,不疼。”
宋禦對他算是夠手下留情了。不然早在第一鞭的時候,他就已經皮開肉綻了。
“不疼便再挨兩鞭!”
蕭雲寒聞言,劍眉一擰,大有一副要跟他死磕到底的模樣。
宋時雨可舍不得他再挨鞭子,搶在他前面道:“好了,爹。表哥他知道錯了!你别再欺負他了,不然我以後不理你了。”
她都這麽說了,宋禦自然不敢再打蕭雲寒。收起鞭子,道:“又不是爹想打他,是他整天自己找打。”
蕭雲寒挨了他兩鞭後,整個人都虛了,倒也沒有再和他嗆聲。
沒過多久,去傳膳的小桂子就回到了前院。看到蕭雲寒身上的傷時,他急忙連拖帶拽的帶着他去處理傷口。
宋時雨擔心蕭雲寒的傷勢就跟着一起走了。
他們走後,宋禦也沒有在前院多待,去了侯府的牢房找清流。
一直以來,侯府的牢房都形同虛設。因爲對于可能存有禍心的心,宋禦向來都不會給他們留活路。
這次下毒事件,地牢裏一下多了上百号犯人,可想而知有多熱鬧。
還沒進地牢,他就聽到女人的哭喊聲和求饒聲。
進了地牢後,他隻覺得那聲音吵的令人煩躁。
清流正在對她們逐一提審。
見宋禦進入牢房,他便站起身來叫了聲,“侯爺。”
宋禦看了眼被綁在木樁上鞭打的女子,眸裏沒有一點憐惜,冷言道:“如何?”
清流搖了搖頭,面上有些無奈,道:“不如何!該打的都打了,還是沒有人肯招認。至于她們的背景方面,還在調查中,大約明日就有結果了。”
“這兩天辛苦你了!”宋禦淡淡道。
“千裏黃沙都挺過來了,這點辛苦算什麽。更何況苦的是她們!我隻需坐在這裏動動嘴皮子就夠了。不過,如果這麽查都查不出結果來,侯爺準備如何處理?”清流收回笑容,面色凜然。
宋禦緊抿着唇,似是在思考。沉默了半晌,他才緩緩道:“如果這麽查都查不出結果,那就把所有可疑的人都除掉。不僅是她們,包括侯府的其他人,都要逐一徹查。另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
對于他的殘忍,清流已然見怪不怪,隻道:“安安那裏怎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