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浔看她也不像在說假,臉色稍緩了幾分,道:“你就不怕他覺得自己快死了,拉着你當墊背。”
“有你在,怕什麽!”宋時雨想也沒想的應道。
慕千浔難得沒有打擊她,淡淡道:“本王先問問他是否願意見你。”
“好,你先問。他要不見的話,你别勉強他。我也不是非見他不可!”宋時雨淺笑道。
話到這裏,二人便沒有再說些什麽。
不久後,宿命就過來說午膳準備好了。
宋時雨早上起來忙着做糕點也沒用早膳,這會早就已經饑腸辘辘。一說午膳準備好了,她連慕千浔和小奶包都不等,自己先跑去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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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夜裏,亥時左右,慕千浔獨自離開聽雨軒去了望梅居。
宋時雨本來想跟着一起去的,可惜被他殘忍的拒絕了。
到尹飛白房間的時候,尹飛白正靠在枕頭上出神。
聽到有人進屋的聲音,他才緩過神來擡眼看向來人,道:“聽長辭說,宋禦的女兒又回到慕王府了。”
慕千浔也沒隐瞞,抿着唇似有若無的“嗯”了聲。
得到他的回應,尹飛白便又道:“來南秦之前,我就聽了不少宋禦的傳言,還以爲他是個少有的聰明人。現在看來傳言終究隻是傳言!他連你是好人還是壞人都分不清,‘聰明’二字跟他基本也挂不上鈎。”
慕千浔走到床邊的椅子上坐下,漫不經心道:“他确實不是個聰明人,比你也就聰明了那麽一點。”
“慕千浔,本皇子招你惹你了?你非要這麽跟本皇子嗆聲。”尹飛白仇視着他,語氣有些不善。
“你的存在浪費本王的時間。”慕千浔從針灸包裏取出一支銀針動作熟練的插在尹飛白身上的穴位上。
興許是習慣了,尹飛白并未覺得疼痛。适當的放松身體配合他,冷冷道:“要怪也隻能怪你醫術不精,這麽久都沒解了本皇子身上的蠱毒。”
慕千浔狠紮了他一下,道:“你可以另尋名醫。”
尹飛白疼得蹙起雙眉,果然不能在被施針的時候惹慕千浔這個有仇當場就報了的小人。
“九爺什麽時候到帝都?”
“本王今日收到他讓人送來的信件,估計這幾日也該到了。”慕千浔一邊幫他施針,一邊幽幽道。
尹飛白沒有再說什麽,閉上眼靜靜的由着他施針。
待施完針後,慕千浔才又道:“宋時雨說她想來看看你。”
尹飛白對他這話有些始料未及,蓦地睜開眼,問道:“她來看我做什麽?”
“說是怕你死在王府,晦氣!”慕千浔幾乎沒有一點猶豫,直接就把宋時雨給出賣了。
尹飛白聽罷,手上頓時青筋暴綻,原本蒼白的臉上也瞬間蒙上了一層陰霾。
慕千浔見此,開口提醒道:“不想死就控制好自己的情緒。”
他的話讓尹飛白重新閉上了眼,顯然是在調整自己的情緒。
半晌,他才漸漸平複下來,道:“她若是想見我,那便讓她來吧!”來了,看他不弄死她!
慕千浔隻一眼就看出他心裏的想法,冷言冷語道:“你若敢動她,那下一個死的就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