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浔怎麽可能讓他帶走宋時雨,幾乎沒有一絲猶豫,反駁道:“你想帶走她,除非本王死。”
不料慕九歌聽了他的話後,當下就咧開嘴,笑呵呵的說道:“這還不簡單,讓她殺了你就行了。反正她是封靈使,遲早會殺了你的。”
慕千浔本來就是爲了“封靈使”的事才回來找他的,這會又聽到他提起封靈使,可不就炸了。又冷又淡的警告道:“你若敢将她是封靈使的事告訴她,本王就立刻殺了她,然後再把你的烏木棺燒了給她陪葬。”他這話當然不是認真的,不過是用來糊弄慕九歌的而已。
他太了解慕九歌了,知道但凡和景川挂上鈎的,他都十分的上心。
哪怕宋時雨長得不像景川,僅僅隻是宋禦的女兒,他都不會置她的生死于不顧。
果不其然,慕九歌在聽了他的話後,眉頭一下就擰得很深。
慕千浔當初爲了救蕭靖司的孩子,連遭天譴的事都做了。現在爲了替蕭靖司平反,再殺了一個對他無關緊要的人,那簡直就跟踩死一隻螞蟻一樣正常。
宋時雨是宋禦的女兒,又有着像極了景川的容顔,他怎麽可能任由慕千浔殺了她。
“可她是封靈使,執行天譴是她的職責。你不能自私的讓她拿自己的命來續你的命!”
尹飛白睡了一覺起來,剛出房間遠遠的就看到慕九歌和慕千浔好像在争論什麽,高聲問了句,“你們兩個站在院子裏做什麽?”
慕千浔無視了他的存在,自顧自的對慕九歌道:“這是本王和她之間的事,用不着你操心。”
他說這話的時候,尹飛白已然走近,聽得一字不落。
“你們兩個有什麽話不能坐下來好好說嗎?”
慕九歌的心裏非常的不舒服,山藥又不在,他隻能拉着尹飛白告狀道:“小十一,阿浔他欺負我。”
他委屈得像個孩子,尹飛白不免有些心軟,看向慕千浔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慕千浔顯然沒什麽心情和他解釋,對慕九歌說了句“本王說到做到,你好自爲之”就冷着一張臉甩袖離去。
他就這麽走了,尹飛白隻能将視線落在慕九歌身上,再次問出心中的不解。
盡管他并不覺得能問出什麽!
難得的是,慕九歌這次倒是條理清晰,一鼓作氣道:“阿浔不讓我把宋時雨是封靈使的事告訴宋時雨。還威脅我說,如果我敢把這事告訴宋時雨,他就殺了宋時雨。”
尹飛白聞言,馬上就來了興緻,道:“他不讓你說,你就偏說。氣一氣他也好!”怎麽可能隻是爲了氣一氣慕千浔,他的目的是讓慕千浔殺了宋時雨。
慕九歌這人,該糊塗的時候糊塗,不該糊塗的時候比誰都精明。給了尹飛白一個冷漠的表情,沒好氣的說道:“你當九爺傻呢!宋時雨長得那麽像景川,我怎麽可能讓阿浔殺了她。”
尹飛白也沒見過景川,聽慕九歌說這話的時候,不免有些詫異。隻很快他就想到了慕千浔剛才想到一切,便也不覺得奇怪了。除此之外,他還想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