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倒也沒錯,他的女兒誰敢诋毀。可爲什麽他總覺得哪裏不對?
“你也不是非嫁給他不可,現在叫相公還爲時尚早。”
“誰說我不是非嫁他不可,我早就非他不嫁了。”宋時雨理直氣壯的應道。
宋禦:“……”
這就尴尬了。
“慕千浔,你到底對安安用了什麽狐媚之術?爲什麽她對你這麽死心塌地!”
慕千浔也很想知道,宋時雨是不是對他用了什麽狐媚之術。不然他怎麽會喜歡上她這麽個一事無成一無是處的二逼!
“精誠所至,金石爲開。不需要什麽狐媚之術!”
宋時雨:“……”
這難道不該是她的台詞?
“外面風大,我們還是進屋說吧!”嗯,風大的有點不明顯。
宋禦倒也沒拆穿她,點了點頭拉着她進屋。
慕千浔默默的跟在他們身後,然後吃了閉門羹。
沒錯,宋禦把他關在門外了。
老丈人看女婿,果然哪哪都不順眼。
“爹是有什麽話要單獨對我說嗎?”
沒有,爹隻是單純的不想見到慕千浔。
“是!”
嗯…
等一下,爹先打個草稿。
“爹已經征得葉甯的同意,在爹養傷的這段時間你可以陪爹住在這裏。”
哈?
“我住在這裏,不合适吧!”宋時雨微微擰眉,面上有些爲難。
她不是不想留在這裏照顧宋禦,主要是不想和慕千浔分開。
對了,可以讓慕千浔也住在這裏啊!
爲自己的機智點贊。
“我相公能一起住在這裏嗎?”
宋禦發誓,他從來沒有這麽讨厭一個人。
關鍵還特麽弄不死他!
“他住在這裏做什麽?”
宋時雨自然看得出他眼裏的反感,解釋道:“他是大夫,住在這裏可以跟我一起照顧爹。更何況,我是跟他一起來新荊的。如果突然消失不見了,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懷疑的。”
宋禦聽完她的話後,眉頭一下就擰得很深。
他不想讓宋時雨和慕千浔有過多的接觸這一點,毋庸置疑。因爲他到現在都覺得是慕千浔趁他不在勾引他女兒,完全沒有往他女兒對慕千浔死纏爛打的方面想過。
猶豫再三,他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
理由很簡單。
宋時雨在他身邊的話,他至少還能看着她,不讓她被慕千浔勾引。宋時雨不在他身邊的話,他不但什麽都做不了,還給了慕千浔近水樓台先得月的機會。
這兩者一對比,孰輕孰重非常的明顯。
宋時雨見他答應了,立馬就開門出去把這個消息告訴了慕千浔。
房間裏很快就隻剩下一臉憋屈的宋禦在咬手帕!
以前他不相信什麽女大不中留,現在相信了。
說到底,這一切都怪慕千浔。
錯,應該怪蕭恒那個豆芽菜才對。
如果不是他,他好好的女兒怎麽會讓豬給拱了。
不管葉甯昨日跟他說的話是真是假,這次回帝都他一定要把他往死裏打一頓。
看他以後還敢不敢算計他!
不對,沒有以後了。
打完了,他就跟他割袍斷義。
以後他愛怎麽作死就怎麽作死,真死了跟他也關系。
反正他對他已經仁至義盡了!
這麽愉快的決定了後,他方才出門去破壞女兒和女婿的關系。